好不容易光明正大地到了這個地方,居然不曾想這大使如此謹(jǐn)慎,緊緊是一墻之隔,秦艽甚至想要直接將擋住她的這些人給打趴下,而后闖進去探個究竟。
秦艽輕輕呼出一口氣,努力抑制住這股沖動,退到了門邊,老老實實站著。
可事實上,她卻是一直在注意著這周圍人的動靜,尋思著怎么才可以看到里面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艽忽然開了口,“兄弟,請問廁所往哪邊走?”這話是詢問這船上的保鏢的。
那保鏢轉(zhuǎn)頭,便看到身材瘦小的秦艽,抬手往自己的右手邊指了過去,“那邊,拐個彎就可以看到了。”
“哦,好,謝謝啦。”秦艽瞧了要他指的方向,笑著致謝,轉(zhuǎn)頭對著阿彪道,“彪哥,你先去一趟,麻煩你先在這個守一下?!?br/>
阿彪原是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秦艽主動跟自己打招呼,便收回了視線,不說話。
秦艽也不惱,轉(zhuǎn)頭朝著右手邊的方向去了,才剛到拐角處,卻忽然聽到說呢身后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以及那保鏢的問候,“方先生?!?br/>
秦艽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便是那在港口外的那個黑衣男子,正要進入那房間的場景。
她迅速收回視線,消失在了拐角。
思緒飛轉(zhuǎn),這男人到底是誰
他和那個大使很熟
這些保鏢顯然也是認(rèn)識這人的,問也沒有問,直接將人放了進去。
秦艽邊想著,邊往那走廊盡頭走去。
廁所就是盡頭那間,秦艽卻是沒有進去,而是打開了前往船艙外的一扇門,繞到了船身的一側(cè)。
狹窄的小道上沒有守著的保鏢,可那頭頂?shù)募装逡约案╊_卻有不少。
她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在船身上,往左邊移動著。
此刻,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那房間的地點構(gòu)造摸清楚,說不定能夠找到一個窗戶什么的。
沿著這一條小道上走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第二張可以再進入到船艙的門了,也就是說,除了甲板上的那條路,就只有她剛剛出來的那條,可以通往那間房間。
就在剛才進入到這艘船游輪開始,就暗暗記下了幾條通往各個房間的方向,若是想要找到別的的路徑靠近那間房間,就只能往甲板的方向走。
秦艽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甲板上那些保鏢的站位,船艙路口有兩個人,還有兩人則是在甲板上游走,巡視,以這幾人視線范圍來看,以及算的上是全方位的了,再加上這船的甲板干凈異常,沒有多的遮擋物。
若是秦艽一出現(xiàn)在甲板上,就立馬會被發(fā)現(xiàn)了。
悄悄潛入顯然是不可能的,若是要硬拼,在這么顯眼的地方,直接就會被船長室的人發(fā)現(xiàn),引發(fā)騷動。
如此一番分析下來,秦艽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局。
她皺起眉頭,一邊垂下的手緊緊抓成了一個拳。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真不甘心啊。
秦艽心底暗道,剛想要原路返回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遠處的港口傳來什么動靜,甲板上的人顯然也是有所發(fā)覺的,紛紛朝著岸上看了過去。
“快去通知先生,有異動。”只聽見一個保鏢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
意識到不對勁的秦艽迅速閃身回到了船艙內(nèi)。
到了那個拐角她再次停了下來,背靠著墻邊,微探頭觀察著那房間的動靜。
只見一個保鏢急匆匆地進去了,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里面的人居然立馬匆匆忙忙出來了,除了范總,吳老大一行人之外,居然連那個大使也出來。
這次,秦艽清楚地看到了那個穿著萊特斯蘭傳統(tǒng)服飾的男人都的臉。
只一瞬,她便立馬收回了視線,心臟跳動的異常之快,此刻的她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以及無盡的疑惑。
那個大使居然是真的!
那張臉,在萊特斯蘭的議政大殿里,她曾經(jīng)見過無數(shù)遍,萊特斯蘭兩朝元老,韋德理事!
同樣,也是自己前世的老師之一。
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秦艽的思緒一下亂了起來,她不明白,為什么韋德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會和z國進行交易,還進行得如此隱秘,小心翼翼。
此刻,她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間事情,便是,韋德所做的事情,一定不是萊特斯蘭國家的意志。
------題外話------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