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在杜家,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日子過的是十分滋潤。
就是阿七不安分,總要請一些所謂高人大師來抓它,幸好那些人都是些江湖騙子根本奈何不了蘇小白,蘇小白就想辦法把他們都趕跑了,阿七見自己壓根斗不過蘇小白,他徹底老實了下來不敢再造次。
只是他老實了,蘇小白這只記仇的狐貍可不會放過他,時不時弄點巴豆在他飯菜里,讓他拉肚子拉到虛脫啦,或者故意在他配藥的時候搗亂,害他出錯然后被杜若責(zé)罵處罰等等,反正各種捉弄報復(fù)于他的事就不一一細(xì)數(shù)了。
總而言之,阿七的日子可謂水深火熱。
這天,蘇小白再一次偷溜進廚房,狐狐祟祟的張望了下四周,見沒人就把爪子間掩藏起來的巴豆粉,撒到了屬于阿七的飯菜里。
然后當(dāng)天中午,阿七就又十分不幸的拉肚子了。
原本阿七在遭遇了蘇小白的各種報復(fù)后,已經(jīng)疑神疑鬼很謹(jǐn)慎小心了,特別是每天要入口的東西都是分成好幾份,吃之前先讓被他抓來的老鼠試吃,等老鼠吃了,隔一會兒沒問題了自己才吃。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中了招,蘇小白可是狐妖,一次兩次可能沒注意讓他逃過了,但三次四次后就察覺到了,這一次它很有心機的躲在暗處,在那老鼠吃完即將藥性發(fā)作的時候,控制著它,不讓它表現(xiàn)出中了藥的模樣。
阿七果然就信了,開開心心的吃了那飯菜,吃完后就肚痛難忍的跑起了廁所。
蘇小白蹲在旁邊一邊舔著爪子一邊欣賞阿七的慘樣,偷笑,哼!活該。
敢惹你狐大仙,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正得意著,腦袋就被人從身后一把按住了。
一股淡淡藥香從身后人身上傳來。
蘇小白沒有掙扎的瞇起了狐貍眼,任由來人撫摸著它。
杜若一下又一下,享受般地揉搓著蘇小白身上蓬松柔軟的毛毛,他是過來尋阿七的,可能今年天特別寒的緣故,這幾天突然多了好些病人,藥鋪已經(jīng)忙亂起來,他也不得不前往藥鋪坐鎮(zhèn),好歹先撐住這個冬日,等開春在多招些大夫?qū)W徒。
阿七拖著已經(jīng)麻木的雙腿,扶著墻艱難的朝著這邊挪。
他一眼就看到了杜若,頓時欲哭無淚的委屈叫了聲:“公子?!?br/>
杜若見他如此狼狽大驚:“你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負(fù)你了?”
阿七控制不住的偷瞄了眼蘇小白,被蘇小白眼里的威脅嚇了回去,低頭干巴巴道:“沒有,就是,就是吃壞了肚子?!?br/>
杜若無語,訓(xùn)他:“叫你貪嘴,說了多少次少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以后要是學(xué)成坐館,難道也三天兩頭因吃壞肚子缺席?這樣誰還敢信你找你治???”
阿七委屈聽訓(xùn)再三保證說自己下次再也不敢了。
杜若這次放過了他,最后還是十分關(guān)心的叮囑他好好休息,又自己動手開了方子抓藥,讓丫鬟到時煎了喂他服下。
阿七感動的無以復(fù)加,只覺得這么好的公子,自己絕對絕對要保護好,他心中暗暗發(fā)誓,就算拼了性命去也不能讓狐妖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