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寒看了南宮悠悠的手臂一眼,“你是第一個?”
“嗯。愛殘顎疈”南宮悠悠點了點頭,順便多嘴問了句,“你也是甲組?第幾個?”
“三十二。”楚御寒速報出個號碼,惹得南宮悠悠詫異的挑眉,這么后面的數(shù)字,他現(xiàn)在跑來做什么?突然明白了什么,南宮悠悠一時間沒說話了。
雖然猜到楚御寒估摸是來看她的,但是她可不會傻得自己說出來,忽然間南宮悠悠覺得有些別扭,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南宮悠悠就淡定了。
既然要來看就看吧,她只要不把這往別的心思想就好了,就當(dāng)他是來刺探東離國實力的唄。
一時間南宮悠悠也沒說話了,兩人就這么并肩站了很久,直到比賽要開始了,楚御寒才開口又說了一句,“小心點?!?br/>
南宮悠悠點了點頭,算謝過他的好意,正往前走,忽然又聽到楚御寒開口說了句,“打不贏就棄權(quán),跟我回西京,我娶你!”
南宮悠悠一聽這話,差點歪著腳脖子,瞧瞧這話說得,真叫個不負(fù)責(zé)任。娶她?拿什么娶?他這忘性可真大,家里那么大個墨明珠擺在那里,他居然還說要娶她……
當(dāng)下,朝著楚御寒輕挑了挑眉。
楚御寒也卻似乎知道她想什么似得,理直氣壯道:“你若想,寒王妃的位子也能給你?!?br/>
南宮悠悠直直得看了楚御寒兩眼,什么都不說,直接轉(zhuǎn)身走人,這楚御寒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瞧這白日夢做的,她既然當(dāng)初敢在青樓那樣做,可不就是為了不跟楚御寒扯上關(guān)系,不當(dāng)這個寒王妃嗎,現(xiàn)在居然叫她回去當(dāng)寒王妃?呵呵,真是……這異想天開什么的也是一種病,得治!!
“哐——”金鑼鼓敲響,普巴爾節(jié)甲乙丙組的一場比試開始,裁判,各種圍觀的人員全部做好了準(zhǔn)備。
甲組第一場,東離國南宮悠悠對戰(zhàn)北臨國吳影。
南宮悠悠這個名字可夠響亮的啊,反是來參加這次普巴爾節(jié)的,恐怕沒人不知道靈樞公主的,誰她這一行太高調(diào)了呢?身份又特殊不說,還在關(guān)雎鎮(zhèn)殺了凌燕公主,前幾日又將南岳的將軍灌倒在床,到今天都沒醒來,更何況,她還是這次普巴爾節(jié)最大賭注的人。
吸引了江湖兩大公子,公子連城、公子扶蘇紛紛下賭注的人,呵呵,這么多事跡,怎么能不引起人關(guān)注呢?
不過,雖然她這名聲鬧的大,可真正見過她出手的人少之又少,到現(xiàn)在為止,她這身手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武功到底是高是低,完全就是個未知數(shù)。
除了當(dāng)初在關(guān)雎鎮(zhèn)上,跟著凌燕公主鬧騰,被關(guān)了三天的人清楚她到第有多恐怖之外,別的人暫且都不知道,可是,那些人有的死在了達(dá)達(dá)爾草原上,有的半路退出了……
真正存活下來,來到木納爾的幾乎沒兩個人,所以,即使這一小部分人清楚南宮悠悠是個高手,總的來說,這里的人對南宮悠悠的能力還是抱有遲疑態(tài)度的。
所以,這甲乙丙三組雖然分了三個場地,但是,甲組圍觀的看客們那簡直就是人山人海,不是其他兩組可以比擬的。
當(dāng)然,這里面倒不是說所有人都是來給南宮悠悠喝彩加油的,絕大部分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來的,大部分人都想看看,南宮悠悠若是第一場就敗下去了那該怎么辦?
大團圓幸福結(jié)局可不是每個人都想看到的,看別人的好戲當(dāng)然是要看別人怎么痛苦才好啊,畢竟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嘛。
此時,第一場比賽的選手開始入場,雖說那比武臺并不高,可是這剛一亮相,給人的印象,展示實力,給對手施壓的氣勢不能少,所以有人是直接一個大鵬展翅,霸氣上了臺。
“哇,好功夫啊!”眾人正爆、發(fā)出一陣嘩然之聲的時候,忽然又見旁邊擂臺上一個男子漂亮的踏雪無痕,輕飄飄的就落到了臺上,那姿態(tài)要多優(yōu)雅有多優(yōu)雅。
能做到踏雪無痕,這功力,瞬間又震驚了不少看客,瞧瞧,這才第一場比賽,就出來些這么多武功高強的人,看來東離國那張《天工開物:火藥》殘篇出力不少,功不可沒啊。
而上了臺的參賽選手皆是一副傲然的樣子,哪怕先還沒打,這氣勢可是要拿出來的,能震懾震懾對手,也是好的!
“哇!怎么人不見了?”這頭還在感嘆功力高深,那邊突然有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剛才還在臺下的參賽選手,居然速度的都沒看清楚,就已經(jīng)像一陣旋風(fēng)一樣刮上了臺。
嘖嘖嘖,這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br/>
南宮悠悠看著上了臺的五個人,不由微微咋舌,她混江湖的時候,雖然知道也有那么些高人,不過都是些上了年紀(jì)的??蛇@普巴爾節(jié)可是有規(guī)定年齡的啊,這些上了臺的選手,哪個不是年紀(jì)輕輕啊。
哇……這江湖上什么時候突然冒出這么多高手啊,簡直就跟春筍一樣,蹭蹭蹭就出來一大堆。
真是……真是……
南宮悠悠在臺下看得津津有味,而臺上的人,則各自開始打量起對手來,等著比賽開始,可是,那甲組的場地上,臺上卻只有那大鵬展翅上了臺的男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沒有對手可打量。
“咦,怎么還不開始?”臺下有人開始奇怪,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可不就是最熱門的那個靈樞公主沒有上臺嗎?
也不知道她在干嘛,居然一個人還站在臺下,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臺上的人,這該不會是連打都不打就被這氣勢嚇著了,準(zhǔn)備不不戰(zhàn)而降了吧??
梵鏡夜也皺眉看著南宮悠悠,不知她在做什么。
然楚問來。“甲組一號選手,上臺!”那甲組的裁判看著南宮悠悠,提醒了一句,南宮悠悠這才如同大夢初醒一樣,“哦”了一聲,然后向前走了兩步,一看那比武臺,竟然有她半個人那么高,頓時又止住步子了。
而周圍看比賽的人,見南宮悠悠停了下來,都以為她估摸也是要用什么輕功露一手,華麗的登臺,于是都一個個的全往這邊看,興奮地期待著。
一時間,整個場地都不由安靜了下來。
“那個……請問樓梯在哪里?”南宮悠悠覺得這個比武臺雖然不高,她完全可以劈腿跨一步爬上去,但是,姿勢好像不太美觀啊……
南宮悠悠這話雖然說的小聲,可周圍的人還是聽清了,這話一出,不光裁判愣住了,就連周圍圍觀的看客都愣住了。
“哈哈哈哈……”
“樓梯?哈哈哈哈……”
“我的媽呀,她這樣還打什么比賽?。俊?br/>
“到底是哪個蠢貨說她是武功高強的?”
一時間,整個比賽場地紛紛爆出了驚天動地的大笑聲,無不在嘲笑南宮悠悠。
“真是丟臉?biāo)懒?!她到底在想什么!”梵綺瑤氣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南宮悠悠平日不是那么厲害嗎,今天怎么這么慫了?
梵月息眼里也掛起了嘲笑,目光向著高臺上的梵鏡夜看去,鄙視了一眼,這丟的不光是她自己的臉,還有梵鏡夜的,連帶還有他們東離的!
而西京這邊,一聽南宮悠悠這樣說,反應(yīng)各不一樣,秋書允是一臉呆樣,錢盈辛則是捧腹大笑起來,楚御寒繃著臉,看不懂情緒,但絕對沒笑意。
而尉遲寧兩兄妹則是紛紛嘲笑了起來,笑得好不開心。
“小子,你說你家女人這是在做什么?”高臺上,蒙克也一臉不懂的表情,小聲問著旁邊的梵鏡夜。
而梵鏡夜看著南宮悠悠當(dāng)真從裁判指的樓梯的地方,一步一步慢悠悠走上去,眼里全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回答蒙克道:“唔……她不是說了嗎?找梯子?!?br/>
蒙克一聽,頓時瞪了梵鏡夜一眼,他蒙克又不是瞎子,也不聾子,難道看不出南宮悠悠是在找梯子,真是的……
整個比賽場的人,就那么親眼看著南宮悠悠沒有絲毫花俏,沒有絲毫華麗,完全靠兩條腿,總共就那么四步梯子,就那樣走上去,上了比武臺……
這一幕,瞬間惹得人狂笑不已,嘴角抽搐。娘的啊,這可是東離國的代表啊,代表東離要打響第一場比賽,至關(guān)重要的人啊,居然,居然……
草原上傳來一陣一陣的哄笑,鄙夷的眼光隨處可見。
不光看的人在笑,就連參賽的選手都在笑。1468
甲組賽場上,南宮悠悠的對手,二十出頭,長相極為粗狂高大,像那鐵塔神一般的吳影,看著南宮悠悠也是鄙視不已。
這么個小娘們,連比武臺都上不來,還跟他打架?瞧那身板,他都不知道該下手打哪里!xo。
“吳影,加油……”
“哈哈哈,靈樞公主下來吧,別打了,哈哈……”
“對對對,下來吧,再打就長得更丑了!”
一時間,見南宮悠悠上了臺,場下此起彼伏的傳來一陣笑鬧聲。
過兩天君君就會恢復(fù)更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