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云家內(nèi)庭主位上的長須中年人,便是云澈的哪位二叔云天山。
而坐在左側位置上的三人,是云澈父親另外的三個兄弟,三叔云天齊,四叔云天合,五叔云天劍。
然后坐在右側位置上的,則是旁系的幾位重要任務,他們是家族族老后人。
怎么說呢,云澈的爺爺還活著呢,他們那幾位才是云家真正的底蘊,但是一般都在修煉。
沒有太大的事情,基本是不會出來的。
“諸位,江州陳家在與和我們云家,爭奪荒古禁地的一處靈石礦脈,你們說怎么辦?”
云天山開口詢問道。
荒古禁地是天域十大禁地之一,剛好處于燕國,趙國和秦國的交界處,面積非常大,切十分兇險。
但是外圍確實一處盛產(chǎn)各類材料的福地,所以被各國勢力爭奪,因此時長發(fā)生戰(zhàn)斗。
一座靈石礦的價值,誰都懂,只要不是惹不起的勢力,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二哥,那就打吧,看誰的拳頭硬?!?br/>
云天齊冷冷的說道,在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讓步的。
但就在這時,旁系的一位中年男子,卻潑了他一頭冷水。
“打?老三,你難道不知道,陳家后面有個金霞門嗎?”
這話一出口,云天齊就有些尷尬了,一個陳家他么是不怕,但是再加個金霞門,那就沒辦法了。
“那怎么辦,打也不能打,難不成讓出靈石礦脈?那我云家不久虧大了。”
云天齊有些惱火的說道,一看他就知道是個暴躁分子。
“嗯,這問題,的確有些麻煩,對了,我記得云澈不是在紫陽宗嗎,而且還是紫陽宗大長老的弟子?!?br/>
“這有現(xiàn)成的關系,你們?yōu)楹尾蝗ビ冒。俊?br/>
旁系8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問道,此人云家大長老的兒子云天決。
一說到云澈,云天山等人就有些尷尬了,一個個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們又不傻子,如果能用,為何不用?
“哼,你們還敢提云澈?他是怎么離開家族,你們不清楚嗎,站著說話不腰疼。”
云澈的五叔云天劍冷冷說道。
“誒?這又不是我們決定的,是族老他們商議的結果,誰知道這孩子,脾氣那么大,受不了一點委屈,離開了家族?!?br/>
云天決反駁道。
當年的事情,怎么說呢,如果沒有云家那幾個老怪物點頭,他們誰敢這么對待云澈,主要是沒辦法。
云澈太小,不堪重任,所以云澈的爺爺云蒼,便準備將家主轉交給云天山,可是原屬云澈父親的人,不同意啊。
最后產(chǎn)生了內(nèi)亂,云蒼被迫剝奪云澈繼承人的身份,失去了這個身份,有沒有靠山,所以在家族中,自然開始變得不受待見了起來。
這是對于云家而言,或許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但是對于云澈本人而言,那肯定是無形的欺辱。
最后他趁著紫陽宗招收弟子,加入了紫陽宗,脫離了云家,而且再也沒有回來過。
但是云家知道云澈在紫陽宗。
“好了,好了,云澈的事情就別說了,他自從離開后,將近十七年沒有回來過,恐怕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云家了。”
“你們就不用指望他了?!?br/>
云天山嘆了一口氣,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不過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下人的稟告聲。
“稟告家主,來客人了?!?br/>
眾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嗯,,客人?什么客人,是我們云家的外戚嗎?”
云天山有些疑惑。
但是這下人搖了搖頭。
“稟告家主,這個屬下也不清楚,是云湛少爺帶回來的。”
云天山愣了一下,隨后占了起來。
“你們先商討著,我去看看是誰來我們云家了?!?br/>
云天山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云家的外戚很多,大多數(shù)都是燕國有權有勢的人,所以自然是需要認真對待一下,以免惹麻煩。
再說說霍明玉,他在云湛的帶領下,來到了云家會客廳。
很可笑,曾經(jīng)的云家大公子,現(xiàn)在要以客人的身份等候一個代家主。
“怎么,氣派吧,坐會吧,我得喝點茶醒醒酒?!?br/>
云湛坐了下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了起來,而霍明玉,則平靜的站在會客廳中,這里又云澈的回憶。
因為融合了靈魂,所以霍明玉同樣會有這種感覺,這是無法避免的。
片刻后....。
“是哪位朋友,來我們云家做客啊,老夫云天山。”
只見云天山走進來會客廳,霍明玉也剛好轉過頭,只不過嗎,云天在看見霍明玉的師傅,嘴上要說的話,一下子卡主了。
“你?大嫂?”
云天山蒙了,他似乎是把霍明玉認成了云澈的母親,這說明云澈長得很像他老娘,不過也不稀奇。
“大嫂?”
云湛也糊涂了,他疑惑的看了看霍明玉。
不過云天山倒也反應夠快,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是個男子,只是長得很像是他那失蹤的大嫂而已。
“呵呵,二叔,十幾年不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吧?!?br/>
霍明玉也不想浪費時間。
二叔這兩個字眼,就比較直接了,整個云家只有一個人,可以這么稱呼他,云天山又結合眼前人的樣貌,很快想到了一個人。
“你是,澈兒?”
云天山有些震驚的問道。
“是啊,不是我還有誰,只可惜,我這昔日的云家大少爺,現(xiàn)在卻只能在這會客廳,來等待二叔你?!?br/>
霍明玉有意無意的嘲諷道。
但其實這些話根本就不想他想說的,而是云澈在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云湛整個人蒙了,他猛的站了起來。
“誒?你,你是堂哥?”
云湛一臉的懵逼。
“是啊,小子,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十幾年不見,一見面,我們就用哪種方式相見,我還差點沒認出你來?!?br/>
霍明玉微微一笑。
“咳咳,咳咳,咳咳?!?br/>
云湛立馬劇烈咳嗽了起來,小時候,整個云家,他誰都不怕,就怕云澈,云澈比他大兩歲,所以小時候,他算是云澈的跟屁蟲了。
只可惜七歲后,因為一些問題,關系漸漸疏遠,而不久后云澈便離開了云家,再也沒回來過。
云天山顯得很尷尬,他們剛在討論云澈問題,沒想到,云澈現(xiàn)在就回來了。
“哎!澈兒,我知道你對我我有怨言,怪我奪走了你父親的一切,也讓你失去了本應該有屬于你的身份。”
云天山有些自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