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從昏迷中醒來的司空寒墨不說話,李管家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的給他加熱了一杯茶扶他起來喝了。潤了嗓子,司空寒墨沙啞著問:“秋意,顏雪怎么樣,她有沒有什么事?”
李管家無奈的翻個白眼,剛打發(fā)走一個小蒼蠅又來了個大蒼蠅,但天大地大傷員最大,何況這個傷員還是自家主子呢。于是開口道:“放心好了,你是大變態(tài),你家那倆小的是小變態(tài),不過你也說對了,她有事。不僅她有事,你有事,你家那個臭小子也有事,而且是大事?!?br/>
司空寒墨聽到李秋意說顏雪和顏澤有事,倒是忽略了李秋意說的他也有事,也忽略了李秋意說他們有事時的語氣和表情。只見他滿臉焦慮的問:“秋意,顏澤怎么了,他先前不是還好好你的嗎?還有顏雪,她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秋意你快給顏雪仔細的察看察看?!?br/>
李秋意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不認識的人。這真是自己那個精明能干一切都不在意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子?好吧,主子還是主子,只不過您老能不能在聽話的時候把話聽全了?(司空寒墨表示:那是我閨女和我兒子,我能將他們平常對待嗎?)
司空寒墨看著眼前不是搖頭就是嘆氣的李秋意,感覺怒火在胸腔中燃燒,這死人怎么回事,試聽不懂自己的話還是怎的。胸腔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很快的就要將整間屋子點燃,反應(yīng)遲鈍的李秋意才感覺到眼前之人的怒氣,有點點奇怪他在生什么氣,但還是回答了他先前的問題“你現(xiàn)在是傷員,需要平心靜氣的休養(yǎng),你放心,顏雪和顏澤都沒有事,顏雪的身體很好,比一般人的都好的多,筋脈也很寬廣,以后修煉會很快。顏澤只是精神高度集中且未吃飯導(dǎo)致的身體虛弱,只要休養(yǎng)幾天就好。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一直不明白,顏雪和顏澤倆人還不到三歲,他們怎么體內(nèi)會有靈力,而且倆人等級也不低,顏雪為紫級低等,顏澤為藍級低等,前些日子我見他們的時候他們體內(nèi)還沒有靈力,怎么如今會這樣?真是奇怪,還有你現(xiàn)在看起來很是狼狽,筋脈受損,又被靈力反噬,身體也很虛弱,但這些只是表面現(xiàn)象,最主要的是你的靈力又有所提升,應(yīng)該是升了一小級,這些你應(yīng)該自己能夠感受的到。你們是不是有了什么奇遇?!?br/>
李秋意問的是“是不是”,但語氣中用的卻是肯定句。司空寒墨也不瞞他,準備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大體上給他說說。正在這是只聽外邊傳來藍松的聲音:“李先生,藥煎好了?!?br/>
李秋意吩咐藍松將煎好的藥端進屋子。
等司空寒墨喝完藥,便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與李秋意說了,李秋意聽完暗呼好險好險,一面為好友高興一面又開始擔(dān)心會不會有人知道了對兩個孩子不利,要知道槍打出頭鳥,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然后就是倆人之間長長的沉默。
顏雪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小床上,對面床上躺著自家老哥。顏雪悄悄的下床穿上鞋子去看來對面小床上的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揭開床帳,透著蠟燭的光亮顏雪看到哥哥臉色紅潤,不再是昨晚的蒼白無色。長長的噓出一口氣,還好,哥哥沒事。打算放下床帳回到床上再睡個回籠覺,卻聽的他說:“妹妹。”顏雪以為他醒了,便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以為他要說什么,低頭一看,結(jié)果他又睡著了,口中念念有詞,顏雪不知到他說的是什么,有點好奇的將耳朵放到他的唇畔,只聽他說著什么“香蕉葡萄”的,便不由好笑,還真是個吃貨呢,夢里都不忘吃,再看一眼被他口水洗了的枕頭和被子,不得不感慨句‘什么都擋不住一個吃貨的心’。
顏雪爬到自己床上的時候稍微疑惑了下為什么自己的動作應(yīng)該也不算小,盡然沒有讓紅竹察覺,不過很快就將這個疑惑踢到爪哇國去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于是抱著被子想著有什么辦法能夠在任何地方種活那些本地不能生長的作物。顏雪先想到了大棚,但緊接著就否決了。首先,大棚是個技術(shù)活,一切不好掌握;其次,即使大棚建好了,也不能夠種植熱帶作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并不想表現(xiàn)自己,不想讓自己表現(xiàn)的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自己還太小,一切言行舉止應(yīng)該與正常小孩一樣,最多在不經(jīng)意之間稍微會聰明一點,知道的多一點,但不超出自己年齡所屬的范疇。要謹記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吧的道理。不能太笨也不能太聰明。
“唉!”顏雪長長的嘆口氣,自己真不容易,還有誰和自己一樣做小孩做的如此小心翼翼擔(dān)驚受怕瞻前顧后,還得不露出馬腳的。累??!好吧,知道自己安慰自己“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呃,只要不餓其體夫就好,不然對于吃貨來說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