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根本沒有修煉的普通人,孟于軒還不屑用自己的內(nèi)力來對抗,正如這誅聶,誅聶雖然是所謂鐵騎王朝的護(hù)國師之一,但是,實力也并不是很高深。
“小輩,你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誅聶手腕急劇轉(zhuǎn)動,手中的長劍在月色下,顯得光芒四射,落在孟于軒眼里,確成了一種輕蔑。
“呵呵,你也要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價?!泵嫌谲幷f完,不在管顧什么,腳步輕輕滑動,根本沒有使用天縱步,對這種垃圾,用不著。誅聶看著眼前動作緩慢的孟于軒,心中再度有了一種恐懼感,自己若是和他打,真的能贏么?冬月的強(qiáng)大,他還是知道的,那么強(qiáng)大的一個國家,卻栽在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身上,讓誅聶也是不服,所以,剛開始看到孟于軒的樣子,他就有些輕視,到了那金光解毒,已經(jīng),現(xiàn)在得狂妄對敵,才讓他真正的提起了精神。
“好,今日,我二人就暢快一戰(zhàn)!”誅聶頓時提起了精神,此人絕對有什么過人之處。手中長劍再度朝前沖去,劍尖和空氣碰撞,似乎快要將劍尖弄著火,孟于軒眉頭一皺,看著劍尖的移動,他腳尖一點(diǎn)地,由于受到上一次的攻擊,這一次他也學(xué)乖了,不跳到誅聶的后面,反而跳到他的面前,誅聶本以為孟于軒還是要到自己身后,可惜,他失算了,這一失算,導(dǎo)致一個拳頭直接落在了他的鼻子之上。
“噗……”誅聶猛地膨出一口血,,將衣衫輕輕提起,在自己的嘴角擦拭著,表面之上自己和他差距很小,可一旦動手,他就知道了差距……孟于軒的速度,能力,各方面的能力都是他的幾倍,他有何資格再打下去?
“我輸了……你想怎么處理,怎么處置吧。”誅聶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也有秘密武器沒有動用,但是,他不想輕易動用那一個寶貝,那是真正用來保命的寶貝。
“身為男人,應(yīng)該有擔(dān)當(dāng),沒有認(rèn)輸一說,起來繼續(xù)打!”孟于軒也不知道為何,一聽到他說認(rèn)輸,自己的心就特別的浮躁,想要繼續(xù)打架,需要一場真正的酣暢淋漓的打斗!
“我……我這是不想浪費(fèi)時間?!闭D聶苦笑道。
“哼,借口!”孟于軒說完,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jī)會,直接沖到了誅聶的眼前,同悲拳驟然提起,狠狠撞擊在誅聶的頭顱之上,誅聶頓時感覺自己的頭顱都要炸了,他的秘密寶貝居然自己動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頭上,不過,受了孟于軒的這一拳,也成了廢品了……
“嗯?什么玩意?”孟于軒看著誅聶頭上掉下來的碎片。
“哎,來吧,老子今天不想活了。”誅聶說完,抱著孟于軒的小腿,孟于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到了,誅聶直接順著他的胯,狠狠的將他舉了起來,沖向那一塊巨石,孟于軒一看,差點(diǎn)嚇出冷汗,腳步在誅聶的背上狠狠的拍擊著,可誅聶居然像沒有感覺一般,還是不停的沖擊著,眼看著就要撞到石頭了,孟于軒可不相信,自己能夠比石頭堅硬。
“媽的,瘋子,你贏了!”孟于軒罵道,手臂一揮,飲血拔地而起,落在了孟于軒手中,孟于軒缺猶豫了,到底要不要……不過,時間緊迫,容不得他考慮了,飲血轉(zhuǎn)了個頭,插入了誅聶的背部……
誅聶的身軀劇烈顫抖一下,還有五步!還有五步,自己就能將這個囂張的小皇帝解決了!飲血一如既往的強(qiáng)悍,瘋狂的掠奪著誅聶的生機(jī),誅聶縱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也不肯放下孟于軒,繼續(xù)朝前奔去!
“砰砰砰……”
幾聲巨大的響聲,孟于軒和誅聶都躺在了地上,孟于軒受到了多次撞擊,而誅聶卻受到了飲血的吞噬,如今,化作了一堆渣子……
“冬月新皇如此不堪!”暗處,一名青年冷冷道,這個聲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夠聽到。這人正是黑月的特使,十六!
“咳咳,我踏馬……老混賬,死有余辜!”孟于軒從地上爬起來,拖著沉重的身體,再度回到了那塊石頭之上。
“呼,不管怎么說,自己太輕敵了?!泵嫌谲幙人砸宦暎p目也閉上,周邊的靈氣也開始匯聚……他的傷勢,也在逐漸恢復(fù)中。
“沙沙…”
周邊草叢之中突然傳出沙沙的聲音,孟于軒頓時驚的睜開了眼睛,若是再來一個像誅聶那樣的瘋子,自己豈不是會痛飲當(dāng)場?
“誰!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漢!”孟于軒眉頭一皺,剛才響動時間太短,自己根本無法判斷那聲音來源方向。
“呵呵,冬月新皇孟于軒,你就這么不堪?我真是懷疑,你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還是說你背后另有其人?”漸漸的,從暗處走出來一個帶著面具的青年,這個人看起來很年輕!年輕到了不可置信!僅僅從聲音判斷,這個人,絕對不滿二十!
“戴著面具干嘛,怕見人?”孟于軒嘲諷道,一邊說著,一邊瘋狂的吞噬著周邊的靈氣,之前自己沒有動用內(nèi)力,但是卻被撞傷了,這是內(nèi)傷和外傷的結(jié)合,需要靈氣來填補(bǔ)自己的肉身,用以恢復(fù)傷勢。
“你不用擔(dān)心,還有,你有沒有感覺,你已經(jīng)無法吞噬周邊的靈氣了呢?所以,你不用恢復(fù)傷勢了,縱然你全盛又如何?剛剛筑基的螻蟻罷了?!笔?。
“嗯?”孟于軒想笑,卻憋住了,現(xiàn)在人都喜歡下毒么?居然在靈氣之中下毒,難道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么?不過,孟于軒也就裝作很難受的樣子,正所謂,關(guān)門打狗!“你做什么?我怎么無法感覺到靈氣了!”
“呵呵,孟帝君,您不需要這樣緊張的,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笔吹矫嫌谲幀F(xiàn)在難受的樣子,心里很得瑟,自己作為黑月的秘密培養(yǎng)的修士,自己背負(fù)了很多,他沒有名字,他沒有家人,他只知道,自己一出生就是要為黑月賣命!
“說吧,你要問什么!”孟于軒嘆了口氣道。
“呵呵,就喜歡孟帝君這種老實爽快人!”十六哈哈一笑,“這樣吧,孟帝君,說說,你是怎么打敗冬月前任的,需要知道,他們可有秘密培養(yǎng)的修士?。 ?br/>
“哦,這個問題啊,那個修士臨陣倒戈了,和我合謀商討,如何分割冬月的財產(chǎn)?!泵嫌谲幚蠈嵉?。
“哦?意思就是,你只打了幾個普通人咯?”十六道。
“嗯,我也不知,算不算普通人,不過,我打他們根本不費(fèi)勁。”孟于軒說完還笑了笑,飄飄然而不失禮節(jié)的笑容。
“那就是了?!笔闪艘豢跉?,突然眼中寒芒一閃,居然如此,那么,這孟于軒已經(jīng)沒有用處了,靠運(yùn)氣上位之人,不配擁有一個國度!
看著十六的冷芒,孟于軒心中突然有些高興了,自己又有的玩了!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去死吧!”十六說完,頓時消失身影,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孟于軒的眼前,看著長劍的漸漸靠近孟于軒,十六臉上的笑容笑得很激烈,明日,看你們冬月如何面對天下眾人!到時候,他們黑月在出面,將冬月攬下,一切,大好了。
“真以為你無敵么!”孟于軒微微一笑,左腳突然在身前一掃,十六頓時目光震撼,不過,又想起,是自己操之過急了,孟于軒失去了內(nèi)力,卻沒有失去行動能力!
“哼,受死!”十六再度襲來,這一次的速度遠(yuǎn)超之前的速度,孟于軒卻淡淡一笑,自己其實軟柿子?他想做一只螳螂,卻不知道,螳螂之后更有黃雀!
“飲血,自創(chuàng)劍技,亂劈!”孟于軒頓時提起飲血,飲血劍身微微顫抖,這一個顫抖卻讓孟于軒心情忐忑,這……難道是黑石靈回來了?
“?。⌒≠\,沒有中毒!”十六不敢置信,在那種情況之下,居然沒有中毒?而且,他的手中飲血劍,僅僅是亂揮的,就能揮灑出那等強(qiáng)大的劍氣!
“哼,老子豈會那么容易中毒?”孟于軒說完,再度揮灑,劍氣席卷而至,十六左右閃躲,還是被那一道突然襲來的劍氣劈中,可是,這一道劍氣很要命,居然劈中了十六的命根子!
“臥槽你,媽,的!孟于軒,老子要你死!”十六頓時癲狂了,自己的命根子,居然被這狗雜種打中,那種刺心的疼痛,讓他都快要暈過去了,不過,這一剎那的感覺,讓他更加激昂,越挫越勇,也不再畏懼那凌厲的劍氣,道道劍氣在十六的身上留下道道痕跡,鮮血不斷的在流淌這鮮血,一道劍氣劈在了十六的耳上,頓時,半個耳朵直接被削掉,十六已經(jīng)麻木了,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殺掉孟于軒!
“臥槽,你,他,媽。的,作死?。 泵嫌谲幙粗坏姥爸貋?,他的心里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孟于軒!你!要!死!”每一個字,都能夠體現(xiàn)出十六對孟于軒的恨意!每一個字進(jìn)入孟于軒的耳朵,都想鴻蒙時代敲響的鐘聲……
“真的么?你若是不來冒犯我?我豈會反攻?哼,終究是弱者的措辭罷了!”孟于軒冷冷一笑,縱然死的粉身碎骨,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