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老太太滿臉痛苦的說道:“兒??!沒有錢病就不治了!可媽這腿實在是太疼了,可受不了躺在家里等死??!你去給媽買瓶農(nóng)藥,媽這就去下面見你爸!”
“老太太,這事兒你讓老大去買!這可是要犯法坐牢的,別找我們家!”二兒媳婦兒看起來懂點兒文化,首先拒絕道。
“你知道犯法坐牢,還讓我們當(dāng)家的去干,你安的什么心?。坷切墓贩蔚臇|西!”大兒媳婦破口大罵。
眼看兩人繼續(xù)掐架,大兒子卻遲疑著對老太太說道:“媽!您這病未必不能治!咱們沒錢給您治病,那就另外找個人給您治就是了。撞你的人既然跑了,那就找其他人做撞傷你的那個人,治病的錢不就有著落了!”
“對??!我怎么沒有想到呢?”大兒媳婦拍手道。
“不止呢!到時候要是成了,還有誤工費、營養(yǎng)費等等費用,多要個二十萬都不成問題?!倍鹤友壑虚W著精光道。
很顯然,比起兩個兒媳婦兒,老太太這兩個兒子才真不是省油的燈,這就是咬人的狗不叫,兩個動不動就吵架的兒媳婦反而屬于比較沒有腦子的人。
最后經(jīng)過兒子兒媳婦的勸說,再加上老太太確實受不住斷腿的痛苦,于是就同意了經(jīng)過兩個兒子完善的碰瓷計劃。準(zhǔn)備抓一個倒霉蛋,為她掏錢治病和賠錢。
看完了這些,唐景霖對這一家人徹底的死心了,全部都是一群自私自利到極點的人。只管自己的利益,哪里管別人的死活?包括看起來可憐的老太太在內(nèi),都絲毫不值得同情,可惡至極。
不過,想到其中一個關(guān)鍵性的細(xì)節(jié),唐景霖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
唐景霖的動作很快,就在他用時光回溯了解完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后,立馬就開始行動。
另一邊,老太太的兩個兒媳婦同樣也士氣正旺,斗志昂揚。她們兩個繼續(xù)在那里對李芳和唐鴻宇夫婦冷嘲熱諷,催逼唐景霖的父母賠錢,自覺自己一家贏定了,大筆的小可愛正在向他們一家招手。
這時,唐景霖淡定的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機關(guān)槍一樣的話語。
“我相信法官一定會判我們贏,因為事實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你家的老太太的確是被摩托車撞倒的,可卻不是我媽撞倒的,而是另有其人!你們?nèi)メt(yī)院檢查后,根本拿不出錢去治療,也不愿給老太太出錢治療。于是,最后你們歪心一起,還想借著這個機會去賺錢,所以就想到現(xiàn)在這個辦法去訛詐別人!結(jié)果因為一時的心善,我媽媽就成了你們訛詐的對象。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們有沒有想想這對被你們訛詐的人來說意味著什么?”
唐景霖站在兩人身后冷笑道:“人在做,天在看!自以為聰明至極,實際上卻是愚蠢無比!你們一家就這么自信吃定了我們家是吧,那我就讓你們死得其所!誣陷和訛詐,可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br/>
“小鬼!你是這兩個人的兒子吧?我看你怎么讓我們負(fù)法律責(zé)任?”大兒媳婦兒說得理直氣壯,另外挎著大布兜的二兒媳婦卻不自覺的看了自己的布兜一眼,同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二兒媳婦兒明顯聽了出來,眼前這個小孩兒說得幾乎和他們做得一模一樣,好似親眼所見一樣。這讓她有些害怕和恐懼,會不會他們做的事情已經(jīng)暴露了。
就在這時,唐景霖突然伸手一抓,跨在那位二兒媳婦手臂上的布兜就被他搶了過來。因為沒有防備,挎著布兜的二兒媳婦突然一愣,然后立馬向搶走布兜的唐景霖抓去,神色一片驚惶。
“把我的布兜還給我!大嫂,快幫忙!”看著輕松閃開的唐景霖,被搶走布兜的二兒媳婦招呼大兒媳婦叫道。
“小畜生,把布兜拿來!”大兒媳婦同樣面色大變,她可是知道那個布兜里面裝的是什么,那可是會要命的東西啊。于是她竟然直接一腳對唐景霖踹去,直接踢向他的肚子,下手狠辣,用盡了全力。
很顯然,布兜里的東西就是他們一家的死穴,可以讓他們家的所有人都萬劫不復(fù)。
“惱羞成怒了吧?這個布兜里面是一份兒檢查報告,被檢查的是王友珍,71歲,鑒定為右股骨骨裂,右膝蓋骨骨折,還有幾張片子?,F(xiàn)在害怕了?你們合起伙來誣陷訛詐,還出手傷人,一家人就等著一起蹲班房吧!”
唐景霖的速度根本就不是兩個婦女能夠比的,她們怎么可能追得上?
一邊跑,唐景霖一邊說出了布兜中裝著證據(jù)的信息,赫然是今天早上開出的另一份兒骨傷鑒定報告。
很顯然,被鑒定的對象就是那位被李芳“撞傷”的老太太,傷勢都差不多一模一樣,這就有意思了!
當(dāng)唐景霖用精神力掃描并確認(rèn)了這份兒鑒定報告的時候,他簡直就要仰天大笑,沒想到這家人竟然如此的愚蠢,會把這種定時炸彈都隨身攜帶著。
有了這份兒骨傷鑒定報告,唐景霖根本用不到再去費其他的功夫,輕松就可以證明事情的經(jīng)過,證明這一家合伙詐騙自己的父母。
到時候只需要去第七醫(yī)院調(diào)閱一下這份鑒定報告的出具的具體時間,詢問一下相關(guān)的醫(yī)生,采集一下證據(jù),案情就會一目了然。
李芳再怎么厲害,也不會撞上一個早就已經(jīng)受傷過的老人,而且傷勢和她再次撞擊后近乎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既然當(dāng)時陪老人做檢查時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都在場,那就坐實了老人一家都是這件事的知情者,助于有預(yù)謀的合起伙來訛詐人。
聽到唐景霖的話語,病房里面的唐鴻宇和李芳也迅速跑了出去,他們兩個都知道唐景霖有什么樣的能力,自然明白自家的兒子搶走的一定就是關(guān)鍵性證據(jù)。
很快,值守調(diào)解的警察就走了過來,分開的兩家人。
當(dāng)唐景霖把布兜里面的病例交給警察后,老太太的兩個兒媳婦頓時癱軟在地上,知道他們一家完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住了身上的死穴。
“求求你!求求你!這件事兒就算了吧!我們一家這輩子都會記住你們的大恩大德!我給你磕頭了!我回去就把你們家當(dāng)菩薩一樣供著,每天燒香磕頭,求你們繞過我們這一次吧!”
二兒媳婦直接對唐景霖一家跪著磕頭,想要請求他們的原諒。只要他們不追究,事情就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至少情節(jié)會輕很多。
“饒你們?你想都別想!你們這種人渣,放在外面,還不知道會去害誰,都滾進去回爐重造吧!你不是喜歡錢嗎?我們會拿錢去請律師,從重從嚴(yán)去追究你們的訛詐罪,法律會給你們應(yīng)有的懲罰!”不等父母說話,唐景霖直接冷聲拒絕了對方的求饒。
早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徹底輸了才想起來求原諒,不嫌已經(jīng)太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