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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小女人被插得噴水 俗話說助人為樂發(fā)光

    俗話說助人為樂,發(fā)光發(fā)熱!互幫互助,世界和睦!

    云惜墨想著,作勢捂起肚子,“哎呦”一聲,著急忙慌的往外跑,不忘交代一聲。

    “趙嬸您幫我找人送下酒菜給司徒長老,肚子疼,要……要……憋不住了!”

    話音一落,人直接消失在廚房門口。

    趙嬸在原著中有過一些戲份,仗著外甥是長樂宗總峰七長老,沒少給廚房新人下絆子。

    所以都是由她長期負責(zé)長老們的膳食。

    其他人則淪為打下手或做大鍋飯的邊角料。

    這會兒來個堂而皇之,給司徒千秋做飯的丫頭,她哪能放任?

    本意是想讓新來的丫頭自己送到司徒千秋那,否則經(jīng)手人多了,不好說是這丫頭食物做的不干凈。

    可人都沒影了,也沒什么好辦法,趙嬸只好從其他七個人里挑了個最機靈的去送。她有著自己打算,選個機靈的更容易在此事上擇干凈。最后麻煩依然能落在云惜墨頭上。

    “小桃你幫著送下吧,我這忙,走不開?!?br/>
    小桃應(yīng)聲,立刻也捂起肚子,說著話從廚房跑開,“哎呦!今兒好像吃壞肚子了,不行了不行了!嬸子找別人送吧!”

    她這一走,沒等趙嬸喊其他人,一個個全捂起肚子往外跑,一時間,廚房里聽到最多的聲音就是“不行了不行了”“憋不住”“吃壞肚子”。

    都被陷害過,誰還沒個警惕心?沒人想被牽連進去。

    廚娘們只能顧著自己的生死,管不了他人。心中也只嘆,剛來的姑娘心思太單純,這都敢跑走,怕是兇多吉少了。

    幾個呼吸的功夫,只剩趙嬸一人。

    一兩個說肚子疼容易讓人懷疑,一群人說,她還真信了幾分。

    中午趙嬸有事去了總峰,估計是這幫姑娘趁她不在,偷吃了上頭送來做菜的靈植靈果,都虛不受補了吧?

    于是只好將云惜墨的飯菜放進托盤,送去司徒千秋所住的千秋閣內(nèi)。

    司徒千秋不說別的,在下界未成仙前,藥皇算是少有的煉藥等級,可謂嘗盡百草,鼻子自然靈光的很。

    當(dāng)熱騰騰的飯菜一樣一樣放在桌上,撲面而來的菜香,一點沒遮住巴豆的氣味。

    司徒千秋盯著飯菜,面上豪無波瀾,拿起筷子,夾了口菜放進嘴里說,“好吃!趙廚長等我吃完再走,還有點事。”

    說著話,筷子飛舞,開始狼吞虎咽,將嘴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哪還有藥堂長老的樣子,跟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

    不多時,除了青菜豆腐湯,所有菜被一掃而空。

    司徒千秋拿出帕子,擦干凈嘴,恢復(fù)到往日里一副端著的姿態(tài),濃顏系的巴掌小臉,浮出絲寒意。

    “今天的飯菜怎么是趙廚長送來的?云惜墨呢?”

    趙嬸趕緊接話,“你說那丫頭?。?!做完飯裝肚子疼跑了,年齡小貪玩也情有可原,這不,領(lǐng)走時交代讓我給您送來。”

    這話說的不但扭曲事實,還給云惜墨扣上個使喚上級的帽子。

    “哦?這樣?那叫廚房里所有人停下手里活,去議事堂,包括云惜墨!”

    司徒千秋每每聽到有長老,或親傳弟子吃壞肚子的事,都會嘲諷一番,好了,沒想到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竟有人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看來是眼饞自己能吃上美味,這是想趕云惜墨走啊,這怎么能行?她還沒吃膩呢。

    “好,我這就去?!?br/>
    趙嬸回完話,先去了廚房。

    今天跟集體罷工一樣,廚房內(nèi)空蕩蕩一片,沒人在,只能趕去茅廁。

    司徒千秋吃飯間,唯獨沒有動湯。

    她便猜到是被司徒千秋聞出下了巴豆粉。

    有句老話,萬變不離其宗。

    不管是被司徒千秋吃了,覺得食物不潔,還是被發(fā)現(xiàn)下藥,這頓飯菜也都是云惜墨做的,最終結(jié)果一樣。

    其他人被陷害,還能留在墨玉峰上,但司徒千秋出了名的有仇必報,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

    只要事情做實,她覺得這丫頭肯定被趕出宗門。

    趙嬸跑到茅廁時,眼前畫面無比和諧。除了云惜墨不在,大家都站在三間茅廁前,捂著鼻子點著腳尖,誰也不進去,那架勢不像肚子疼,倒像是閑的蛋疼。

    此情此景,趙嬸當(dāng)然看出不對,只想喊一句,演戲走點心吧!

    何況那丫頭不在,剛好!趕她走的事便穩(wěn)了。

    那就說明,這丫頭謊稱肚子疼,人卻不在茅廁,明顯是說謊了。

    云惜墨可不喜歡聞粑粑味,出去溜達了一圈,直到面前出現(xiàn)傳音符,方知道廚娘們?nèi)チ俗h事堂,這才也過去。

    走的時候她便猜到,只要自己離開,廚娘們沒人敢送酒菜,都受過陷害,自然不想惹得一身腥。

    只是千算萬算,沒想到這群人竟都說肚子疼,還全去了茅廁,唯獨自己沒去,看起來要說不清了。

    云惜墨進入議事堂,剛好碰上一個個廚娘推三阻四的場面。

    “不是我下的藥,今天打進廚房,一直忙的沒功夫靠近云惜墨那邊,后來肚子疼去如廁,更沒有機會接觸到飯菜。這不,趙嬸喊我時,還在茅廁呢。在場所有人都能為我作證?!?br/>
    “我也沒時間接觸到飯菜,跟著肚子疼去如廁了?!?br/>
    “更不是我啊……哎呦!肚子太疼了,您放我去茅廁吧,實在憋不?。 ?br/>
    “大家都不知情,長老不如等云惜墨來了再問問?!?br/>
    廚娘們邊捂肚子邊解釋,沒人敢將矛頭對向趙嬸。

    云惜墨當(dāng)然不信所有人肚子疼,還真是人生全靠演技,就看誰敢放屁!

    “司徒長老找我?”她打破所有人談話,走到眾人前面,對向坐在上方的司徒千秋,顯得茫然不知情。

    “是,今日你做的湯內(nèi)被本尊發(fā)現(xiàn)有人下了巴豆,除趙廚長,大家都解釋過,那現(xiàn)在湯只有你和趙廚長碰過,你要怎么解釋?”

    司徒千秋幾乎確定是趙嬸干的,但該走的過場也要走一下。

    “怎么會被人下了巴豆?此人欲意何為?”云惜墨眉頭輕擰,一副好擔(dān)心司徒千秋的樣子。

    趙嬸哪能讓她有表演的機會,立刻跟話,“別左右而言他!現(xiàn)在只有你我碰過飯菜,哦……我知道了!是你下的巴豆,故意裝肚子疼,想要害司徒長老,讓我擔(dān)這個罪名!”

    “啊對對對!分析得好有道理!”云惜墨雙手鼓掌,深表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