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就不幫他趕走杜錫了,他被說教得郁悶的時候,也許就是我封印怨魂的好時機呢。
我一面碎碎念,一面伏在司馬遹趴過的那個條案上打著哈欠。太困了,一步都不想動了,太困了。
……
眼睛睜開,閉上,再睜開,再閉上。折騰了許久,我終于看清楚自己所躺的地方正是司馬遹分配給我的那間總教頭宿舍。
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會風閣……難道我有夢游癥?
對了,豬三呢?它一定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我撐起身子,四下張望了一陣,卻發(fā)現(xiàn)三只小豬都不在屋中。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屋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桂嬤嬤端著幾盤小菜,一碗清粥走了進來,“陳總教頭恕罪恕罪?!?br/>
“不知嬤嬤何罪之有?”
桂嬤嬤一進門就道歉,到弄得我一頭霧水。
“老婆子該死,昨日傍晚本想打個盹,不知怎么就睡死過去,一覺睡到天光大亮,竟連晚飯都忘記了準備……”
什么?桂嬤嬤一覺睡到今天早上,就是她不知道我昨晚出去過了?這樣也好,省了不少口舌。
桂嬤嬤見我沒什么反應,便自顧自地說道:“老婆子雖然上了幾歲年紀,但平日睡覺最是輕……昨日不知為何竟睡了許久……耽誤了總教頭的晚飯,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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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蔽掖驍嗨男踹?,順手抄起一個饅頭,掰成小塊扔進嘴里,哇,真好吃。
我又吃了幾口小菜,喝了一大碗粥,這才拍拍肚子,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對了,桂嬤嬤,豬大,豬二,豬三它們呢?”
“這……奴婢巳時的時候見它們出了院子,不知去到哪里了。”
“巳時見過?那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我猛地想起今日東宮有集開市,哼,它們三個一定也去湊熱鬧了。
“回總教頭,現(xiàn)在巳時過三刻了?!?br/>
啊,都這么晚了,集市不會散吧。我扔下桂嬤嬤拔腿就往門外跑去。
剛出院門,就看見陳巳很盡責地守在門口。見我出來,他忙抱拳道:“陳總教頭一切安好?”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看見陳巳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我忽然想起昨晚分別的時候,曾讓他兩個時辰后去會風閣接我的。
“陳大哥,昨晚……”
“卑職自作主張,還望總教頭恕罪。”
唉,又是恕罪,真受不了古代人。我揉了揉太陽**,認命似地說道:“你帶我去廣源街,咱們邊走邊說?!?br/>
“是。”陳巳在應了一聲,走在前面帶路。不管我走得是快還是慢,他始終與我保持著大約兩步的距離,這樣的距離不會惹人懷疑,而他低低的聲音,也剛好能飄入我的耳膜。
“卑職在會風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