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彩慧落淚
偌大的宮宇里,靜的可以聽見呼吸的聲音。
王彩慧睜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見到我,而那個始作俑者,二殿下楊玄奕,只冷冷盯著我,不發(fā)一言。
我緊握住自己的拳頭,雖然說得那樣義憤填膺,可是此刻,在看到他平靜地毫無波瀾的眼瞼,我竟然覺得可怕,安靜的可怕,還有,一種毫無掩飾的震懾力。
良久,這種氣氛終于被改變,他笑了笑,說得道:“你想離開本王?”
我咽了口唾沫:“是想離開皇宮?!?br/>
“金絲雀是何意?”
我一滯,知道再也不能再觸怒他,因而回道:“殿下可曾聽聞金屋藏嬌這一典故?”
“那是自然,出自于漢武帝劉徹皇后陳阿嬌?!?br/>
我道:“殿下既然知道,何必又來問我。”
他微一偏頭,像是在看著什么,我順著目光看過去,無非就是王彩慧放在桌案上的幾個小盆栽,就在他還要開口的時候,忽然從宮門外匆匆跑來一個太監(jiān),口內(nèi)急呼道:“殿下,側(cè)妃娘娘不好了?!?br/>
他眉頭一皺,來不及再言語便跟著那太監(jiān)走了出去,臨到了門口,在我噓出一口氣前,停下道:“三日后在榭水軒有個迎皇兄歸來的宴會,父皇天恩,爾等皆可出席?!?br/>
跟著便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走了。
“切!誰稀罕!”我嘀咕道,回頭時發(fā)現(xiàn)王彩慧慘白的臉色,我走上去,手還未觸碰到她的袖口,便被她揮開了:“你走開?!?br/>
我不明白,道:“彩慧,你怎么了。”
“你不是雁歌,你到底是誰?”
我摸摸臉:“我就是白雁歌??!”只不過是穿越過來借用她軀殼的人,但是身子地區(qū)是叫做白雁歌,不過,如果這樣告訴她,她會不會以為我是個怪胎呢?怎么說她都是我在這里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更不想告訴她殘忍的真相。
“你不是!”她幾乎是聲嘶力竭地說道:“我認識的白雁歌,她溫柔善良,對誰都是寬懷以待。最重要的是,她從來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彼プ∥业氖滞螅讣讚高M我的肉里,道:“雁歌,你忘記了么?當初在紅牌坊,你對殿下一見傾心,爾后多番打聽,即使知道他是皇子,也從未改變過一絲一毫。后來,我們一起去求樓主,最后你終于得償所愿來到皇宮,做了殿下的良人,即使他對你從來不屑一顧,你還是甘愿就這樣留在他的身邊,這些難道你都忘記了嗎?你說過我們會永遠留在宮中,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如今你為何要離開皇宮,為何?”
我疼得極了,王彩慧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繼續(xù)質(zhì)問道:“雁歌,你說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可是若是沒有那個福分,那么遠遠留在他身邊看著,也是最大的心愿,如今為何你會變成這樣?”
我反問:“那么你呢?你又為何要留在這里?難道就是因為我們的姐妹之情?你敢說你對殿下沒有一點點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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