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秘書已經(jīng)有三天的時間沒有來上班了,總裁似乎很生氣,所以這三天的時間,整個公司都處在一種陰云密布的環(huán)境之下。
公司的高管,除非必要情況,都不愿意去總裁辦公室,因為心情不好的總裁,隨時都有可能朝他們發(fā)火。
眾人忍不住期待著顧秘書能夠早點回來,雖然不知道總裁是不是因為顧秘書的事情,而心情不好,但是有顧秘書在的話,至少他們不用去面對喜怒無常的總裁。
“老大,我們之前查到的那個消息是錯誤的,是有人帶著嫂子的信息出境了,看來安排嫂子出逃的這個人,實力不弱?!鼻鼐聊弥鴦偹突貋淼南η仃盆f道。
他們昨天就查到了顧長安出境的消息,還以為今天就能找到人,誰知道今天找到的根本就不是顧長安。
他只知道顧長安受不了老大,從老大身邊逃離了,卻不知道帶走顧長安的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顧長安到底是怎么想的,放著這么好的老大不要,非要跑,等到時候老大被韓雅茹那個女人搶走之后,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韓雅茹了。
“當(dāng)然是實力不弱的。”秦昱瑾嘴角勾起的笑容很是滲人。
秦容琨可是部隊里的人,怎么可能連這么點反偵察的能力都沒有?若真是這樣的話,他怎么可能在部隊中能起到重要作用?
顧長安,你真是好樣的,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打斷你的腿?
秦昱瑾臉色陰沉得可怕,秦玖站在旁邊不敢多話。
“估計以后還會查到同樣的信息,這件事情你讓別人去查,現(xiàn)在我要你親自去查秦容琨所有的產(chǎn)業(yè)?!鼻仃盆p笑著說道。
看到老大臉上的笑容,秦玖只覺得心里都有點發(fā)涼,每次老大露出這樣的笑容,就說明老大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馬上就會有人要倒霉了。
只不過……
“老大,秦容琨是你哥吧,為什么要查他?”
“你覺得呢?”
“……難道是他幫嫂子逃跑的?”
秦玖咽了咽口水,在知道秦容琨沒有死的時候,他也是挺驚訝的,畢竟那個人也算是人中之龍,當(dāng)然比他們老大還是要差一點的。
可是他們怎么說都是兄弟,顧長安是他們的妹妹,同時也是老大的妻子,秦容琨這么做,好像有點不厚道。
等等!他好像忘記了什么!
“老大,那個木頭不會就是秦容琨吧?”
怎么說秦容琨和老大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要比對顧長安的關(guān)系親厚的,可是秦容琨卻選擇了幫顧長安逃走,是不是說明秦容琨對顧長安是不一樣的?
秦玖突然想到那個他們怎么都沒有查出來的木頭,將一些信息和秦容琨對比之后,秦玖得出一個驚人的結(jié)論。
震驚的看著秦昱瑾,等到著他的回答,可是秦昱瑾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
秦玖突然覺得有種嗶了狗的心情,這種情況也實在是太狗血了一點。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秦容琨和顧長安在很早之前就認(rèn)識了?而且兩個人還很相愛,后來因為秦容琨出事,兩人才分開的。
再后來,顧長安的媽媽遇到了老大的父親,顧長安就成了秦容琨的妹妹,再后來又成為了秦容琨的弟妹!
偏偏秦容琨若是真的死了還好,偏偏人家沒有死,還好好的回來了!
這鞋子就悲劇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推理,就被秦玖知道了事實的真相。
突然忍不住有點同情顧長安,當(dāng)看到秦容琨活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成為了自己的哥哥時,顧長安心里肯定是崩潰的。
而現(xiàn)在,顧長安和秦容琨逃離,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她無論選擇和誰在一起,受到傷害最深的人,都是她自己。
只是可憐了他們老大,似乎真的對顧長安動心了。
秦容琨和顧長安的事情,秦昱瑾并沒有告訴秦家的人,但是秦家的人還是很快就知道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秦容琨在完成任務(wù)之后,很長時間沒有回到部隊,部隊在追查秦容琨的同時,也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家。
而秦家的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知道了秦容琨是和顧長安一起離開的,沒過多久,外面開始謠傳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外面的人都說秦容琨和顧長安是已經(jīng)私奔了,而且這風(fēng)頭還愈演愈烈,像是無形中有一只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這個消息對秦家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秦老夫人和秦振書都震怒了。
原本他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秦容琨和顧長安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甚至有人看到秦容琨和顧長安一起離開了南市。
“你看看你的好女兒做的這一切,簡直是讓我們秦家丟盡了臉面!”秦老夫人雖然不喜歡林萱,卻還是第一次對林萱這么不客氣的說話。
林萱坐在沙發(fā)上,哭得哀戚,“媽,我相信長安,她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他們兩個孩子不過只是見了一面,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林萱不相信顧長安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事故長安和秦容琨之間真的有點什么,但是她知道那個孩子的善良,長安絕對不會為了秦容琨而丟下她不管的。
“媽,這其中或許是有什么巧合,容琨和長安之間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秦昱瑾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秦振書得知外面的謠言之后,原本也是很生氣的,但是仔細(xì)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再加上旁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哭得這么傷心的樣子,秦振書都有點心疼了。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么他們兩個人的手機都打不通?容琨剛回來才幾天的時間,外面那些知道他回來的人都不多,又怎么會無緣無故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秦老夫人忍不住想起,秦容琨和顧長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情景,那時候她只以為秦容琨是懂事,并沒有想到別的什么。
但是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時那個情況好像是有點奇怪的,容琨怎么會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那么好呢?
“給昱瑾打電話,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老夫人瞪了林萱一眼,若真的是傳聞中所說的那樣,那她一定要將這對母女趕出去才行。
心里忍不住安慰自己,或許真的只是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