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學校的鈴聲響了起來,天哥還是在這里站著,時不時的看一下時間,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走了過來。
“我説是誰呢,我跟你不認識,你哪兒來的我手機號?!?br/>
“你手機號我一直有啊?!?br/>
天哥把煙拿出來,分給了林明旺一根兒,他響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香煙,緊跟著diǎn著了一口。
“叫我過來什么事兒,我跟你説昂,如果是早上的事,那你別説了,因為我就是看他不爽,就是這樣?!?br/>
“不能吧,旺哥,我就是想跟東哥説一下”
“你想説跟東哥一起,然后辦徐仁是嗎?”
林明旺一邊説一邊搖頭,叼著煙笑呵呵的。
“從剛才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要説這些了,今早的事純屬是我看他不順眼,他把我東哥逼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就氣不過,所以你別想找我東哥了,除非你想害他,如果是這樣,我第一個就把你辦了!”
“把我辦了,好啊,你別跟我吹牛逼了?!?br/>
“呵呵,你可以試試啊,你敢去找東哥,那我就敢辦你,不管你信不信,也別以為你在初一初二混得大了,我想辦你,我自己就行。”
天哥盯著林明旺看了一會兒,片刻以后,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對面的林明旺眉頭微微一皺。
“你笑什么,不信么,還是不信我有這個能力呢?!?br/>
“信啊,但是你不會辦我,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如果要一起辦徐仁,那就一起,可是如果你,或者衛(wèi)東把我們當槍使,那我可就不樂意了,不要以為你們想什么我不知道,大家什么人大家也知道,你們再讀完這個學期,該畢業(yè)了吧,嗯,確實,不是我説你們,都快畢業(yè)了還搞那么多事情,我是知道的,你們和徐仁,我都沒少觀察呢?!?br/>
“你想説什么。”
“我想説什么不重要,如果你們真的想要把我當槍使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真的,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br/>
對面的林明旺突然就笑了起來。
“吳皓天,不要自作聰明了,照你那么説,我們都成了什么人了。”
“是不是我自作聰明,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説什么你也清楚,我就是這么一個人,不喜歡別人算計我,把我當槍使,回去告訴你東哥,要么就一起,別把我當槍使?!?br/>
“我是真不明白你説什么,你把我搞糊涂了,如果你要説的就是這些的話,那我走了,罵了隔壁,早上的時候就不該幫你們。”
天哥看著林明旺也不説話了,只是笑呵呵的,林道旺説完也走了,剩下天哥轉身就走,我追上天哥,我一直不明白他們在説什么。
“天哥,你干啥呢,徐仁都夠頭疼的了,你還想著跟他們磕?”
“你不知道的,去年的時候,我曾經(jīng)就是給衛(wèi)東辦事的?!?br/>
我愣了一下,緊跟著天哥繼續(xù)開口。
“之前的時候,就是我還讀初一的時候,那個時候是張斌抗的這個旗,那個時候,誰都不敢惹他,就連徐仁也不敢,因為他老子是吳晉祁的一個把兄弟,那個時候徐仁就和衛(wèi)東在鬧了,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鳥,衛(wèi)東這個人,是個人物不錯,但是他這個人,除了他眼里的幾個兄弟,誰都不在意的,當時我就是被他給賣了,直接惹怒了徐仁,當時我還是有diǎn不相信的,可是事實就是那樣,接著我們幾個湊了湊,請徐仁吃頓飯,然后還賠了錢?!?br/>
“然后到了后面,張斌不在了,兩個人鬧得越來越起來了,到最后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徐仁仗著他老子把衛(wèi)東這伙人給打散了,我接觸過衛(wèi)東,他這個人,怎么説呢,他這人最愛的就是面子,到處愣是被徐仁仗著他老子打得沒脾氣,所以我了解他,現(xiàn)在要畢業(yè)了,他想著把面子找回來,至于怎么找回來,那就是把我們當槍使,徐仁的怒火我們來承受,然后面子是他們的?!?br/>
“那林明旺為什么要幫我們,早上他動手了,那不都擺明了么?!?br/>
“那不一樣,他本來就不怕徐仁,只是衛(wèi)東讓他不要鬧,這個時候了,衛(wèi)東敢讓林明旺揍徐仁,那就表示著,這只是林道旺自己動的手,林明旺不同,他老子是一個商人,而且很有錢,就算是這樣,徐仁也拿他沒辦法,唉,反正就一句話,兩個都不是什么好鳥,艸他媽的!”
天哥越説越氣憤,往地上吐了一口,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這個層面的,畢竟年紀還這么xiǎo,天哥邊走邊拿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之后,緊跟著去跑了幾個盒飯,回到房子的時候,有些人已經(jīng)回去了,有些人已經(jīng)睡覺了,我把盒飯往桌子一放,緊跟著去廁所里洗了把臉,摸了摸腦袋上的傷口,操了,疼得一筆。
我xiǎo心翼翼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洗了個澡,洗完之后我對著鏡子,臉上下巴右側有diǎn腫,本來就黑了,這下子,五官又不協(xié)調,我搖了搖頭,出到廁所,看到幾個人都起來了,在吃著盒飯,我diǎn著了一根兒煙,然后到一邊坐了下來。
看了一眼邊上,天哥已經(jīng)睡覺了,我抽完一根眼,也慢慢的躺下來,感覺后背好痛,慢慢的,我也進入了睡眠,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很不舒服,晚上的時候我被噩夢驚醒了,滿頭的大汗,房子也是黑乎乎的。
我把手機了出來,都快接近十一diǎn了,我過去打開燈看了看,大家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習慣性的伸了一個懶腰,一下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得“啊”的叫了一聲,緊跟著我把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天哥的電話,過了好一會才接通。
“有事説,有屁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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