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憑你們這群老弱病殘,也想擋我們?”寒冰派諸人嘲笑道。
“你們既然主動尋死,那我們便成全你們!”
寒冰派諸人聯(lián)袂而動,手起風雪滔天,腳踏熔巖翻涌,兩者匯聚,交融合化雪潮火涌,撲朔而來——
“合力抵擋!”
重霄吼嘯間,如一道迅芒,疾沖而出——
“斬!”
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絕塵死氣槍猛然揮落,雪潮火涌,攔腰斬斷。
重霄一馬當先,沿著縫隙閃身而過。
黑光掠動,絕塵死氣槍已然釘死了兩名寒冰派成員。
一幕驚起千層浪。
寒冰派諸人內(nèi)心皆感震撼!
重重包圍之下,重霄卻也能險境從中,取敵將首級?
果然,絲毫松懈都不能有??!
“嘭嘭嘭……”
寒冰派諸人驚嘆重霄之時,卻也忽略了對雪潮火涌壓力的維持,烈焰派諸人,輕易粉碎了這只“紙老虎”。
明明先發(fā)制人,敵方毫發(fā)無傷,己方卻損失兩員,寒冰派諸人臉色極為的陰沉難看。
“都怪這臭小子,我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寒冰派一人惡狠狠的道。
“我也是……”
寒冰派眾人,皆是不甘。
畢竟,重霄以雷霆之勢,迅速斬殺了他們的兩名同伴,場面太過震撼。
任誰,都無法靜心去對付其他烈焰派的人。
若是不加防備,死的下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自己。
“無妨,我們現(xiàn)在人數(shù)上還是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我們優(yōu)先解決掉重霄這個禍患,剩下的殘廢,不過是囊中之物?!焙梢蝗苏f道。
“好!”
就在他們準備重新發(fā)起一輪攻勢前,遠邊天際,出現(xiàn)數(shù)十道人影,朝這邊迅速趕來。
寒冰派諸人臉色一變——
是烈焰派的救兵!
看到援兵趕到,烈焰派眾人視死如歸的神情散去,露出一抹獲救的喜意。
“快逃!”
寒冰派眾人四散而去。
“現(xiàn)在想逃了?沒門!”
荀珂舊部們面露譏色,開始阻撓寒冰派的逃亡。
只要攔住他們,趕來的援兵,就能將他們?nèi)繑貧ⅲ?br/>
“哪里跑!”
一位荀珂的舊部,抄手架住一名想要逃跑的寒冰派成員,欣喜的喊道:“快,這里……我逮住一名……”
“咻!”
話音戛然而止,此人面露怔色——
低頭望去,一根弩箭貫穿了他的胸膛,鮮血從箭孔中汨汨流出。
而那射箭之人,不是寒冰派,正是趕來的烈焰派援兵……
“為,為什么……”
吐出這最后一句遺言,那人身子一軟,摔落了下去。
隨后,漫天箭雨,鋪天蓋地而來……
重霄臉色瞬變,迅勢轉(zhuǎn)動起絕塵死氣槍,擋下箭林矢雨。
“??!啊啊……”
不是所有人,都如重霄這般反應(yīng)迅速,包括寒冰派眾人在內(nèi),除了重霄,其他人,盡皆被萬箭穿心而死。
僅剩重霄一人,箭雨停歇。
重霄冷眸睥睨著趕來的援兵,沉聲問道:“為何!”
“哏哏~原因有很多……你,想聽那個呢?”
一串陰冷的笑聲,從人群中傳來。
只見,嚴茍凌空漫步而出——
盯視著嚴茍,重霄神情冷漠。
若是嚴茍,這一切舉動,似乎都變的合情合理。
“是你,還是王的意思?”重霄冷聲問道。
嚴茍噙著一抹嘲弄的諷笑。
“是我,也是王的意思?!?br/>
“我們這次來,就是來肅清叛徒的!王待你不薄,珍寶、盛寒草,如數(shù)交予了你?!?br/>
“而你呢?卻吃飽了不干人事,和荀珂那叛徒,竟然貪生怕死,躲到這里來消遣快活……”
“荀珂不是叛徒,他對烈焰派忠心耿耿!”重霄打斷了嚴茍的污蔑,厲聲喝道!
嚴茍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譏笑道:“有區(qū)別嗎?”
“就是因為你,還有那個愚蠢的荀珂,將一部分人馬,帶到了這里。讓烈焰派的兵力,在主戰(zhàn)場上弱于了寒冰派,耽誤了爭奪怒龍之角的時間?!?br/>
“這才讓怒龍之角,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給奪走了!”
“王知曉此事,怒不可遏!特意派我來肅清你們。忠臣?叛徒?”嚴茍搖了搖頭,“這只不過是口頭上的一個名詞罷了?!?br/>
“在王的心中,你們已然是一群不可饒恕的罪人!”
“所以,你們這群人,都要死?!眹榔堦幚涞牡?。
重霄一怔——
怒龍之角,被神秘人搶走了?
這水晶球雖是一個特殊的獨立空間,但是里面除了蠻獸以外,沒有任何土著。
也就是說,那戴著面具的神秘人,絕對是烈寒兩派的成員。
龍角,乃是真龍一身精元的所在,真龍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寶貝之一。
通明境九重巔峰級別的強者擁有了這龍角,甚至能與神通尊者階的強者互搏。
這龍角,是無盡監(jiān)獄中,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珍寶。
重霄若是想要弒王,和進入那危險的無盡監(jiān)獄第二層,這龍角,是必不可少的。
而尋如烈得到它,更是能一舉殲滅寒冰派,獨霸整個無盡監(jiān)獄。
這龍角對他來說,不可謂不重要。
而現(xiàn)在龍角竟然被一個神秘人,當著兩派人的面奪走,可想而知尋如烈的憤怒。
“難道王就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荀珂他來這里,也不過是想要幫助我尋得盛陽草,從而讓我無后顧之憂,更加積極的參與龍角爭奪。這本身并非背叛之舉?!?br/>
“何況,你先前所殺諸人,都曾經(jīng)為王立下汗馬功勞,王難道就不念舊情嗎?”重霄冷聲責問。
“呵~壞了王的好事,管你立下什么戰(zhàn)功,有多少舊情,都難逃一死!”
嚴茍內(nèi)心暗暗冷笑,其實王只要求他取荀珂和重霄的性命,其他人倒是沒提。
但是嚴茍擔心,他要殺重霄的時候,這群荀珂的舊部,會死命拼保。
這樣可會耽誤他不少時間,甚至會讓重霄有機會遁逃,所以他便先下手為強了。
畢竟,嚴茍覬覦的珍寶,可都在重霄的身上吶!
只要重霄一死,那些東西,就都落到他的手中了。
嚴茍內(nèi)心桀桀冷笑,狡黠的面容陰光閃爍,揮手道:“殺了他!”
“殺!”
下一刻,震天的戰(zhàn)吼聲響起,刀槍劍矢,叢叢林立,森寒的鋒芒,崢嶸畢露!
漫天箭雨,刀光劍影。
朝著重霄鋪天蓋地,紛沓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