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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上門(六)
“呯呯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陳伯康詫異的看向安紅霞,發(fā)現(xiàn)她也是同樣的眼光。他向安洪霞指了一下張英,示意帶著她離開這里。等安洪霞拉著張英進了客房之后,他看了下手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
“都這個點了,還有誰會上門呢?”邊往門口走去,邊說著,“是誰啊,等一下就來?!?br/>
門剛一打開,就見當面一人張開雙臂,臉露驚喜的看著他。陳伯康仔細一看,同樣是驚訝異常,同樣是張開雙臂。
“王君!原來你真的回來了!”說著上前一步,用力地將他抱住。
“赤木,我也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會來我家里!”同樣的用力抱住他。
“快請進!”
陳伯康將赤木領(lǐng)進屋里坐好,重新拿過一個杯子,給他斟了一杯酒,坐在他對面跟他碰杯,然后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哈”,兩人喝完酒后,同時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在此時的夜晚,此時的房間,有種特別的味道。
“赤木,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又怎么會在這個時間來?難道是有人告訴你?”
“哎—,王君,我可沒這個本事,今晚來這里完全是來碰運氣的。自從你被綁匪帶走之后,我是四處找人幫忙尋找你的下落,過了兩個月后,誰都不把這事放在心上,漸漸的就都忘了。我也不敢再出去一個人喝酒了,即便是一個人喝酒,也覺得沒有意思。這些天總覺得心神不寧,特別是今晚煩躁的很。我叔叔突然讓我來找你,說是聽人說你回來了,讓我來請你到家里去喝酒。我當時還以為叔叔是在說笑話,沒想到你真的會來了?!?br/>
陳伯康對他的話信了個七八分,如果這個赤木親之不知道自己回來的事,或者不清楚租界發(fā)生的胡玉山的事,就很讓自己懷疑這個人的意圖。
“王君,我要向你表示感謝!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會被那幾個綁匪給殺了,是你救了我一命,請你接受我的感激!”說著就站起來,對著陳伯康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赤木,別這樣,請千萬別這樣。咱們不是朋友嗎,是朋友就要互相幫助,在當時對付綁匪,由我來對付,比起你來要好上千百倍,所以,我才那樣對他們說的。這次我們能重新相見,那就是上天給咱們的緣分。”
“王君,不管怎么說,都是你救了我。我赤木剛健欠你一條命。今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你盡管吩咐!”
“赤木,你這么說,讓我很難做??!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也從來沒做過施恩求報這樣的事。好了,我們不說這樣的事了,對了,我還要感謝你對我太太的照顧,如果不是你,我的家人和這個房子也都不會存在了。”說著他回頭對樓上叫道,“玉娟,快下來,你看看是誰來了!”
“誰??!這大晚上的,你就別這么大聲了?!卑埠橄紡呐P室里出來,揉著眼睛,身上還穿著旗袍,顯得有些勞累。“呀!是赤木先生來了!”說著就快步下了樓。
“赤木先生,多謝你這段時間來的照顧。如果不是你,說不定我早已流浪街頭了,也見不到我家先生了。”說著兩眼就紅了。
“王太太,千萬別這么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比起王桑為我做的,根本算不了什么,請你以后不要再說這個事了?!?br/>
“哎,哎,我說,今晚咱們能見面是好事啊,該高興??!怎么都哭哭啼啼的。玉娟,趕緊弄兩個下酒菜,讓我跟赤木好好喝兩杯。”
安洪霞羞澀的不好意思的答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向廚房走去。
“赤木,你叔叔怎么知道我回來了,他沒有跟你說什么嗎?”
“王君,說實話,到現(xiàn)在我還不敢相信呢。我叔叔跟我除了說來見你,其他的什么都沒說,當時還真以為他年紀大了,說的都是糊涂話。你知道我是不會違背叔叔的,也就想著出來逛逛,換個心情,順便來碰碰運氣?!?br/>
“原來是這樣啊。好了,其他什么話都不要說了,我們就喝酒,來,干!”
自赤木剛健坐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茶幾上的殘留,雖然他沒問,陳伯康也沒說,他也明白有人來過。能受到陳伯康如此款待的人,想來身份肯定不低,至少不會低于自己,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赤木剛健相比起陳伯康來,不管是單方面某一項的能力,還是綜合能力,都要差上許多,但并不是說他就是個蠢貨笨蛋,而且他還有個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隱忍,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事情,他都能掩瞞在心中,不會表露出來。
“赤木啊,在你來之前,我可是心驚膽戰(zhàn)的,就怕自己不小心,連小命都沒了。”一瓶酒見底之后,陳伯康想了想故意挑起了話題。
“哦,王君,難道家里來了什么厲害的人嗎?竟然會讓你這么害怕!”
“嗨,還是不說了,能見到你,有你這么一位朋友,也算是我的幸運了,那些不開心的事,過去了也就沒事了?!?br/>
“王君,是不是李士群來過了?”
“哎,說了不提這些的,怎么又提了,真是太少興了?!?br/>
“王君!你能為我舍去性命,難道就愿讓我為你做點事嗎!如果是這樣,我們還是朋友嗎!如果是朋友,有這樣的朋友嗎?”
陳伯康垂頭喪氣地搖著頭,端著酒呷了一小口,輕聲的說:“赤木,不是我不跟你說,而是不愿你參合到這里面來。你不知道他們的力量有多大,大的足以讓你粉身碎骨!如果把你給牽連進來,那就是害了你?。∧愣欢?!”
“王君,你不用想嚇唬我,來上海這么長的時間,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至少在上海沒有誰敢輕易地動我!”
“赤木,其實你這樣說,也不算什么,不過你說的只是針對的普通人,或者說是外面的那些人。像李士群、南造云子這些人是不會這么看的,他們的眼中除了利益,不會有其他的東西,也絕不會讓其他的人阻擋自己,如果有一定會被鏟除掉的,你明白嗎?”
赤木剛健當然聽明白了,只是心中仍舊憤憤不平,那兩人怎么能跟自己相比。自己跟他的關(guān)系比他們深厚多了,更何況自己的家世,還有身居高位的叔叔做后盾。不敢對自己動手到是真的,但不能保證這兩個人用骯臟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王君,你說的我記下了,多謝你的提醒。來,我們干一杯!”
在這樣的氣氛下,喝酒是不會喝的盡興,但兩人各自的目的都達到了。一個想的是要拉攏,一個想的是讓他們互相勾心斗角,即便不能完全達到,也要在他們各自的心里插上一根刺。
赤木剛健離開了,約好三天后,開車來接他。陳伯康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汽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恭喜你啊,終于完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br/>
陳伯康關(guān)上門,轉(zhuǎn)過身看著她,欣慰的說:“如果沒有你,這件事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這里面也有你一半的功勞?!?br/>
“哎喲,我可承受不起,你也不怕把我給壓垮了?!?br/>
“呵呵呵,你可真會說笑,從沒聽說有人會被功勞給壓垮的。該你的總是你,誰也不會貪了你的功勞,不過你今晚還的辛苦一下,盡快跟老板匯報,看他對我們的下一步有何指示?!?br/>
“我知道了?!卑埠橄伎粗f,又回首看向樓上,“她怎么辦?你不會真的想把她給滅口吧?”
“唉,怎么會?!标惒涤行┬奶摰目粗?,為先前被看出自己的心思感到后悔,“你別不相信,也許在那一剎那,我有過這樣的想法,可過后啊就沒這樣的心思了。”
“這樣也好,就是不知道這小妮子會不會壞事,如果給你捅了出去,你想好了有什么辦法沒有?”
“這一時半會的,那會有什么辦法,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她能看在抗日的大局上忍一忍吧。實在不行,我再退一步,幫他在賺點錢,不受人欺負總還是可以的?!?br/>
“這主意不錯,說不定她那個姨夫還會把他這個侄女送給你呢?”
“說什么呢,不要忘了,我可是她的表姐夫,這樣算起來,我們跟胡玉山可是親戚關(guān)系。說到這事,我就很生氣,這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弄得大家還都成了親戚,這讓我們今后怎么開展工作?難道老板下面的那些人都不把底細調(diào)查清楚,就急匆匆的派過來我說,以后,對這種派遣人的事,一定要多問兩句,不要在弄出這種事來?!?br/>
“我說你啊,就是操心過多,這是你我能干涉的嗎。我如果這樣跟他們說了,還不知道他們會在老板面前怎么編排我們兩,要知道近水樓臺總是比我們有優(yōu)勢的,也是有好處的?!?br/>
“嗯,你說得對,看來我對他們那一套還不懂,跟他們比起來差得太遠?!闭f到這他不想在談論下去,“對了,那小妮子怎么樣了,不會是睡了吧?”
“睡了!剛才我下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睡著了,還有事?”
“不是,我在想今晚我在哪睡?”
“嘁,還能在哪,睡客房了唄?!闭f著羞澀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