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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書林找到了如何鑒別“飼”蠱寄生的母體的辦法。
這種蠱的母蠱依靠吸取子蠱的精華存活,而子蠱又靠吸取人的精氣孵化生長,就像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食物鏈,所以被稱為“飼”。不論人類還是子蠱,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飼養(yǎng)母蠱。而激發(fā)人肚子里的蠱卵孵化的引子一般就是被母蠱寄生那個人的一滴血。
蘇小迷原本以為被母蠱寄生的人一定是可憐的受害者,被養(yǎng)蠱人當做煉蠱的爐鼎,但是從楊書林給的資料看,所謂的可憐爐鼎一般都是罪魁禍首。
“飼”的母蠱可以讓人永葆青春,甚至起死回生,曾經(jīng)一度在東南亞地區(qū)的上流社會很流行。有錢的官員商賈還有演義圈明星偷偷的使用“飼”讓自己遠離疾病和衰老,致使許多無辜的人喪命。后來政府大力打擊這種行為,幾乎將會養(yǎng)這種蠱的降頭師趕盡殺絕才遏止了這股歪風邪氣?!帮暋毙M失傳近一個甲子,如今竟然出現(xiàn)在這個偏僻縣郊的療養(yǎng)院。
那么“飼”究竟供養(yǎng)的是誰?是誰在拿整個諾亞山莊的性命在換去自己的青春永駐?
蘇小迷拿了一把匕首和杯子,對袁圓說:“有點痛,你忍一忍?!?br/>
袁圓點點頭義無反顧的伸出自己的手,臉色凝重。
南靖云失笑“咱別緊張,割手指放點血不是抹脖子。”
蘇小迷深吸了一口氣,捉著袁圓的左手中指一刀割下去,割開一個很小的口子。
猝不及防,袁圓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哀嚎,好像真的是在抹脖子,比抹脖子還慘,她疼的眼淚汪汪的卻并不是去捂自己的手指而是死死按著自己的心臟,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長滿荊棘的手抓住,然后擰啊擰,讓她痛不欲生。
殷紅的鮮血很快填滿了杯底。
“應該夠了?!碧K小迷說。
南靖云立刻拿來紗布、酒精和創(chuàng)可貼給她止血,卻發(fā)現(xiàn)小小一個傷口的血卻怎么也止不住。不過是流了一礦泉水瓶蓋不到的血袁圓的小臉兒卻蒼白的嚇人。
蘇小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符,念完一串咒語之后往袁圓額頭上一貼,大喝一聲“退!”,袁圓的傷口立刻停止了流血,臉上漸漸恢復氣血。
“這是怎么回事?”南靖云和袁圓都不理解。
“因為這把匕首?!碧K小迷給她們展示了一下手上這把不起眼的匕首,小小的不過十厘米長,漆黑的刀身,刀鞘是木頭的,和刀不太搭配。
這把匕首就是當初從廉飛揚背上取下來的,就出自諾亞山莊,充滿了蘇小迷都無法化解的怨氣,遇神殺神欲魔殺魔。蘇小迷把它留下來并用百年桃木心做了個刀鞘擋住怨氣,帶在身邊。
“楊書林不是跟我們說了么,鑒別飼的宿主要用長時間喝食堂里湯的人的精血,你以為人精血是割手指放點血就有了???”蘇小迷搖搖頭“我是利用這把匕首噬血又吸人精氣的的魔性,把袁圓的精血放出來,匕首里那股怨氣直逼她心臟所以她會痛成那樣,血也止不住?!?br/>
南靖云吐了吐舌頭“我本來還在想去哪里搞個男的來取精和血……”
蘇小迷……
袁圓……
袁圓問:“那這個血要怎么用?”
“這個我知道?!蹦暇覆桓适救醯膿尨稹敖o他喝,只要用棉簽蘸一點點再往我們懷疑對象的杯子里碗里一攪和,他吃了之后眼睛的眼白部分會出現(xiàn)紅色的血線?!?br/>
“就像熬夜后的紅血絲嗎?”袁圓問“如果那個人是昨晚上熬夜了呢?”
蘇小迷解釋說:“放心,不會完全相同,這種紅血絲是規(guī)則的,由瞳孔散發(fā),一根一根直線。因為飼的本身很貪婪,所以要定時定量喂,這一點精血雖然不同子蠱被榨取出來的精華但是已經(jīng)足夠激起飼的食欲?!?br/>
南靖云準備了大一把棉簽,全部丟到杯子子里蘸一點血然后裝進小塑料袋便于攜帶,逮著機會就往山莊工作人員的杯子里攪一下。袁圓還拿了一小袋棉簽給何家恒,何家恒表示自己一定會幫忙抓出罪魁禍首。
幾個人兩天下來排查了幾乎九成的工作人員,果然一無所獲。
“我看最值得懷疑的就是院長本身。”南靖云說。
蘇小迷贊同“雖然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很多,不可排除,找機會一定要試試?!?br/>
南靖云看了一眼袁圓“袁圓,這事交給你行嗎?你去跟何醫(yī)生說說讓他找機會試試他爸?!?br/>
袁圓點點頭,很快跟何家恒轉(zhuǎn)達了大家的想法。
何家恒看著自己袋子里僅剩的一根棉簽,艱難的點點頭。
“家恒……”袁圓有些不忍,無論如何那是他親生父親“如果覺得難受,你可以不幫我們的……”
何家恒堅定的搖搖頭“我為難受的不是要和自己父親站在對立面,而是他做這些錯事我卻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和阻止他?!?br/>
袁圓點點頭低聲說:“那我回去了。”
出了醫(yī)務室的門右拐,袁圓看見對面的辦公大樓前又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那個喜歡穿一身藍色套裙戴黑色紗帽的女人在保鏢的簇擁下進了辦公樓。
辦公樓是病人們的禁區(qū),那里的工作人員何家恒都去查驗過沒問題,但是這個據(jù)說是諾亞山莊幕后大股東的女人太值得懷疑了。因為她出現(xiàn)在諾亞山莊的次數(shù)不多,她們都忽略了她。
遠遠看她身姿不過三十歲上下,這么年輕就事業(yè)有成,值得一探。
袁圓折身返回醫(yī)務室去找何家恒,卻在門口碰見剛剛出來的院長何雨仁。
何雨仁臉上盡是怒氣,瞥了一眼袁圓,更是氣的頭發(fā)都豎起來了。
“不知廉恥?!彼铺旎牡牧R了人,然后氣呼呼的去辦公大樓接待貴客。剛才他親自去請兒子和自己一起去會客,被他以和病人有約拒絕了,結果這個預約的病人居然是袁圓,他簡直氣到發(fā)狂。
袁圓當沒聽見,若無其事的打招呼說院長好,把他氣的背影都發(fā)抖。
袁圓去而復返,何家恒很意外“怎么了?”
“剛剛我看見那個山莊大股東來了?!痹瑘A說。
“我知道,怎么了?”
“我懷疑她可能是飼主?!痹瑘A說,又遞給他三根棉簽“想麻煩你走一趟?!?br/>
何家恒一拍腦袋“騰”的站起身,拿上棉簽沖出門去追他父親。
何雨仁很意外,心中高興嘴上卻說:“不是被那個小妖精迷的五迷三道找不到北了嗎?怎么突然想通了?”
何家恒毫不掩飾自己對袁圓的感情“袁圓勸我不要跟您老人家置氣,是我不對,您別生氣了?!?br/>
“就知道袁圓袁圓?!焙斡耆时亲永镆缓?。
何家恒梗了梗脖子“我就是喜歡她。”
何雨仁無奈,自己兒子越迷戀她他越不好下手了,把她弄死了兒子要恨他一輩子。
而這正是何家恒想要的,他越不避諱掩飾自己的感情,袁圓就會越安全。
“蘭夫人又來視察山莊?”何家恒有意無意的問。
“嗯”何雨仁點點頭卻不愿意再多說什么。
……
袁圓回了宿舍,三個姑娘擊掌相慶,何家恒去試探那個女人了,她們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如果那個女人就是飼主我們怎么辦?”袁圓問。
這個是很關鍵的問題,女人的身份神秘無比,出入山莊都遮著黑紗從來沒露過真面目,而且身邊永遠都是大批隨從。
“不能讓她活著離開山莊!”蘇小迷咬著牙說。
南靖云贊同“這種藏頭露尾的家伙,一旦離開誰知道她在哪里,一旦確定是她馬上想辦法干掉她。”
“殺……殺人耶……”一向無畏的袁圓露出一絲膽怯。
“靠飼活著的人已經(jīng)不算是人了,可能死了很久也說不定,我們不是殺人,是驅(qū)魔?!碧K小迷冷冷的說。
南靖云一聽“驅(qū)魔”倆字立刻精神了,兩眼發(fā)光“我們就是打怪獸的奧特曼小分隊?!?br/>
這話蘇小迷聽的特別挺熟,當初某個傻白甜女人跟她去抓清江村抓僵尸的時候也說過。白甜甜的三魂七魄被就回來了,只要經(jīng)過疏導和調(diào)養(yǎng)身體就會慢慢好起來。只是她和朱天明之間的人妖戀,不知道會是個什么結局。
如果深愛你你也深愛他的人不是人,你會做什么抉擇?
很快,何家恒傳來一條短信,是一句“好無聊啊”。
這是他們互相傳遞消息的暗語,“無”就是否,就是說那個女人不是飼主。
三人都沉默了,說不清楚心中是慶幸還是失望。
“打起精神來,還有院長沒試呢,他最有可能?!蹦暇冈普f。
蘇小迷陷入沉思,那個女人不是飼主那她是誰?為什么那么熟悉?
“就算她不是飼主我也覺得她很有問題”袁圓說“你們來這里時間不長見她的次數(shù)少,我卻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在別墅區(qū)小花園散步,拿著助步器好像復健的病人,走起來很奇怪很不協(xié)調(diào),好像身體根本不是她自己的?!?br/>
身體不是她自己的!
蘇小迷一下子就想起來她是誰,她是陳露梅的身體,里面的靈魂肯定不是簡安妮了,她已經(jīng)被自己收了上交給國家了。
那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