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嗆!”
新右與川奇來人同時倒退了開去,看著各自手中被木云飛捏斷的手里劍,一臉的驚色,木云飛居然用他的左手臂擋在他們兩人同時刺出的劍上,右掌成刀硬生生的將插在手臂上的雙劍砍斷。這手里劍雖然不如修真界中的法具,卻也不是凡鐵可比擬的!
木云飛一步一步向著兩人走了過來,嘴角之上依然掛著那副詭異的笑容。下一刻,在兩人的視野中消失不見了。
“嘭!”川奇被重重的砸在了車廂頂上,然后直直摔落下來,口中大吐著鮮血,雙手捂著肚子,蜷縮著雙腿,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那被撞擊的車頂鐵皮居然裂了開來,出現(xiàn)了一條巨大的口子,隨著列車的快速前進,冷風(fēng)正不停的從那缺口中灌入整個車廂內(nèi)。
新右此刻內(nèi)心就像是這車箱內(nèi)肆虐風(fēng)一般冰涼,那種惶恐比之前還要劇烈,心中不禁大聲的喊叫道,這是什么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還有那種不該出現(xiàn)在筑基期修士身上的力量!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新右雙眼緊緊盯著木云飛,絲毫不敢放松,并悄悄的將忍者鏢扣在手心之中!
這時只見木云飛將左手臂上插著的,那兩把斷裂的劍鋒拔了出來,然后靠近嘴邊,伸出舌頭,對著兩個不停滲著鮮血的傷口添了一下后對著新右說起話來,這可不是木云飛原本的聲音,而是顯得非常古怪,沙啞而又低沉,但是讓人聽著有種莫名的冷意:
“小子,我家主人可不是你們這幫白癡可以欺負(fù)的!就讓我梼杌來解決你們吧!”
原來木云飛不敵兩人聯(lián)手,受到重創(chuàng)失血過多而早失去了神志!然而正當(dāng)他昏迷之時,左手靈桓之中那只梼杌形象的怪獸,發(fā)出一道淡淡的光芒,那光芒通過手表所覆蓋的火焰“靈”字紋印進入了木云飛的體內(nèi),此刻控制著木云飛身體的就是那只上古兇獸梼杌!所以現(xiàn)在的“木云飛”才有著如此驚人的速度與力量!
新右可不管木云飛嘴中說的這番奇怪的話,看著那雙赤色雙眼和詭異猙獰的笑容,只有拼了,將靈氣注入手中的忍者鏢后,快速擲向木云飛的面門,并舉起那把斷成半截的手里劍,再次向木云飛的胸膛真刺了過去。
這看似犀利無比的連環(huán)攻擊真的有用嗎?對于現(xiàn)在由梼杌控制的木云飛來說,那就如同隔靴搔癢一般,毫無用處。就見木云飛一個鐵板橋躲過那數(shù)枚忍者鏢后,單手撐地,一個騰身旋轉(zhuǎn),雙腳快速踢出,左腳踢飛新右右手中的斷劍,右腳則正中他的下顎。新右慘呼一聲后,在列車過道的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掛在了車廂與車廂之間的門上,身體被長而鋒利的碎玻璃直接刺穿了,新右不住的震顫了幾下身體,雙腳無力的耷拉了下來,便不在動彈。
木云飛此時突然轉(zhuǎn)身看向仍倒地不起的川奇,緩緩的走了過去。而川奇見新右被殺,在地板上艱難的挪動著身體,但是體內(nèi)臟器受損的強烈痛楚卻讓他動彈不得。此時的他內(nèi)心感到從未有過的絕望與無助!所幸將雙眼閉了起來,等著最后時刻的來臨。
許久過后,仍不見動靜,川奇睜開雙眼抬頭一看,過道之上卻不見木云飛的身影。雖然梼杌通過靈印暫時的控制著木云飛的身體,但是畢竟不能長久,再加上木云飛本體的受創(chuàng),已經(jīng)無力支撐下去,所以才走了一步,便在離川奇不遠(yuǎn)處的地方,躺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但是川奇并沒有感到絲毫的高興,因為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傷離死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所以反倒是放松了下來,在腦中不停的回想著以前的那些快樂時光,眼神漸漸有些迷離起來,順著眼角留下的淚水,滴落在地板之上,嘴中不禁嘆道:
“櫻花已經(jīng)開了吧!百合子,今年我不能陪你看櫻花了,對不起!”
“云飛!云飛!”這時這節(jié)軟臥車廂外傳來沈燕焦急的呼喊聲。之前木云飛對著沈燕耳語的那番話是要她趕快聯(lián)系歐陽寶通知龍組,讓這趟列車乘警來配合自己,因為打斗必然會引起民眾的恐慌,如果有警務(wù)人員協(xié)助,就會好了很多!
“快,快點打開門!”沈燕對著隨著身后的五名乘警大聲的叫嚷道。門很快便打了開來,沈燕快步走向生死不知的木云飛,看著已經(jīng)成了血人的木云飛,那種好似刀割的痛楚頓時涌上心頭,癱坐在地上,凄厲的哭喊了起來。
這時隨車的一名老醫(yī)生趕忙來到了近前,取出小手電撐開木云飛的眼皮,對著瞳孔,檢查了起來。片刻后,對著不停抽噎的沈燕安慰道:
“小姑娘不要緊張,雖然他身上多處受了重傷,但所幸的是都不是致命的!現(xiàn)在只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暫時昏迷而已,連休克都算不上!放心吧,現(xiàn)在我先給他止血,等會到醫(yī)務(wù)室,給他輸會液就會醒過來的!”
說完,將藥箱打了開來,取出常用的醫(yī)療器具和消毒藥水、紗布等等,對著木云飛的傷口仔細(xì)小心的處理起來,看著木云飛這全身上下,大小不一,近百處傷口,嘴中嘖嘖稱奇道:
“受了這么重的傷,流了這么多的血,居然只是昏迷,真是奇跡??!”
*****
木云飛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耳邊傳來列車行駛在鐵軌上所發(fā)出的咔嚓聲,原來自己沒有死啊!回想起之前被川奇與新右的圍攻的一幕幕,心中也是一陣后怕,不禁感嘆道,虧自己還是有著筑基中期修為的人仙,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云飛,你終于醒了?。 ?br/>
一直在他身旁的沈燕見木云飛睜開了雙眼,撲進了他的懷里,激動的叫著,幸福的淚水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從擔(dān)憂的俏臉之上滑落了下來。被壓著的傷口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木云飛頓時裂開了嘴巴,真哼哼了起來:
“疼、疼、疼!”
“哦,我忘了你的傷口,不是故意的??!嘿嘿!”
沈燕看著裹成木乃伊似的木云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木云飛看了看自己身上纏滿了紗布,在與那兩個R國人打斗時自己就昏迷了,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有高手救了自己?
“沈姐,這是哪里?是誰救了我?”
“這時列車的醫(yī)務(wù)室,是蔡醫(yī)生救的你呀!”
“蔡醫(yī)生?”
此時列車醫(yī)務(wù)室的門被推了開來,來人正是剛剛為木云飛處理傷口的老醫(yī)生蔡明德。蔡明德看到木云飛這么快醒來又是一陣驚訝,忙上前檢查了下木云飛的傷口,笑著說道:
“小伙子,你醒著真夠快的呀!而且傷口比普通人愈合快好多??!”
木云飛剛想拱手對蔡明德行禮,苦于左手沒有任何的力氣,只能作罷,但是語氣中透著恭敬,對著蔡明德感謝道:
“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前輩?小伙子你也是醫(yī)生嗎?”蔡明德被木云飛的這種稱呼搞糊涂了,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不是醫(yī)生??!難道不是前輩將我從那兩個R國人手中救出來的嗎?”
蔡明德這才煥然大悟起來,原來木云飛以為是他殺死了R國人忍者并把他救出來的,于是大笑的說道:
“哈哈,小伙子你誤會咯!我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郎中罷了!而且只為你包扎了下傷口,吊了下點滴而已!”
那會是誰在關(guān)鍵的時候救下了自己呢?木云飛有些茫然,而一旁的沈燕更是不解的說道:
“云飛,你真的沒事嗎?不是你把那兩個忍者解決掉的嗎?當(dāng)我按你的囑咐聯(lián)系好一切后,趕到那節(jié)車廂外,就看到你將其中一個踢飛了出去,然后才倒了下去的呀!”
是我?怎么可能,我明明早就昏過去了啊!這時的木云飛怎么會想到,那時候救他的就是左手靈桓中的那只上古兇獸梼杌呢!
“那現(xiàn)在那兩個R國忍者怎么樣了?”木云飛暫且不管什么人救了自己,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是那兩個忍者。這時的蔡明德在一旁說道:
“其中一個被玻璃刺破了心臟,已經(jīng)死亡!另一個重傷,但是內(nèi)臟多出破裂,已經(jīng)沒救了,我看他隨時會死去!”
“帶我去見見那個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木云飛極力掙扎著起身,蔡明德與沈燕同時上前將他扶住。沈燕知道木云飛的身份,是中華修真界的一員,既然他不顧自己的傷勢也要見那個人,就說明事情的重要性,心中雖然不愿受傷的木云飛多動,但還是乖巧的扶起木云飛。而蔡明德就更不會阻止,因為剛才木云飛的談吐以及這猶如“金剛不壞”的身體,他知道眼前的小伙子定不是普通之人。
川奇此刻正躺在醫(yī)務(wù)室外的一間空置的車廂內(nèi),靜靜的等待死神的降臨!木云飛在兩人的攙扶下,來到了他的身前,坐下后,示意沈燕和蔡明德先回避!然后看著一臉安靜的川奇,像是兩個鄰居一般聊起了家常,不緊不慢的說道:
“川奇,我有話要問你!當(dāng)然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看著閉著雙眼的川奇并沒有任何表示,木云飛心里微微思索了一下,將華豐鎮(zhèn)發(fā)生的,以及偷聽到之前兩人談話的內(nèi)容略微組織了一下后說道:
“川奇,你們這次出動這么多的高手來到我國,就是為了那塊石碑吧?”川奇還是面無表情。
“你們到華豐鎮(zhèn)就是為了接應(yīng)吉田與鐮倉的,但是卻被柳弘給出賣了!柳弘他明明知道我們監(jiān)視著你們的一舉一動,卻還讓你們分頭行動,這不是讓你們?nèi)ニ退绬幔俊蹦驹骑w在說話的同時不停留意著川奇的反應(yīng),說道最后一句時,就見川奇突然睜開了雙眼,于是趁熱打鐵道:
“他為什么出賣你們呢?一個是因為他要讓這出戲演的更逼真一點,二是因為你們是藤原的手下。我想那個藤原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SH中等著你們吧!而且他還是這次你們R國派出奪碑的負(fù)責(zé)人!”看著川奇臉色微變,繼續(xù)說道:
“你好歹也是一個中忍,可不是那些小嘍啰可比,你一定知道你們這次的行動中還有中華修真界的門派參與!而這個門派與你們的關(guān)系,有可能只是合作,又或者你們本就是他們雇傭而來的,而這個門派就是世居SH市的西門世家!”川奇在木云飛說完后,雖然他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那份鎮(zhèn)定,始終沒有說話,但是那左右不停閃爍著眼神,以及衣袖下那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指,已然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
“好了,我問完了,謝謝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