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巨漢手中的寶刀,薄如蟬翼的刀身,在空氣中摩擦出興奮的嗡名聲,朝著動彈不得的夏侯淵的脖子落下。
仿佛它也知道,自己即將痛飲鮮血。
哪怕是自己主人的血!
而夏侯淵本人,赫然遍體生寒,四肢如灌入寒冰,動彈不得!
“住手?。 ?br/>
夏侯惇見到夏侯淵馬上要慘死當場,也顧不得那么許多,拔出自己的腰刀便撲了上去。
“我擋!!”
只看到他此時也氣勢全開,右手頂住刀背,把手中的腰刀全力頂向那驚天動地的一記劈砍!
咣當!
一團巨大的火花,瞬間照亮了三人的瞳孔。
雙刀碰,山河動,天下驚!
“噗嗤!”
在碰刀的一瞬間,夏侯淵便張口吐出了一大團鮮血。
那恐怖的力量,如山崩,如地裂!
就在他撐不住的一瞬間,巨漢手中的夏侯淵那把騷包無比的花紋寶刀,一下子從夸張的花紋處斷裂。
如泰山壓頂一樣的力量,伴隨著刀斷,瞬間消失。
“還好是這把刀!”
夏侯惇吐血倒飛出去的一瞬間,還不忘了痛罵一聲。
“特么的,老子頭還在!”
夏侯淵這個時候終于從典韋的恐怖威壓之中掙脫開來。
未等他往后爆退,一顆砂鍋大的拳頭已經帶著風雷之聲在他瞳孔放大!
嘭!
“啊?。 ?br/>
夏侯淵慘叫了一聲,倒飛了出去。
一顆大牙伴隨著血箭噴射而出,跌落在地的時候,還頑皮地彈跳了兩下。
而那巨漢,覆蓋著臉的頭發(fā)之上,已經染上了夏侯惇吐出來的鮮血。
那鮮血的味道,更是一下子激發(fā)了他的兇性!
“吾命休矣!”
岔了氣爬不起來半躺在地上的夏侯惇,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失聲驚呼。
“完了……真的比當年下邳的呂布還惡三分,如何是好?”
剛爬起來的夏侯淵,那滿是鮮血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絕望之色。
交手不過幾個呼吸,他們已經被放倒一個,半廢一個。
此時這個瘋子的兇性已經起來了,怕不是得在這里把他們二人撕了!
那呂布再兇悍,好歹是有神志的。
這個家伙,是個瘋子?。?br/>
“壯士住手,這些不是賊人!”
曹操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旁邊。
“主公,快走,這個家伙是個瘋子!”
夏侯惇一看到曹操出現(xiàn)在了這里,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死在這里不重要,若是曹操也搭上了,夏侯家和曹家怕不是都得完了!
“走,快走??!”
一聲嘶吼傳來,讓夏侯惇兩人一縮脖子。
他們順聲看去,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喊快走的居然是那個瘋子巨漢。
而且巨漢這會是背對著他們,面朝遠方,就像在攔截什么追兵一般!
“這……”
夏侯惇兩人和曹操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先走!”
曹操也顧不得研究這個家伙是什么個情況,連忙伸手抓起了夏侯惇。
然后和夏侯淵一起一左一右,扶著一步三吐血的夏侯惇下了山。
三人像逃跑一般跑到了幾百米外的馬車處,爬上了馬車。
馬車都在車夫的駕馭之下跑出好幾百米了,三人還是驚魂未定。
甚至后面,還隱約傳來那個瘋子沙啞無比的嘶吼聲。
“差點把命搭在這里,都怪你輕敵!”
夏侯惇半躺在馬車里,還恨恨地踹了一腳夏侯淵。
“我哪里知道這個瘋子如此厲害?”
夏侯淵也沒有生氣,臉色委屈無比。
“特么的,這么強壯的一個家伙出現(xiàn)在這里,你居然一點警惕性都沒有?!?br/>
“以后只要是對你亮出武器的人,哪怕是個老頭,你也給老子瞪大了眼珠子,別陰溝里翻船!”
夏侯惇一看對方壓根沒聽進去,頓時氣得大罵。
“兄長你胡說,老頭?若是老頭也能把我殺了,那我也該死了!”
夏侯淵滿不在乎地撓了撓腦袋。
“你……”
夏侯惇氣得差點沒一口氣過去。
“那個瘋子倒是厲害,竟然把爾等二將打得如此?!?br/>
“若不是那小子的人,我還真想收入麾下。”
“也不知道那個瘋子以前到底是何方神圣?!?br/>
曹操看著他們兩族兄弟鬧騰,倒也沒有見怪,只是內心有些遺憾。
若是那個巨漢還正常,那該多好?
不知道為何,典韋的臉龐,不斷地浮現(xiàn)在曹操的眼前。
“主公說笑了,一階瘋子,既無法領軍,也無法守衛(wèi)主公,此等念頭還是不妥?!?br/>
夏侯惇連忙說道。
剛才那個瘋子,讓他再見一次估計他都要跑路了,若是還被曹操弄進來當同事,那他的日子就真的難過了。
曹操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看著窗外,面露緬懷之色。
……
“哈哈哈,恩公,我看到一個很重要的人……”
曹懷陽的小店后院的東廂房內,老韋龐大的身軀,直接占據(jù)了整座臥塌。
旁邊,還扔著不少空酒罐。
一股刺鼻的酒氣,四處彌漫。
“真是的,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天弄出來的蒸餾酒,倒是讓你干掉了大半。”
曹懷陽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也不能說什么,畢竟這個傻子是白給他干活的,近十年從不知道工資是何物。
糟蹋掉一些酒,屁都不算。
另外曹老頭的效率很高,一千兩金子,已經被一群黑衣人送來了。
接下來,就要實施他的計劃了。
“我看到他了,哈哈哈哈……”
“活著,活著真好啊……”
老韋還在不停地嘟囔。
“你開心就好?!?br/>
曹懷陽笑了笑。
門外,傳來了馬車隊伍的鈴鐺聲。
“得,看來下午的活,得我自己干了?!?br/>
曹懷陽臉色凝重地轉身。
門外,赫然是經常來往許都的荊州商隊。
“曹小哥兒,快快打包你店里的肉夾饃,有熱乎的最好,沒有也沒關系,反正下一頓也涼了!”
為首的商隊頭領,一個鷹眼勾鼻的中年黑袍男子,走了進來,滿臉熱情。
“還有一百個,送你了!”
曹懷陽笑著說道。
“送我?這是為何?”
商隊頭領一愣。
“我啊,在益州成都老家的山溝溝里的親戚,挖出了金礦了。”
曹懷陽的話語,讓這個商隊頭領的瞳孔,猛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