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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放任之李婷 小九瞬間眉開眼笑的記憶里似乎沒

    小九瞬間眉開眼笑的,記憶里似乎沒什么事可以難倒七哥的,是以尉遲痕對小九來說,宛如萬能的天神,能在這時看到他,自然比什么都激動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而尉遲痕僅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徑直走向床榻,那里,晴雪還難受地趴在床頭咳嗽,幾乎是要將肺都咳出來,她正難受得緊,視線里卻闖入了一雙熟悉的黑色長靴……

    再往上,是黑色官府,晴雪訝異地抬起頭,果然,看到了他,一臉擔(dān)心。

    “怎么這么嚴(yán)重?沒讓醫(yī)女來看嗎?”這話里透著微薄的怒意,尉遲痕一面摟住她,隨即盯著無措的小九看,沉了眸,“你是怎么照顧你嫂嫂的,病成這樣也不會給她找醫(yī)女過來?”

    小九張張嘴,卻發(fā)不出音,平日里的伶牙俐齒一碰到尉遲痕,全然無了效,只剩眼底的淚水越積越多。

    晴雪心頭一疼,虛弱地抓住尉遲痕的袖口,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她仰起頭,朝著他扯出一抹微笑,“我沒事的,小九已經(jīng)讓醫(yī)女過來看了,沒什么大礙。”

    “咳成這樣,也叫沒大礙?”他冷了臉,嗓音愈發(fā)暗沉。

    哪怕明知他是關(guān)心,可這樣生硬的態(tài)度還是讓她心尖一酸,低下頭,她不再同他說話,迎面的小九見狀不停地給尉遲痕打眼神,可他倒好,僅是盯著門邊的人淡聲道,“進來吧,把藥給本王?!?br/>
    菱香就站在那里,早之前熬好了藥,卻礙于屋里的情形一直沒敢打擾,正著急湯藥快涼了,就聽尉遲痕出了聲,她如獲大赦,立刻快步到床邊,將托盤上的那碗藥遞到那人手邊。

    溫度正好,尉遲痕舀了一口又用唇碰了碰,濃烈的苦澀讓他皺起眉,倪向菱香,“沒讓人配蜜餞么?”

    這么苦的藥,若要她喝了,那張小臉必定也更苦了。

    菱香忙低頭說,“醫(yī)女說吃了蜜餞,怕對藥效有影響,所以除了這藥,最好別碰其它食物。”

    尉遲痕這才低頭,目光泛著一陣柔情,問她,“有點苦,怕不怕?”

    恍惚間,穆晴雪想到了一個人,哪怕記憶早已模糊,她卻依舊記得那個場景,她丈夫的哥哥,顧冽。

    那是一個極其冷情的男子,哪怕同住一片屋檐,晴雪與她交流的時間也少得可憐,然而就在那個下午,顧峰忙著醫(yī)學(xué)實驗,便讓她在客廳里休息。

    當(dāng)時她還生著病,阿峰也吩咐阿姨為她熬了藥,只是后來阿姨不小心忘了,而她靜靜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隔不久,她聽到顧冽回來的聲音,他進門,平靜的臉在看向她時有些微的波動,她察覺了,卻不知原因為何,而顧冽也似想起了什么,步入廚房,片刻之后,他端著那碗藥,問她,“有點苦,怕不怕?”

    一模一樣的語氣,晴雪不禁有些迷失,甚至在想當(dāng)初顧冽問她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也如同尉遲痕一般體貼地嘗了藥,才會那么篤定地問她?

    尉遲痕的眸漸漸冷了,明明兩人近在咫尺,他卻好似從來融不進她的腦海里,這種感覺讓他很挫敗,氣憤之余,端起藥就喝了一口,隨即捏住她的下顎,將那苦澀的藥灌進她的唇里……

    晴雪驀然睜大眼睛,雙手下意識想推開他,可力氣根本不及他,她被他更緊地抱在懷里,連溫度都讓她感覺得到他的怒意。

    她又怎么惹到他了?

    她不明白,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那溫順的模樣也徹底讓尉遲痕心軟,在她呼吸不順之際,他松開她,又將剩下半碗遞到她唇邊,“自己喝,還是本王親自喂你?”

    想著屋子里一堆的人,晴雪哪里還敢怠慢,拼命將那苦澀的湯汁灌進,末了,她又咳了一聲,摻雜著幾絲暗黑的藥汁咳在他胸前的官服上,有些歉意地說,“對不起,我……”

    “都下去!”他忽而打斷她的話,朝著屋里的人掃了一眼,小九和菱香自然乖乖走了出去,還不忘帶上門,只是下一刻,小九眨眨眼,立刻趴在門邊偷聽。

    尉遲痕清楚,但也不阻止,抬起衣袖擦拭她唇邊的殘漬,他緩緩出聲,“不累嗎?”

    晴雪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聽他說,“明明恨著本王,卻要違心地裝一個溫順的妻子,一定很累吧?”

    意料之外,晴雪選擇搖頭,目光平靜了很多,落在他冷硬的臉上,緩緩一笑,“我不恨你,也沒有故意裝什么,你本就是我的夫君,對我做任何事都是應(yīng)該的,我……”

    “呵,你要真這么不在乎,那當(dāng)初一心尋死的又是誰!”他揮了瓷碗,將她按在床上,如墨的眸底染著紅絲,也不知是她太過平靜的態(tài)度,還是那無所謂的語氣惹到了他。

    晴雪被他壓得喘不過氣,面前是他極度壓抑的臉龐,她心頭一動,似要證明什么,忽而抬起頭,吻上他的唇……

    記憶里,只有她有求于他的時候,才會如此溫順,如此主動。

    可他明明清楚這一點,卻還是被她輕輕的一個吻,弄得亂了心跳。

    她的唇還貼著他的,正要退開,卻察覺下顎一疼,她慌亂地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感覺唇上亦是被放肆地啃咬著,不同于她的輕柔,他近乎想將她拆食入腹,攫住她每一寸呼吸,他娟狂得宛如天神,不給她一絲逃離的機會。

    晴雪想起那天馬車?yán)锏那樾?,雙手開始胡亂地捶他,尉遲痕卻是將她雙手扣住,額頭抵著她的,喘息微濃,“怎么,剛剛不是還說不在乎的么,反悔了?”

    她微微一愣,是啊,都已經(jīng)被他占有過了,她還裝得那么矯情做什么?更何況,她現(xiàn)在要做的是討好他,不然,又怎能得到她想要的那個答案呢?

    眼底慢慢恢復(fù)平靜,她復(fù)而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怕疼,你別生氣……”

    如此反常,必定是另有所圖。

    然而縱使心里清楚這一點,尉遲痕卻該死地不想承認,只當(dāng)她是忽而轉(zhuǎn)性,他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近乎嘶聲問她,“穆晴雪,告訴本王,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喜歡?”

    一點,只要一點,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