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條.....”
看著那少女說得沒完,白雪憤然出聲吼道:
“夠了!吾主,絕對不可答應她,大不了我以后不用這兩把槍就是了?!?br/>
“沒錯,看著就讓人生氣,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直接砸碎她!”
一旁的埃娜也憤怒地低吼著,拳套攥得咔咔作響。
“呵呵,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那就永遠也別想用這兩把槍了?!?br/>
少女冷笑一聲,雙手抱著胸依舊是一副囂張的模樣。
“吾主!”
“哥哥!”
三女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言不發(fā)的迦勒身上。
此時的迦勒依舊是那副輕笑著的模樣。
他見此時的場面安靜了下來,終于是開口了。
“是呢.....條件稍微多了一點呢,所以我覺得還是拒絕吧。”
迦勒直接拒絕了少女所謂的條件,埃娜和白雪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等等!這樣你可就永遠都用不了深白圣徒,這樣也可以嗎?”
少女顯得有點焦急,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一對手槍。
不解放特殊形態(tài)的話就沒有單獨行動的能力。
想要不通過白雪凝聚出實體,她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
如果迦勒真的不打算讓白雪使用她的話。
現(xiàn)在白雪消耗完體內的斗氣后她就會失去行動的能力了。
如果以后白雪都不打算解放武器的形態(tài),她就再也出不來了。
那么作為權能兵器的她就不能提升實力了。
到時候凝聚實體獲得自由也成為了一句空談。
甚至如果白雪不解放這個狀態(tài)的話,在沒有白雪的同意之下她連感知外界都做不到。
這可比靜靜等待消散恐怖多了。
之前是沒有了活著的希望,現(xiàn)在是活下來了卻被囚禁了起來。
面對少女略帶焦急的話語,迦勒依然一副輕笑著的模樣。
“安....算了,還是叫你深白吧。
你之前說得沒錯,我們現(xiàn)在并非敵對關系。
按理說我確實可以給你一定的自主權利?!?br/>
“那為什么要拒絕我的條件,是條件太多了嗎?
這也是可以商量的,減少個一兩條也不是不可以的?!?br/>
深白眼睛亮了起來,又擺出一副高傲的模樣說道。
迦勒搖了搖頭,他伸出手對準了深白,臉上的表情漸漸冷漠起來。
“不用了,我不允許一位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刻背叛的存在出現(xiàn)在我的隊伍里?!?br/>
“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想要動手嗎?
我現(xiàn)在可是重新?lián)碛辛藟m雪的權能,你是殺不死我的!”
深白一臉警惕地向后退了幾步,心中已經(jīng)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她意念一動,兩把槍瞬間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上。
“啊!”
一旁的白雪頓時驚叫了一聲,看著自己手中的雙槍化作一團塵雪。
咔
深白舉起雙槍對準了迦勒,滿臉嚴肅地威脅道:
“停下,不然我就在被封印前大鬧一場!
雖然我現(xiàn)在不如以前,但是瞬間毀掉周圍的一切也是沒有問題的?!?br/>
她轉著眼睛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將目光鎖定在遠處的城墻上。
深白看著城墻之上整齊排列著的飛空船,頓時露出一絲邪笑。
“是啊,是這樣啊。那邊看起來好像很重要的樣子呢,不如就將那里毀掉吧。”
“你這家伙,真是讓人生氣!”
埃娜的聲音響起,蘊含著絲絲怒氣。
她微微低下身體,眼睛多了一抹赤紅之色。
白雪也拔出后腰上的兩把赤紅雙刀,進入了臨戰(zhàn)狀態(tài)。
重重虛影在試兵場周圍顯現(xiàn),占據(jù)了各個方位將深白圍在中心。
那些都是在白雪的召喚下趕過來的白雪子體。
“嘖!那就來吧.....”
深白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白雪出現(xiàn),知道再不做些什么的話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既然如此那就大鬧一番吧,想讓她妥協(xié)是不可能的。
她的前身可是純惡的集合體啊,怎么可能跟人好好相處!
深白一手轉向城墻的方向,周圍的白雪們和埃娜也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場面已經(jīng)如同即將引爆的炸彈一般,只差一點就會爆炸了。
但是在這即將爆發(fā)之際,迦勒的聲音再次響起。
“埃娜、白雪,停下吧?!?br/>
“哥哥!/吾主?”
埃娜和白雪投來疑惑的目光。
迦勒朝兩人投去一個放輕松的眼神,說道:
“讓我來就行,你們別動手?!?br/>
“怎么?事到如今還打算講和嗎,還是打算拖延時間?”
深白冷笑一聲,并沒有因為周圍放下攻擊姿態(tài)而收起手中的槍。
迦勒并沒有回答深白的話,而是邁步朝她走去。
這一動作直接讓深白炸毛,她舉起手中的槍吼道:
“停下,不要靠近!不然我就開搶了?!?br/>
迦勒笑了笑,腳步并沒有停下。
“那就開槍吧,現(xiàn)在就開槍.....”
迦勒停在深白面前,那槍口就堵在他的胸口上。
埃娜和白雪一臉緊張之色,但還是照著迦勒的話沒有動作。
深白臉上狠色一閃,惡狠狠地吼道:
“別以為我不敢!”
深白的食指狠狠扣下扳機,伴隨著“咔嚓!”一聲,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深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槍。
“怎...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
深白抬起頭憤怒地望向迦勒,質問著他。
她打算收起槍遠離迦勒,但是還不待她有所動作就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腦袋之外的身體已經(jīng)動不了了。
“這....”
深白頓時愣住了,她連控制自己都做不到了。
迦勒的手蓋在深白腦袋上,明明是溫暖的手掌,深白的心中卻無比冰冷。
“你似乎忘記了,現(xiàn)在誰才是塵雪的主人。”
迦勒的話如同一桶冰水澆在深白的身上,連心都涼了半截。
“你這個家伙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深白轉動著腦袋,打算把迦勒的手給甩開。
她沒想到自己依然沒有逃脫那個將死的處境。
甚至比之前還要糟糕,現(xiàn)在她的生死全部都被眼前這個男人掌握著。
既然本就沒有光明,那就不要給她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失去理智的深白不由破口大罵,各種惡毒的話語從她口中蹦出。
“我@#&你8¥3**..艸*****@¥#.......”
迦勒并沒有對深白那些粗口感到生氣,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早就免疫了。
更加吸引迦勒的還是此時深白的靈魂狀態(tài)。
這可是迦勒第一把權能兵器,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迦勒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深白的狀況,眼中也多了一絲了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靈魂處理得不干凈,新生的靈魂受到影響了。”
迦勒已經(jīng)完全了解深白的狀況了。
首先,‘安潔’確實死了,在權能兵器凝聚的時候就死了。
這也解釋了那些魔兵為什么不會如同深白這般有著自我的意識。
因為其中的靈魂已經(jīng)只剩下最基本的反射本能,連意識都消失了。
那么為什么深白會有著自我意識呢?
其實完全是因為邪神的靈魂質量實在是太好了。
凝聚了權能兵器之后竟然還能誕生出深白這個意識。
沒錯,是誕生!
深白說是‘安潔’的重生,不如說是借由‘安潔’的靈魂誕生出來的新靈魂。
但是這個誕生顯得有點不干凈,大部分‘安潔’的殘渣被留了下來。
某種意義來說,如果時間夠久的話深白確實會變成‘安潔’的本體。
但是現(xiàn)在還有回轉的余地,如果能夠剔除其中‘安潔’留下的殘渣的話。
深白作為一個新生的靈魂,是完全可以掌控的。
想明白其中的原因之后,迦勒也有了解決深白的辦法。
那就是給深白做一次靈魂上的切除手術。
“安潔,接下來就拜托你了?!?br/>
迦勒一聲呼喚,安潔從胸口在鉆了出來。
“是你!你這個叛徒!**¥#@......”
安潔一出現(xiàn)深白就仿佛受到刺激一般,將咒罵的對象變成了安潔。
對此,安潔只是輕輕對深白伸出手指一點。
頓時深白如同被打上麻醉劑一般,昏死了過去。
“剛剛的探查你應該也看到了,將那些殘渣給切下來吧。”
“請交給我吧,吾主?!?br/>
安潔朝迦勒點了點頭,飛到懸浮在空中的深白身邊。
看著深白這個跟自己一樣都是從‘安潔’身上誕生的靈魂。
安潔微微皺起了眉毛,這并不是對深白的不滿。
而是對‘安潔’這個死都死不干凈的邪神感到厭煩。
不過現(xiàn)在終于是要結束了,死去的殘渣碎片不會在世界上殘留太久。
只要將這些殘渣切下,‘安潔’就徹底地從世界上消失了。
一想到這,安潔也開始行動起來了。
她一手虛握,靈魂的能量在手間凝聚成一把透明小刀。
《靈魂切割》
唰唰唰——
安潔控制著小刀在深白的身體上切過。
細碎雪白的靈魂碎片從深白的身上飄落。
而深白也露出痛苦的表情,痛苦的聲音從深白嘴中哼出。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深白的聲音也消失了。
如同嬰兒的表情出現(xiàn)在深白臉上。
在‘安潔’的殘渣被清除之后,留存在其中的記憶也一并被清除干凈。
深白此時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甚至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干凈。
什么都不知道如同一張白紙,除了意識就連本能都沒有了。
三個小時后.......
迦勒坐在一張椅子上,接過白雪端來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
“吾主,這次真的沒有問題了吧,我的體內還有沒有其他存在?”
白雪一手撫著胸口,擔憂地看著迦勒。
迦勒不由哈哈一笑,拍著白雪的肩膀說道:
“安心吧,沒事的,不是已經(jīng)檢查過好幾次了嗎,一點痕跡都沒有?!?br/>
正在吃著的埃娜咽下口中的食物,向白雪安慰道:
“對啊,沒事的白雪,這次又不是你的錯?!?br/>
“那就好....”
白雪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臉上的表情稍微輕松了一點。
迦勒端起咖啡,眼睛朝深白的方向看去,頓時挑了挑眉毛。
“哦!看來是結束了呢?!?br/>
只見漂浮在空中的深白已經(jīng)落在地上,變成一對雪白手槍。
“呼——”
安潔停下了飛在空中的小刀,輕松地呼口氣。
她轉過身,朝迦勒大喊:
“吾主~已經(jīng)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