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燦的陽光依然灼熱,悍馬車靜靜停在了伊藤洋華堂的對面。
胡悅聽到陳果這句話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從游戲一開始就疲于奔命,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雖然這對他們來說是場生存游戲,可是對于這個女土著來說,這個世界就是他們真正生活的家園,這個和自己熟悉的蓉市一模一樣的地方,難道真的就是自己所生活的蓉市?
那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他.......
胡悅不敢再想下去。
“我可以肯定你的猜測是錯的?!倍牌嫫胬×岁惞氖郑幌胱屗胁槐匾拿半U。
“奇奇,我知道你也很擔心自己的爸爸媽媽,但是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是真的?!标惞麖谋嘲锾统隽艘环輬蠹垼吧厦娴娜掌谇『檬乾F(xiàn)世的三個月以后,應該是我們先前進入的虛無空間時間流速和現(xiàn)世不一樣?!?br/>
“我先前就觀察過了,太陽移動的方位不一樣,這里的太陽是從西升起從東方落下。”杜奇奇一句話讓陳果和胡悅面面相覷,她們還沒有觀察過這個細節(jié),而且....這也太扯了吧。
“這.....你們那里的太陽難道不是從西方升起從東方落下的嗎?”后座的女土著弱弱地說道,她先前就覺得這三個人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果然如此。
“我說的沒錯吧?而且報紙上面的國際大事雖然和我們所在的地球很類似,但是人物卻不一樣?!倍牌嫫娣_了國際版,指著上面的內(nèi)容說道。
“不是地球?那真是太好了!”胡悅歡呼了一聲,那說明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他都還平平安安生活在地球上,過了幾個小時的逃亡殺戮生活,她才發(fā)現(xiàn)能夠在現(xiàn)世的每一天都那么美好,不過她立馬反應過來,好像戳到女土著的心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同胞吧!”女土著突然跪了下來,抽泣地說道,“你們都是有特異功能的強者,這個城市快要完了,求求你們救救更多的人!”
“誰說不救呢?”陳果拍了拍胡悅的肩膀,“胡悅,炸彈還有吧?”
杜奇奇看著陳果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有點心疼,又有些釋然,自己喜歡的不正是這樣正義感爆棚霸氣側漏的她嗎?如果游戲開局時,不是她照顧自己,自己肯定早就死了。
“嗯,我不會用那玩意兒,都還沒有用過。”胡悅將背包遞給了陳果,“炸彈全部在里面?!?br/>
陳果翻了一下背包,系統(tǒng)贈送的四枚炸彈都在,“不錯,全部的窗戶打開,給我瘋狂的按喇叭!”
“別!”杜奇奇來不及阻止,不明覺厲的胡悅已經(jīng)用手掌不停拍打著喇叭。
一時間嘟嘟聲連續(xù)不斷,在這個安靜的有些過分的地方,顯得有些孤寂。
很快,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就從四面八方傳來。
喪尸潮來了~
很明顯,這群大約幾千只的喪尸是被那一聲聲喇叭聲吸引過來的。
“要是吸引了變異喪尸過來,怎么辦?”杜奇奇看著外面仿佛潮水一般的喪尸顯得有些心有余悸。
“那就讓它們互相傷害啊!”陳果很霸氣地一揮手,“走,撞過去!”
“好耶!”對于這些行動緩慢,沒有智慧的普通喪尸,胡悅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心理壓力。
這些普通喪尸的體力和能力和普通人差不多,悍馬車直接碾壓了過去,車上的眾人只感覺到車子在不停的顛簸著,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胡悅的手心微微出汗,這樣強烈的視覺畫面沖擊讓她的腎上腺素直線飆升,悍馬車仿佛一個刮刀,到過的地方都出現(xiàn)了一條血肉鋪成的路。
這是一場屠殺表演,悍馬仿佛一個絞肉機不停地將喪尸碾壓肉泥,然而那些沒有智慧,只有進食本能的喪尸聞著悍馬車上誘人的人類味道,還是前仆后繼的向這邊涌過來。
“伊藤里的喪尸應該出來的差不多了吧?”陳果看著外面,整條街都堆滿了厚厚一層肉糜,輪胎都已經(jīng)陷了一點進去,看著十分滑膩惡心。
杜奇奇用手遮擋著烈陽的侵襲,看著仔細觀察著伊藤大門,“好像有些不對勁兒,把車開到后門去看看!”
胡悅很快將車開到了后門,后門的門口是個露天停車場,密密麻麻地停放著很多車輛。
杜奇奇和陳果仔細觀察著。
“是不對勁兒,怎么沒有開門?”陳果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喪尸化的時候大概是上午,伊藤洋華堂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關門,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里面有人!
“走,去前門?!倍牌嫫婵紤]到停放的車子里可能會有喪尸,所以他果斷的選擇了去正門,他不想要更多的消耗。
悍馬車最后停在了伊藤的正門。
“胡悅,你們在這里等我?!闭f完這句,陳果將懷里的杜奇奇扔在了座位上,“你也是?!?br/>
“姐姐,你會保護我的?!倍牌嫫胬×岁惞氖郑鋵嵥狸惞窃诔褟?,她總是把所有一切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要保護她。
陳果低下頭,看著杜奇奇水汪汪的眼睛,心里有一絲觸動,她何曾不知道杜奇奇的意思,明明是想要保護自己,還要給自己扔個臺階下,“嗯,走吧。”
一大一小走到了正門,透過緊閉著的玻璃門,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動,從動作身影來看,顯然他們是正常人。
里面的人早就將陳果他們碾壓喪尸的樣子看在眼里了,看見陳果過來,大門裂開了一條縫。
一個染著白色頭發(fā)的年輕男人打量了兩人一眼,一個年輕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兩個人應該是姐弟,他們看起來身上臟兮兮的,怎么看怎么不都不像剛才在喪尸海洋里橫沖直撞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了悍馬車,看來這兩個可憐兮兮的人應該是出來查看情況的斥候吧?喪尸化才幾個小時,就弄的渾身臟兮兮的,還真是慘,他有點得意,自己跟了一個不錯的老大,“你們是逃難的?行了,進來吧?!?br/>
陳果牽著杜奇奇的手,并沒有移動,她瞟了一眼男人的身后,他的身后十來個人卻沒有一個女人,“你們這里一共多少人???”
“差不多二十來個吧?!卑最^發(fā)男人不耐煩地說道,“進不進來?不進來我就關門了。”
“謝謝了,我們進?!标惞麪恐牌嫫娲蟛阶吡诉M去,她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哪些地方不對勁兒。
杜奇奇一只手握緊了陳果的手,一只手反手握著藏在背包下的槍。
十來個人男人聚在一起喝著啤酒打著牌,聽到響動,只是微微抬起頭略微看了一下,便又埋著頭開始打起牌來,香煙的云霧籠罩著這些人,時不時爆出幾句粗口。
陳果和杜奇奇對視了一眼,彼此從雙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準備攻擊的訊號。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隨口說道,“女人留下,小孩兒洗干凈,今天晚上給我們加個餐。”
“對,聽說小孩子肉大補,古時候的人把小孩兒肉叫作和骨爛,老大吃了,今天晚上一定可以金槍不倒!”一個戴眼鏡兒的男人討好地說道。
“金槍不倒?哈哈哈哈,說得好!”中年男人隨手扔出了一盒牛肉罐頭,“這個是賞賜給你的?!?br/>
聽到中年男人對陳果二人的判決時,四個站在牌桌外圍的男人向陳果二人圍攏過來,他們并不認為一個女人一個小孩兒有多難對付。
陳果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喪尸化不過五個多小時,人性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真是喪心病狂。
“我來吧!”杜奇奇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槍,對于要把他燉湯的人,他自然不會客氣,連續(xù)幾聲槍響,這四個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成為尸體。
剩下的幾個人看見杜奇奇手中居然有槍,還百射百中地殺了他們其中的幾個人,瞬間嚇得臉色慘白。
“慌什么,老子也有槍!”說著,中年男人很狡猾地拉過了坐在他身邊最近的男人作為盾牌,一把掏出了手槍就要向杜奇奇射去。
他是一個殺過人的通緝犯,在被警察追捕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喪尸化,追他的警察突然喪尸化,他第一時間抓過了警察腰間的配槍,擊斃了警察。
正因為他膽子大,體力好又有槍,所以很快就帶著幾個人占領了伊藤洋華堂,對他而言,末世實在太好了,可以無所顧忌的上女人,無所顧忌的殺人。
可是一向沉穩(wěn)的他突然驚恐萬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怎么也動不了了。
杜奇奇詭異一笑,通緝犯直接拿著槍崩了自己的手臂,被他抓著的那個人趕緊脫離了他的禁錮,跑的遠遠的,先前的對峙讓那個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而杜奇奇并沒有收手,給他的另一條手臂也開了一個洞。
其他人看著這活見鬼的一幕,直接嚇傻了,他們怎么都沒有搞懂,一直以來飛揚跋扈的男人是怎么會打穿自己手臂的。
超能力撤銷后,通緝犯發(fā)出了一聲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聽得在場男人們起了一陣陣惡寒。
杜奇奇從陳果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了通緝犯的面前。
看著地上男人這張油膩而又粗狂的臉,杜奇奇十分火大,居然想動陳果?他怎么可能讓他舒服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