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見到容瑾為了保護自己,竟然生生被人打得吐血,心中一震,眼中干澀,眼淚不受控制流了下來,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再流過眼淚了。
小混混見到自己把容瑾打吐血,心中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自己身后那個人身份也是不簡單,應該沒什么問題,眼前這個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小小賬房娘子,沒什么背景才對。
如畫連忙停下腳步,不顧小青拉扯,來到容瑾身邊,也顧不得什么女男大防,把容瑾頭,抱自己懷里,急聲問道:“怎么樣?你有沒有事?是不是很痛?”
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聽到如畫擔憂聲音,容瑾心里是有些安慰,她是為了救如畫而變成這個樣子,如果如畫丟下自己逃跑,那么容瑾誓,這樣傻事,絕對不會有第二次,而且以后她也不會多管閑事去救如畫。
可是現(xiàn)如畫沒走,見到自己受傷,不顧危險留下,讓容瑾心里好受了很多,容瑾勉強打起精神,對著如畫安慰笑了笑“沒事,你走吧,她找是你,不會對我怎么樣,”
聽到容瑾讓自己離開,如畫堅定搖搖頭“不,我不走,”
“走,走什么走?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如畫公子對不起了,”小混混不想再耽擱了,臉上露出兇狠表情,舉起手中棍子對著如畫就要砸下來。
如畫有些害怕閉上眼睛,容瑾掙扎著想要站起身,把如畫護身后,可是,好疼,胸口好疼,動一下就疼得要命,
見到混混就要對著如畫動手,容瑾眼中閃過惱恨,憤怒,和對自己無能氣氛,
“住手,”
這聲“住手”無疑是天籟之音,容瑾有些驚喜看向不遠處,只見秦蘭手拿一根粗棍,憤怒看著小混混,然后飛朝著容瑾跑來,跟著還跟著如夢戲班護衛(wèi),
容瑾見到是秦蘭,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秦蘭和眾護衛(wèi)來了,看己和如畫應該是沒事了,
看著已經(jīng)被護衛(wèi)抓起來小混混頭目,容瑾怒聲道:“把她給我抓起來,送到衙門去,竟然敢當街行兇,這樣惡事,這樣惡人,官府還管不管?”
“是,”護衛(wèi)連忙應道,這些護衛(wèi)平時和容瑾關系不錯,這次見到容瑾被人打傷,自然很是惱恨小混混,巴不得讓小混混得到教訓,
容瑾是如夢戲班賬房娘子,管著戲班所有人銀錢,加上會做人,人也大方,漸漸戲班有了威信,這些人也愿意聽容瑾話。
秦蘭跑到容瑾身邊,擔憂問道:“榮姐你沒事吧?”
容瑾臉色雖然蒼白,但是氣色還好,忙笑著對秦蘭搖搖頭道:“沒事,你們怎么來了?”
“是幾個轎婦來給班主送信,說你們遇到麻煩了,班主讓我們來,”
聽到是轎婦報信,容瑾心想,這些轎婦還算是有良心,再晚一些,恐怕自己和如畫都得不了好去。
看著臉色蒼白容瑾,秦蘭憤怒說道:“榮姐,你等著,看我給你報仇,”說著就拿著粗棍,氣勢洶洶加入戰(zhàn)場,
看著場內(nèi)被打哭爹喊娘小混混們,容瑾就感覺一陣爽,真是活該!
容瑾被小心抬到戲班,請來大夫醫(yī)看,大夫說幸好年輕,不然就危險了,不過心有淤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說完就開了一張調(diào)養(yǎng)方子,
班主看了之后,一陣皺眉,原來方子上很是有一些珍貴藥材,班主自然不愿意給容瑾花這些錢,但是戲班里面這么多人都看著,班主只好有些言不由衷說道:“先抓上三副藥,”
這也怪不得班主,古代可不向現(xiàn)代有些工傷之類,就算是為了戲班,受了傷一般也是自己看病抓藥,斷沒有戲班給出錢,班主這樣也算是不錯了。
晚上;
如畫洗漱完,坐梳妝臺前,仔細回想今天生事情,也不知道是誰那么狠心,竟然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過想到小混混說有人要自己一條腿,自己失去了一條腿,就再也不能登上戲臺,而自己再過一個月就要和飛羽戲班比試,看來這些小混混很有可能就是晴風找人做。
一想到自己差點失去一條腿,如畫心中就對背后人充滿了憤怒,自己本就是身份低下戲子,戲子雖然全靠嗓子過活,但是殘了人也不再是戲子了,縱然有副好嗓子也是枉然,這是要斷自己生路??!
再想想那個為了救自己而受傷金榮,如畫心中一陣羞澀和感動,自小到大,自己容貌出眾,身段也好,還有一副好嗓子,班主護著自己,看上自己貴人也不知有多少,可是如畫從來沒放心上過,
如畫想到他以前小時候家里貧窮,母親為了養(yǎng)活妹妹,就把自己給賣了,自己剛到戲班時候,什么也不懂,常受人欺負,后來長大,慢慢受到班主青睞,護著自己,自己登臺后,那些貴人也追捧著自己,
但是如畫知道,那些人之所以對自己好,是為了從自己身上得到一些好處,或是金錢,或者自己身體,都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玩物,所以對于她們好,如畫從來沒心動過。
可是金榮不一樣,想到金榮對自己不舍不棄,自己危險時候,毅然把自己護身后,如畫心中竟然涌出幾分甜蜜,
但是想到金榮傷,如畫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擔憂,雖然大夫說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會沒事,但是如畫還是很擔心,
“小青,小青,”如畫對著門外叫道。
小青連忙步入房內(nèi),“公子有事嗎?”
“這是一支上好人參,想來金小姐應該用上,你去給金小姐送去,”如畫手拿著一個包裝精美長形盒子遞給青兒。
青兒有些驚訝說道:“公子,這可是自王送給您啊,這可是已經(jīng)五百年野山參,外面買都買不到,”
如畫卻不意說道:“沒事,今天金小姐舍命救我,一只山參算什么?反正都是給人吃,送去吧,”
見到如畫意已決,青兒也不再說什么,抬腳向外走去,今天容瑾救如畫時候,青兒也,見到容瑾那樣奮不顧身保護如畫和自己,青兒心中對容瑾也是非常有好感。
容瑾正屋內(nèi)休息,只聽一聲敲門聲響起“金小姐,金小姐可?我是小青,”
容瑾聽到是小青聲音,連忙道:“請進,”
小青推開門,見到容瑾正床上歇息,忙問道:“金小姐可有好些?”
容瑾笑道:“已經(jīng)好多了,多謝關心,”
青兒拿出錦盒,對容瑾說道:“金小姐這是如畫公子讓我送來,是一上好山參,說是讓金小姐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謝謝您對公子救護,”
容瑾一看那錦盒用是上等綢緞包裹,就知道里面東西很貴重,但是不管東西再怎么貴重,容瑾也是受得起,再說了目前她胸有淤血,正調(diào)養(yǎng),缺正是這種珍貴藥材,于是容瑾也不推辭,只對青兒說道:“幫我謝謝你們公子,”
青兒走后,容瑾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有一支少說也有幾百年山參,這種東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沒想到這如畫倒是舍得把這么貴重東西給自己,容瑾對如畫又多了一絲好感,這人救值!
第二天,
容瑾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過了辰時了,心中納罕,都這個時候了,秦蘭怎么還不給自己送藥來?
容瑾受傷,秦蘭自清來照顧容瑾,每次都是等廚房熬好藥后,給容瑾端來,
“嘟嘟”聽到敲門聲,容瑾以為是秦蘭,忙道:“進來,”
可是看到來人,容瑾有些片刻失神,怎么會是他?
來人真是如畫,只見如畫手中端著藥碗,見到容瑾盯著自己看,如畫臉上有一絲紅潤,眼中閃過一絲羞澀,
但是很,如畫就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對著容瑾笑道:“金小姐這是您藥,趁熱喝了吧,”說著把藥遞給容瑾。
容瑾連忙接過,疑聲問道:“秦蘭呢?怎敢勞煩如畫公子給我送藥呢?”
聽到容瑾有些疏離語氣,如畫心中有些氣悶和委屈,臉上神色不變,輕聲說道:“金小姐為救我受了重傷,我自當照顧金小姐?!?br/>
聽到如畫話,容瑾連忙道:“不用,不過是小事,當不得,當不得,”
聽到容瑾推辭,如畫忙道:“怎么當不得?金小姐救了我,我自當報答,難道金小姐嫌棄我,不愿讓我照顧?”
如畫說完,眼睛直直看著容瑾,心中害怕容瑾拒絕自己。
看到如畫目光,容瑾有些不再撇過頭,然后才道:“我們戲班不久后就要和飛羽戲班比試,我怎敢這個時候勞煩公子?”
聽到容瑾并沒有拒絕,如畫笑道:“沒事,比試雖然重要,但是金小姐是我救命恩人,我心里也很重要?!闭f完,如畫臉色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紅潤異常。
容瑾似是有些沒想到冷清如畫公子竟然對著自己說出這樣話,一時間房間內(nèi)寂靜非常。
如畫見到容瑾沒說話,忙道:“金小姐還是趕把藥喝了吧,”
容瑾仰頭把藥一下子喝個精光,竟然覺得以前苦很藥,今天倒是沒那么苦了?
容瑾把空碗遞給如畫,不經(jīng)意間看到如畫手指上竟然起了泡,看樣子應該是被燙,后來秦蘭說這藥是如畫親自熬得,容瑾知道后,是感動和高興。
自此后,容瑾藥都是如畫親自熬好后,端給容瑾,兩人感情也日月異,飛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