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玫瑰你不要采~~~~~
“哇,.”佑果盯著那快3ocm高的鉑金色假發(fā),看傻了眼。而且上面還裝飾著無數(shù)的珍珠,鉆石還有用金屬跟寶石制成的活靈活現(xiàn)的小鳥跟蝴蝶。
“那個時候的法國就是這樣啊?!被瘖y師笑了笑,把佑果按到了座椅之上,“你的裝扮是最復雜的一個,所以你先要做好心理準備哦?!?br/>
“嗯,我也提前去看了不少法國大革命時期的電影了。只是看到實物,還是有些嚇人吶。”佑果又瞄了一眼那更加夸張的洛可可風格的宮廷裙,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無數(shù)的蝴蝶結(jié),繡花幾乎要將她淹沒了。
“這裙子還真是找一個愛好電影的收藏家借的,雖然是古董裙,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美到讓人窒息呢。”化妝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了那條裙子,“但是呢,泉水君你穿上之后,一定能把它的美發(fā)揮到極致的。等我把你打扮完了,出門去給你的那些前輩好好開開眼界。這么漂亮一個姑娘在身邊,居然不放手去追,真是嘖嘖嘖?!?br/>
“呵呵……”佑果傻笑了兩聲,她還沒遇到過這么話嘮的化妝師呢。而她說的話,自己也不能去反駁。于是只是隨意地哼哼,完全贊同她的觀點了。
在佑果開始化妝之后兩個小時,其他的聲優(yōu)才66續(xù)續(xù)到了pv的拍攝現(xiàn)場。根據(jù)他們需要化妝的時間長短不同,大家到來的時間都不一樣。第二個到現(xiàn)場的是齋賀,而最后一個到現(xiàn)場的是杉田,他到的時候,齋賀其實已經(jīng)化完妝了。
“哇,齋賀前輩,你這么帥,讓我們這群男人怎么活?”杉田看著戴上了金色假發(fā),穿著一身華麗的18世紀的男式貴族服裝的齋賀。
“沒事,杉田,后期把你的臉修小一點,你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帥哥。”齋賀帥氣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假發(fā),她轉(zhuǎn)頭看向了佑果的化妝間,“不知道你的公主會是什么樣子呢?”
“咳……,是我們的?!鄙继锟戳丝粗車?,趕緊圓了一下話。
“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諏訪部前輩的?!饼S賀對杉田來說是前輩,而諏訪部對齋賀來說,也是前輩。
而在劇情之中,齋賀飾演的奧斯卡卻是和佑果飾演的瑪莉一齊愛著諏訪部飾演的漢斯伯爵。至于杉田,此次pv不過是飾演一個醬油的皇家侍衛(wèi)。
“噔~噔~噔~~噔~!”這時佑果的化妝師猛地打開了門,.
“oh,my1ove1y1ove1yrose!”諏訪部也化妝完了,他將搭在臉頰邊上的一溜泡面一般地發(fā)絲撩開了,對著佑果行了一個單膝半蹲的宮廷禮。
“別逗我笑啦,諏訪部前輩?!庇庸皇址鲋约侯^頂那夸張的假發(fā),一邊撐著自己的腰。這束身衣太緊了,讓她氣都快要喘不過來了。
“哎,這腰可真細?!饼S賀笑著直接從身后就環(huán)住了佑果的腰,她抬起頭來,對著杉田眨了眨眼,“抱著真舒服,舍不得放手了啊?!?br/>
“奧斯卡,你的屬性錯了吧,你應(yīng)該來抱我啊?!彼偎α怂︻~發(fā),走到了齋賀的面前。
“不對,應(yīng)該是我。”高橋也湊了過來,他飾演的安德烈才是奧斯卡最終的愛人。
“好啦,你們幾個,把這爭風吃醋的情緒保留到拍片現(xiàn)場吧。”這時pv的導演走了過來,他對眾人說道,“今天天氣不錯,爭取半天拍完?!?br/>
“嗨,我們會努力的?!北娙它c點頭,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既然這部動畫的名字之中有玫瑰兩字,所以拍pv的地點就選在了一個玫瑰園之中。這里曾經(jīng)是一位歐洲名流的住所,在江戶時代。現(xiàn)在被改造成了一座花園,周末的時候會對外開放。
時值花季,那濃烈如火的玫瑰怒放著。而穿著一身華麗宮裝的佑果漫步在其中,還真有點像是在拍攝那個時代的電影了。
那個女孩兒,她如玫瑰一般美麗
在那陰沉浮華的宮廷之中,盛開的最后一朵玫瑰
高貴美麗的,凡爾賽的玫瑰
嬌柔嫵媚的,盛開在時代浪潮之中的,最后一朵玫瑰
歌曲是之前就錄制好了的,大家只需要表演就是了。
諏訪部最high,他摘了一朵開得正艷的花朵,親手別到了佑果的耳邊。而佑果也很配合,她輕輕地拿起手中的手絹,幫他擦著被刺扎傷的手指。
花美,人美,歌美,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所以一路順利地拍完了整個pv。導演也高興得很,ng很少,成本那是大大地削減了。
為了宣傳動畫,制作公司決定先將op的真人pv提前制作出來打頭陣。沒有讓專業(yè)的演員來拍攝,而是啟用了聲優(yōu)。這當然跟近年來聲優(yōu)越來越受關(guān)注的情況有關(guān)系,而且這部動畫的聲優(yōu),個個也都是神還原劇中角色的。
經(jīng)常會有粉絲說,真人電影的角色還不如讓聲優(yōu)來扮演,這句話并不是盲目的愛而已。這部pv就完美地體現(xiàn)了這一點,聲優(yōu)完勝演員的存在。
導演情緒高漲,抱著機子立馬回了公司,開始剪輯起來。而大家也都各自回了事務(wù)所或者直接回家了,只剩下了一對小情人。
作為化妝時間最長的一個,佑果卸妝的時間也是最長的。等到她換了衣服出來,就只剩杉田一人在等她了。
“時間還早,我們可以再這里玩一會兒?!鄙继锊]有跟佑果直接回家,反而是拉著佑果又重新回到了那個玫瑰園之中。
“好啊?!庇庸蚕朐俅粢粫海瑒偛蓬欀膽?,其實都沒怎么欣賞這美景。
兩人走進玫瑰園,找了一張在樹蔭之下的長椅坐了下來。
雖然是被叫做玫瑰園,但是其實這里栽種的,大部分是月季。月季的香氣濃郁卻不發(fā)悶,顏色鮮艷卻不俗艷。
佑果聞著那香氣,都覺得腰醉了。她歪頭靠在了杉田的肩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這里真讓人覺得舒服呢?!?br/>
“嗯?!鄙继稂c點頭,他垂眼看向了佑果的胸口。當然不是為了瞄她的事業(yè)線,而是想看看她今天戴了什么項鏈沒有,“誒,你這條項鏈是化妝師留下的吧。”
佑果頸間那夸張的,閃閃發(fā)亮的鋯石項鏈確實不是平常會戴的那種款式,一看就是演戲的道具。
“啊,忘了取了?!庇庸幻?,才發(fā)現(xiàn)剛才化妝師沒有把項鏈收回去,自己戴著也忘了,“現(xiàn)在去追來得及嗎?”
“沒事,下次還回去就好了,現(xiàn)在化妝師應(yīng)該也跟著劇組回去了吧?!鄙继锊幌雱樱×擞庸?,“反正又不是真的,不要擔心?!?br/>
“哦?!庇庸c點頭,又靠在了杉田的肩頭。
“先取下來吧,戴著很累的吧,這么大一串?!鄙继锷斐鍪?,摸上了佑果的脖子。
“好。”佑果沒動,隨意地任杉田幫自己取著項鏈。
杉田弄了半天,才取下了那繁復的項鏈。他可不想在這種大天白亮的時候跟佑果玩什么情趣,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不碰觸到佑果的皮膚。
悄悄地取出了包里的那條珍珠鎖骨鏈,杉田又溫柔地,給佑果戴上了。
“誒,是什么?”感覺到珍珠了溫涼的觸感,佑果一下子坐了起來。
“送給你的?!鄙继镄Φ脿N爛,嘴角根本抑制不住的上揚。
“謝謝,智和?!庇庸銎痤^,在杉田的臉上啄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最近杉田的面癱臉已經(jīng)不那么常見了,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
“……”杉田的嘴唇動了動,他想說什么,但是還是沒有發(fā)出聲來。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他一把抱住了佑果的腰,然后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佑果有些驚訝,她認識的那個杉田,還真的不是這么大膽的人啊。但是很快她就無所謂了,盡情地享受著他這一刻的霸道。
杉田摟著佑果的腰,他將剛才那一點點的嫉妒全給發(fā)泄出來了。本來劇中佑果的角色就是被各路人馬愛著的,他也是其中一個炮灰。但是看著前輩們對著佑果各種獻殷勤,哪怕是演戲,他都忍受不了。
自己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這一點中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但是平日里,他沒有機會表現(xiàn)出來而已。
捱到了最后一班巴士,兩人才走出了玫瑰園,坐著那車回到了新宿。
夜色已至,東京被霓虹裝點得十分的美麗。
杉田跟佑果兩人手拉著手,仿若一對正常的戀人一般在街頭漫步著。只是他們兩人都戴著口罩,看不到真實的臉孔。
只是霓虹有口罩文化,即使現(xiàn)在氣溫還很高,但是戴著口罩的人依舊不少。兩人走在街頭,也不會引人側(cè)目。
佑果跟杉田十指緊扣,她一時玩心大起,拽著杉田的手就搖了起來,幅度很大,像是在蕩秋千一樣。
“太羞恥啦?!鄙继餆o奈,出口說道。
“咯咯咯?!庇庸麉s笑得傻乎乎的,完全忘記了自己跟杉田的聲優(yōu)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