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魅漓略顯委屈地回道,“就是午時燙了一下,有點疼,阿漓也沒有在意。然后去幫相公洗藥材,嗯,就變成這樣了。”
“洗藥材?啊呀,你直接用手去搓了?”
她午時的確挖了一些首烏根,放在院中池臺邊兒,等待清洗的。漓美人這一雙手可是素白細(xì)嫩,他平時最為愛惜。燙傷之后,怎經(jīng)得起再去搓揉?難怪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中午怎么燙的?”回想了一下午時的細(xì)節(jié),一個畫面浮在眼前,“熟雞燙的?”
“恩恩……”
魅漓不好意思點點頭。覺得剛才翻找藥膏,發(fā)髻被格子柜刮了一下,似乎歪了,遂想著用手去推一推。卻忘了那受傷的手是常用的右手,正好還是舉著的,便手比腦快地去做了。然,一下子戳到了患處,叫他指尖一痛,不由脫口“咝”了一聲。
黛卿一扶額,說了句:“別亂動。”而后轉(zhuǎn)身出去,打來干凈的清水,拉住魅漓那只傷手徹底清洗消毒,放干無名指上那顆殘余的水泡,挑選了一瓶加進(jìn)了梅花香的藥膏,細(xì)細(xì)涂滿了他的一整只手。
只見小小的一瓶藥膏,幾乎挖了個干干凈。魅漓好笑地看著小相公那緊張的樣子,心里溫暖之余不免一陣得意,唔,這點小苦沒白受。
魅漓的這點小把戲,黛卿自是心知肚明,否則一個武功高到能上天的梅君長引,豈能輕易被燙傷到這么嚴(yán)重?
她也沒有拆穿,畢竟這男人是以普通人的皮肉承受的,疼痛感自是與普通人一樣,只是嚴(yán)肅地說了句:“好了,不許再有下一次!”
“嗯!不會再有下一次!”漓美人舉著一只粽子手,點頭保證。
然,當(dāng)魅漓很寶貝似得將這只手抱在胸前,來見三兄弟的時候,“刷刷刷”,引來數(shù)到奇怪的目光。
那只好手拉著黛卿坐他邊上,魅漓挨著個瞪了一眼三兄弟:“都看什么看!沒見過人家受傷??!”
司顏微勾唇角,擺了擺手。小版梵天接過話去,用微啞的童聲不客氣地說道:“阿漓,你受傷咱們是見過,可你那護(hù)寶貝似的是什么意思?斷掉了?”
“去!你別亂說啊!”漓美人瞪了梵天一眼,“這可是相公給阿漓小心翼翼包上的,阿漓自是得好好護(hù)著!”說完得意一笑,明顯在炫耀。
梵天哼了一聲,沒再理他,微瞇眸子瞧了黛卿一眼,發(fā)現(xiàn)這女人唇角邊那點無奈又寵溺的笑是給魅漓的,覺得十分礙眼,冷嗤了一個鼻音,自顧去喝茶。
而漓美人那恰如其分的比喻,黛卿和司顏同時一扶額頭,司顏用唇形問黛卿:“他怎么了?”
黛卿同樣的方式如實回答:“不小心把手燙了。”
“那也不用包成這樣??!”司顏一挑眉毛,覺得新奇。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覺便成這樣了?!?br/>
司顏:“……”
這邊兩個人無聲對話,那邊魅漓的目光一掃,落到一同進(jìn)門的司墨身上。說道:“小墨墨,過來,哥哥給你介紹?!?br/>
司墨自從進(jìn)門后,遠(yuǎn)遠(yuǎn)地坐著,愣愣地瞧著那弟兄幾人,甚覺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溫馨又有趣,氣氛有點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卻是雷聲大雨點小??傊?,這些皆是他不曾體會到的。
聽見魅漓喚他,趕緊湊了過去。不過,漓美人對他這稱呼……
“漓哥哥?!彼灸ひ舻统?,這樣子喚魅漓倒不覺得很奇怪。
“小墨墨,來,哥哥給你介紹,”漓美人指著梵天說道,“這個是你司辰哥哥,父皇的六皇子,現(xiàn)在的身份是天魔教的蘭殿之主梵天。那個是你司顏哥哥,前平湖王業(yè)皇叔的孩子。咱們還有一個弟弟司普蓮,是丹陽王瑞皇叔家的獨子,不過他暫時不在這?!?br/>
魅漓俊面轉(zhuǎn)了個方向:“阿天,小藥藥,這便是阿漓與你們說過的,藍(lán)庭王耀皇叔家的孩子,司莫遙,咱們的親弟弟!”漓美人用他那種醉人又妖嬈的腔調(diào)這樣子介紹。
被漓哥哥認(rèn)作親弟弟,司墨當(dāng)下感動不已。抬頭向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梵天。
此刻梵天坐在主位上,分明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卻年貌極不符,有著一個成年人才有的神色,與上位者才有的霸氣!尊貴與威嚴(yán)的氣場帶著不可違逆的冷酷自他身上涓涓流瀉,叫人從心里想要拜服。
“嗯…辰哥哥……”司墨垂首施禮,錯開梵天那審視的眸光,不由得在心里一陣驚駭:好犀利的眼神!只是,他為什么是個小孩子?
“嗯,叫我阿天便好?!辫筇焓栈乩涞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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