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深昏暗的空間內(nèi),石壁上,毒草叢中,前一刻還滿是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沙沙聲,吱吱聲,那無處不在的各色劇毒蜈蚣,在元純召喚出‘血色巨樹’的霎那,消失的一干二凈。一個個潛伏在毒草從中或是石壁上的漆黑洞穴之內(nèi)悄無聲息。偶爾幾只個頭特別大的倒是悄悄的探出丑陋腦袋,綠油油的眼瞳直勾勾的盯著半空的血色巨樹,滿是貪婪和畏懼。
葉丘和甄書書背靠洞穴出口,冷漠的看著正巧笑焉兮的元純,隨時做好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千辰大陸上我可沒見過如此邪性的血樹,如料不錯應(yīng)該是來自那個地方吧?”葉丘確實說不出那邪異巨樹的來歷,不過,下套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果然,聽得葉丘的話語,元純眼瞳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馬上就被他妖魅的笑容給掩飾了過去,“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惹禍上身?!痹兙o緊盯著葉丘,語氣輕俏,繼續(xù)道:“邊城葉家,葉夕月的兒子,不要惹上無妄之災(zāi)?!?br/>
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看樣子葉丘是猜對了,她那血樹確實是來自那個地方,那個整個千辰大陸修士都恨之入骨的地方。這事一旦傳了出去,必然引起軒然大波,而元純元力所在的家族定是逃不過眾多修士討伐,滅殺的下場。所以元純才會這么緊張,不惜以葉丘母親的性命相威脅。
葉丘是沒經(jīng)歷過那場浩劫,只從一些古老書籍上窺得只言片語,并不放在心上。“我只是隨口一說,元純姑娘何必如此緊張,竟以我族人相威脅?”葉丘呵呵一笑,卻也不點破,再還沒搞清楚元力兄妹的實力之時,最好還是不要將他們逼上絕路。臨死前的野獸最是要小心提防,人也是如此。
元純悄悄的松了口氣,道:“那接下來,我們就聯(lián)手對付那‘毒修’司空邪,和他的武靈‘四翅彩蜈’如何?”
“抱歉,我向來不和口是心非的人合作,告辭!”葉丘朝甄書書點了點頭。
甄書書會意,身形一閃,就要掠出洞穴。葉丘則是警惕的盯著元純兄妹,提防他們的突然發(fā)難。
“想走?來不及了?!痹冊捯粢宦?,突然,山壁隆隆作響,一道綠色的光罩呈碗狀倒扣下來,將整個洞穴空間盡數(shù)籠罩。
“都得死,都得死!····?!鄙硢〉哪吧曇魪乃拿姘朔絺鱽?,一波一波,如浪潮。
葉丘望向那洞穴里面的盤坐身影,不知何時那道身影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血紅色的雙眸充滿暴虐的氣息,猶如鐵籠中的野獸,擇人而噬。
甄書書也是反應(yīng)及時,前移的身體,在即將撞上那道綠色光罩的時候,身體半旋,右手緊握成拳,一顆急速旋轉(zhuǎn)的空氣彈霎那間凝成,嗤拉一聲,破空而去,撞向綠色的光罩。
波,的一聲,空氣彈沒入綠色結(jié)界,微微蕩漾,如投入湖心的小石子,消失不見。集甄書書力一擊的空氣彈竟然只是堪堪漾起數(shù)滴綠色的液體,便沉沒了。甄書書止住腳步,微微喘息,凝重的望著眼前的綠色屏障,那幾滴濺起的綠色液體,突然在空中凝結(jié)變幻,眨眼間便成了一條綠色的蜈蚣,沖向有些愣神的甄書書。
離甄書書一步之遙的墨英反應(yīng)及時,搭弓拉箭一氣呵成,一枚箭矢掠過甄書書耳畔,截住直襲甄書書的蜈蚣。噗呲,輕響,綠色液體幻化的蜈蚣解體,重新散落成水滴,隱沒回綠色結(jié)界。
甄書書感激的朝墨英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和葉丘并排站立,臉色凝重的望向那突然醒來的洞穴主人。
那毒修司空邪,睜開眼以后,并沒有急著攻擊葉丘一行人,連身體都沒站起來,端坐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么。不過,似乎并沒有多少效果,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竟肉眼可見的萎靡下去,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分鐘,司空邪定會變成一具干尸。
司空邪也是明白自己的處境,抬眼看了看半空的血色巨樹,眼眸中竟有著噴薄而出的暴怒以及煞氣。雙手抬起結(jié)印,低喝一聲,洞穴內(nèi)的毒靈草如風(fēng)吹而過的麥浪一般齊齊枯萎,連到處潛伏的蜈蚣也是扭曲著身體爆炸開來,一股股綠色的液體糾結(jié)成水柱,掠過半空,被司空邪吸收進(jìn)身體。
巨大的綠色水柱吸收完畢,司空邪終于是止住了身體的萎縮,眼瞳內(nèi)的紅芒也是消散了不少。元純臉色微變,慘白的雙手迅速結(jié)印,朝著半空的血色巨樹一指,血樹嘩啦啦的搖晃起來,一顆粗壯的枝椏間,一朵直徑數(shù)米的血色花兒悄然綻放,花心處一個慘白的頭顱露了出來。深陷的眼窩,內(nèi)一點點紅芒聚集,當(dāng)紅芒凝成一點時,頭顱突然張開嘴巴,一聲凄慘的嚎叫如尖利的矛狠狠的扎進(jìn)腦海,劇痛,恐慌,揮之不去。
司空邪原本逐漸轉(zhuǎn)醒的神志頓時被壓制下去,灰白的臉上,一道道血絲密密麻麻的浮現(xiàn),惡心如細(xì)長的血紅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指蒼生》 四翅彩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一指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