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第1514章發(fā)現(xiàn)
“大姐,走吧。”南蕓斂回了看著南霜的眼神,她率先地走人,南霜夫妻倆交換一下眼神,便跟著南蕓后面走。
南蕓是坐著救護車來的,現(xiàn)在回家她不得不坐著大姐夫的車回去。
一路上,南蕓都是默不作聲的,就是她的臉色很難看,蒼白得嚇人。
南霜伸過手來握住了她的手,安慰著她:“小蕓,小彥一定會挺過去的?!闭f著,她又嘆一口氣,自語自言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難道是天要亡我們南家嗎?爺爺才走,還不到一個月呢,小彥也出事了。唉。”
以往坐鎮(zhèn)南家的人是南老爺子。
老爺子走了。
南彥依照老爺子的遺囑,接管了公司,還沒有一個月,南彥也出事。
說是意外,南蕓不信。
爾姑姑答應(yīng)幫她調(diào)查爺爺死亡的真相,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果給她,不知道是很難查得到結(jié)果還是爾姑姑沒有盡力。
昨天好像是凌昊和成愛鳳的婚禮,爾姑姑身為凌昊的養(yǎng)母,養(yǎng)子結(jié)婚,她老人家也很忙,可能就是這樣吧,一直沒有幫她查到爺爺死亡的真正原因。
南蕓并不怨怪爾姑姑。
她總想起慕章跟她說過的那句話:求人不如求己。
只有她自己強大起來,才能罩住她想護住的人。
南蕓嘴皮子動了動,說出來的話略帶點沙啞,“大姐,那火是怎么燒起來的?”
“我也不知道,是起火后,我媽打電話給我,我才和你大姐夫匆匆地趕到,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很大了,好幾輛消防車停在你家門前,消防員拼死救火。我到了不久,你就回來了?!?br/>
南蕓銀牙暗咬,大姐這是先把嫌疑撇開。
還不知道起火的原因,她也不能直接懷疑大姐。
“起火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吃飯時間,如果說是傭人做飯的時候,出了意外導(dǎo)致的起火,也不可能是那個時間。大姐,你說會不會是人為縱火?”南蕓忽然問著南霜。
南霜吃驚地叫著:“人為縱火?誰這么大膽,誰這么狠的心,敢縱火?當(dāng)時你爸媽應(yīng)該都在家里的吧,如果是人為縱火,怎么沒有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等到火勢大了才被發(fā)現(xiàn)?”
“我爸媽當(dāng)時并不在家里。”
都是家里起火后,接到電話才往家里趕的。
南蕓不知道起火的時候,家里除了弟弟之外,還有多少人在。
傭人是否都在?還是都不在?
南蕓扭頭看著南霜,似是故意說給南霜聽的,“我一定會查明起火的原因,如果真是人為縱火,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縱火的人?!?br/>
“那是自然的,敢放火燒傷小彥,那是嫌命長了。”南霜一副義憤填膺的。
南蕓留意到大堂姐的神色沒有變化,只是說話時那雙眼睛不停地閃爍,每當(dāng)姐妹倆的眼神對上時,南霜都會很快就別開了視線,沒有與南蕓一視到底。
南蕓心里懷疑著這位堂姐,還跟堂姐說了那么多,是故意“打草驚蛇”,如果真是大堂姐干的,見她懷疑了起火的原因,大堂姐就會想方設(shè)法抹去痕跡,她在暗中盯著,肯定能有所發(fā)現(xiàn)。
接下來,南蕓沒有再說話。
不久后,回到了南家。
火已經(jīng)被撲滅了。
站在自己的家門前,看著被大火燒得一片黑的家,南蕓死死地咬著下唇,才沒有讓自己哭出聲。這個家,還留著她太多的歡聲笑語,殘留著爺爺對她們的教導(dǎo),如今卻被一把火燒殘。
腳下移動,每走一步,南蕓都覺得腳步宛如千斤重。
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
這本是她幸福的家。
無情的大火燒毀了一切,弟弟躺在醫(yī)院里,生死未卜,就算弟弟活過來,等待弟弟的也是無究無盡的痛苦。南蕓的心扭成了麻花,很痛,很痛。
但她不能因此就倒下。
父母都是軟弱無用之人,遇到事情只知道慌亂,只知道哭訴。三個親姐姐,雖說是個依靠,但爺爺?shù)乃酪蛭疵?,南蕓都不敢相信親姐姐,堂姐就更不用說了。
她必須堅強,必須挺住,她要是倒下了,誰去找爺爺死亡的真正原因?誰去查出起火的原因,還弟弟一個公道?她要是倒下了,弟弟怎么辦?
整棟洋樓都被火煙燒或熏得黑黑的,讓南蕓很難確認(rèn)哪里才是起火的初始點。
傭人們在幫忙把屋里的東西清理出來。
現(xiàn)場還有警察在,南家畢竟是江城的名門,發(fā)生了火災(zāi),警方介入調(diào)查。
媒體記者更把這件事大肆報道。
覺得南家最近很倒霉,先是老爺子發(fā)生意外身亡,接著南家又起火,南彥這位南家唯一的少爺被燒成重傷。真是奇怪呀,那么多人都沒有被燒傷,唯獨燒傷了南彥。
南家最近發(fā)生的事,讓人不由自主地懷疑是人為縱火,目的就是想燒死南彥,南彥一死,無人再繼承南家的產(chǎn)業(yè),只能交由幾位小姐共同打理,共同打理的話容易鬧矛盾,其實就是各憑本事,看誰能把南家的事業(yè)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豪門紛爭堪比宮斗,為了利益,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當(dāng)然了,在起火原因未明之前,這些都是大家心里的猜測。
南蕓仔細(xì)地看著自己殘缺的家,想找到起火的始發(fā)點,她留意到二樓被燒得最厲害,初部懷疑起火點便是二樓。二樓沒有廚房,如果說是廚房里因為某些原因引起的火災(zāi),二樓也不可能被燒得最厲害。
她姐弟倆以及父母都是住在二樓的。
如果她和父母不是外出,一家四口怕是都會被燒成灰燼。
又或許縱火的那個人,真正想燒死的是南彥。
南彥因為感冒,吃了感冒藥,在房里休息,起火的時候,肯定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待到他知道想逃下樓時,已經(jīng)太遲……
南蕓還發(fā)現(xiàn)一個女傭不見了。
她清楚地記得白天,她和弟弟出門前,那名女傭還在的,她還記得自己出門時忘記拿手袋了,吩咐那名女傭幫她拿的袋子,故而她記得特別的清楚。
是的,就是那名女傭不見!
南蕓發(fā)現(xiàn)一名女傭不見后,并沒有當(dāng)場說出來,而是不動聲色的避開所有人,避到屋外的一個角落里,打電話給爾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