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信佛的‘女’人
秦嶺正在街上閑逛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高級商場大‘門’,這家商場在嶺南是數(shù)一數(shù)二高級場所,光是外圍裝潢,就能讓一般人望而卻步。
貴族城!
無數(shù)有錢人的購物天堂,幾乎聚集了國際知名奢侈品,愛馬仕,路易.威登,夏奈爾,百達翡麗、江詩丹頓等等……涉及皮鞋,手表,手提袋,錢包,香水,化妝品,珠寶,服裝……簡直應(yīng)有盡有。
秦嶺正打算調(diào)頭回去,突然聽到有人喊一聲“搶劫”。
這條高級商業(yè)街,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不說這家商場,光是一條街過來的‘門’面,價格最低也在500以上。所以來往的人很少,此時恰好又是中午,人就更少了。
所以,當(dāng)那一聲搶劫喊出口后,那個影子已經(jīng)毫無防礙的躥出幾十米。簡直是逃得一路流暢,順通無阻!
如果是以前,秦嶺根本不去理會這種爛事,弱者逞強往往要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秦嶺無論如何都是不想付的。
也實在付不起??!
不過現(xiàn)在不同了,現(xiàn)在的秦嶺雖然只有修身齊家的覺悟水平,還沒有平天下的抱負,但是,對于路見不平這種事,能拔刀,就順手相助一下,他也偶爾會做一下的。
所以,秦嶺只是微微的考慮一下,就站到街道中間,隱隱的堵住那搶劫犯的去路。
嗯?
身手矯健,身強力壯的搶劫犯是一個身長七尺五的青年人,留一頭長發(fā),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人堵住,先是一愣,并沒有驚慌。
對于搶劫這種高危職業(yè)來說,逃躥被堵路,實在是最正常不過的事,而且他自信,憑自己的身手,就算三五個高大男人一起圍堵他的去路,他也能輕易突圍,奪路而去。
何況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子?還他媽不到一米七!還他媽瘦得跟個發(fā)育不良的猴子一樣。
青年冷笑一下,直接沖過去,打算給這個多事的,被學(xué)校熏陶得腦子不開竅的學(xué)生上一堂課。
近了,快近了。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泛起了冷笑。
三米。他突然縱身一躍,借著飛快前沖的慣‘性’力,照著秦嶺的臉部,直直踢起一腳。他仿佛看到秦嶺被踢倒后,鼻孔流血的情景。
秦嶺表情警惕,面‘色’沉定,就在青年靠近他,飛起一腳的時候,他似乎感覺自己如同遇到一只下山的猛虎。
不錯,就是像一只下山的猛虎。
青年的氣勢,在他縱身一躍中,陡然發(fā)生了變化。飛起的一腳,更是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猛然間撲向前方的獵物伸出的爪牙。
凌厲!霸道!
這時,秦嶺頓時就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猛虎的獵物。
一股十分壓郁的沉悶,從秦嶺心中升起,伴隨著危險的氣息,他心跳莫名的加快,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
同時,秦嶺也感到了一股無形意志的鎖定,雖然并不是很強烈,他只要往旁邊一跳,就能擺脫這股意志的鎖定。
但是秦嶺沒動,他警惕萬分,瞬間將自己的‘精’神拔高到極限,此時,他的眼里,沒有任何景物,他的腦里,沒有任何思想,他的心里,沒有任何雜念,只剩下一只腳,一只飛快踢過來的腳。
就在青年的腳眼看就要踢到秦嶺的臉部,突然,秦嶺動了,他陡然后蹬一腳,身體前傾,然后擰腰側(cè)身,一手一下捏住青年的腳面,另一只手同時托向青年的腳跟,猛然一扳一撐。
青年突然“啊”一聲慘叫。
秦嶺緊接著上身后拉,以后蹬那只腳為轉(zhuǎn)軸,沉氣,擰腰,竟然突然旋轉(zhuǎn)360度,一下將青年摔了出去。
砰!
一聲重物落地聲響起,青年在前面七八米的地方,狠狠摔下。他掙扎了一下,沒能爬起來。
青年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秦嶺,眼神驚疑,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如此體弱的小子,竟然能將他摔出七八米距離。
這時,突然從一邊走出來一個中年人,身高將近兩米的恐怖高度,平頭短發(fā),體魄強壯得嚇人,一身肌‘肉’將衣服撐得緊崩崩的,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覺充滿力量,極具壓迫感!
他一出現(xiàn),先向秦嶺點點頭,然后從容不迫的向青年走去,從地上撿起那個估計就算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一樣能賣不少錢的米蘭‘色’愛馬仕手提袋,小心翼翼用戴著黑‘色’手套的巴掌拍了拍,即使這條街被掃得一塵不染,那米蘭‘色’的愛馬仕手提袋根本沒沾一點灰塵。
中年男人把手提袋遞給剛才喊搶劫的‘女’人。然后跟在那個‘女’人的背后,態(tài)度謙卑,也絲毫沒有擔(dān)心那個青年再度逃跑。
這個高大威猛不足以形容的男人一出現(xiàn),秦嶺眼眉一跳,內(nèi)心震驚道:高手!
中年男人除了視覺上讓秦嶺感到無比壓迫外,還帶給秦嶺強烈的內(nèi)心震憾,和‘精’神威壓。
這種感覺,秦嶺當(dāng)初在嶺南第一醫(yī)院后山,面對那個不茍言笑的中年軍人,就曾兩度感受過,估計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而且此時秦嶺早非當(dāng)時能比,也就是說,這個中年男人,比那個中年軍人還厲害幾分?秦嶺腦子瞬間就產(chǎn)生這個想法。
秦嶺自然不知道,其實并不是這個中年男人比嶺南醫(yī)院后山的中年軍人厲害,而是秦嶺感知力敏銳了不少,一旦有高手出現(xiàn),他就能感受到壓迫,而且,這種壓迫的感覺,比平常人感覺強烈得多。
而且,他看到中年男人步行穩(wěn)重,如同一輛碾地重力機,讓他一時產(chǎn)生一種無法戰(zhàn)勝的念頭。
這念頭一跳出來,秦嶺立即驚出一身冷汗,強行把這個這個念頭壓下去,后怕不已。
被搶劫的‘女’人走到青年的面前,眼神示意了一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二話不說,一只手拽住青年胳膊將他提起來,青年甩了一下手臂,掙脫了男人的大手,男人似乎一點也為在乎。
一身打扮出俗卻不華麗的‘女’人,慢條斯理的對青年說:“年輕人大好前途,為什么在走搶劫這條路呢?”
青年雖然腦子飛快的思考如何脫身,但是,跟秦嶺一樣,他感覺‘女’人身邊的這個男人,如同一座大山,不可逾越。
自己的氣息,已經(jīng)被這個中年男人緊緊的鎖住,無論他想耍什么‘花’招詭計,那都是徒勞。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無所遁形。此時青年心中,就是這種想法。
因此,青年反而鎮(zhèn)定下來,平靜的說道:“被你們抓住,我無話可說,你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說完他就往秦嶺這邊瞥了一眼。
中年人聽了,面無表情?!藚s搖搖頭道:“年輕人,我也不是要怎么處理你,搶劫一條不歸路,走運只是一時半會的事,終究不是正途?!?br/>
青年只是冷笑連連,并沒開口為自己辯解。一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眼神充滿對‘女’人做作的鄙視。
在他的潛意識里,什么高官,權(quán)貴,富豪,千金,少爺,貴‘婦’等等,那都是囂張跋扈到無邊的主,看普通人就好比看一只螻蟻,更何況對他這種搶劫的人?
所以對于‘女’人的好言相告,青年不僅沒有生出一丁點好感,反而無比的鄙視‘女’人這種惡心自己還惡心別人的表面行為,虛偽,造作。
青年的態(tài)度‘女’人盡收眼底,卻沒有生氣,仿佛青年惡劣態(tài)度不對針對他一樣,她耐心的說道:“不管你聽不聽,我還是要說,你有大好前途,不要因此毀了自己將來,你走吧!”
青年一愣,旋即冷笑道:“謝謝你的好意,你還是叫人把我打一頓吧,我不想有人在背后朝我放冷箭?!?br/>
男人聽了,眼神一瞪,冷哼一聲。
青年仿佛一下掉進冰窖一般,感覺全身冰冷,僵硬當(dāng)場。
‘女’人苦笑的搖搖頭,沒有理會。
秦嶺對‘女’人怎么處置青年沒什么興趣,在看到中年男人后,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不作多留。那個中年男人,秦嶺猜得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女’人的貼身保鏢,他就算不出手將青年攔下,有中年男人在,搶劫的青年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了。
換一句話說,他出手是多余的。而且,‘女’人有貼身保鏢,說明她的身份肯定非同小可,非富即貴,秦嶺對這類‘女’人有本能的抗拒,所以他二話不說,就離開現(xiàn)場。
“小伙子,你等等好嗎?”
秦嶺才離開十幾米,就聽到‘女’人的喊聲。
秦嶺眉頭一皺,內(nèi)心苦笑的停下來,轉(zhuǎn)身就驚訝的看到‘女’人竟然小跑上來,而且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穿的并是不高跟鞋,而是看上去很普通的帆布鞋,樣式古‘色’古香。
‘女’人小跑到秦嶺的前面,很自然的笑道對秦嶺說道:“小伙子,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忙?!?br/>
秦嶺感覺‘女’人的態(tài)度很誠摯,并不做作,就笑道:“沒事,就算我沒攔下他,他也會出手?!闭f著他指了指‘女’人身后的沉默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只是點點頭,并不說話?!藴\淺的笑著道:“還是要謝謝你!”
近距離面對‘女’人,秦嶺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皮膚保養(yǎng)得很好,很細很白,面容姣好,五官‘精’致,臉‘色’并不是那種縱‘欲’過度的白里透紅,而是自然的健康膚‘色’,沒有化妝,眉‘毛’和睫‘毛’只是小幅度的‘精’心修理,手指白晰,纖細修長,指甲沒上‘色’也沒上油,一身休閑的服裝,不是秦嶺一面喜歡一面又厭惡的黑‘色’絲襪加緊身短裙。
如此近距離,秦嶺也沒有聞到濃重的香水味。只是淡淡的菊‘花’香,加上那淺淺的微笑,說話一點也沒有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語氣,讓他感覺如沐‘春’風(fēng)。
秦嶺眼皮一跳,腦里不由得蹦出一個念頭:佛教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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