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想出所以然,林文森在那邊語氣柔和的開口了:“我讓王特助來接你去醫(yī)院?!?br/>
“去醫(yī)院?”明珠下意識的想到了林文森的目的,他一定是要打掉這個孩子。
她馬上抽泣著開口:“林先生,我想要這個孩子?!?br/>
“明珠,你還小,這里面的事情有點麻煩?!?br/>
“我不小了,已經(jīng)二十二了,林先生,我求你讓我把他生下來吧,我不會影響你的,你放心,我絕不會影響你的?!泵髦榭焖俚膿屩言捳f了出去。
“這件事對對我沒有什么影響,關(guān)鍵是你,你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孩子的父親還沒有辦法承認(rèn),這樣對你對孩子都不公平?!?br/>
林文森嘆息一聲,他說的是大實話。
這孩子的確對他沒有什么影響,他沒有碰過明珠,那天晚上在會所房間里為明珠解藥的另有其人,他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和明珠發(fā)生過關(guān)系。
是明珠以為自己算計得逞一廂情愿的認(rèn)為是他為自己做了解藥,她算計自己的時候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
聽林文森這樣說,明珠更加的堅定了信心:“我不怕,林先生,這個孩子是我的孩子,我不能這樣放棄他?!?br/>
“你真的決定了嗎?還是在考慮考慮吧?畢竟你現(xiàn)在真的不適合做一個母親?!?br/>
林文森還在勸說,這件事他必須和明珠說清楚,要生孩子是她自己的意思,以后她想起這些話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明珠堅決的說。
林文森臉上浮現(xiàn)一抹冷笑,語氣卻柔和到極致:“那好,我讓王特助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對了,在這期間,只要你有一絲的不樂意,都可以隨時打掉它!”
明珠一直擔(dān)心林文森讓她打掉孩子,現(xiàn)在林文森并沒有強迫,她心里感激不盡,哪里會去想那么多細(xì)節(jié)。
王特助很快到私房菜館接了明珠去醫(yī)院檢查,林文森說得含糊,只是讓王特助陪著明珠檢查,并沒有說是什么病。
王特助心里對明珠厭煩到極點,以為明珠是想找借口,直到聽醫(yī)生說明珠懷孕了后,他才如夢初醒般反應(yīng)過來。
之前對明珠不以為意,認(rèn)為她是絕不可能登堂入室的,但是現(xiàn)在可不一樣,這個女人肚子里懷的是老板的種。
女人不能登堂入室,但是孩子不一樣,他可怠慢不得,于是對明珠的態(tài)度比之前好了幾分。
明珠看見王特助的態(tài)度發(fā)生改變,還以為是林文森吩咐的,心情舒暢極了。
一通檢查下來,醫(yī)生說她有炎癥,給開了一些藥,叮囑小心就讓明珠回家了。
王特助小心翼翼的把明珠送到私房菜館,這才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了公司。
進(jìn)入公司就急匆匆的去找林文森,“林總,醫(yī)生說一切正常。”
“嗯。”林文森哼一聲。
王特助跟著林文森這么多年,雖然沒有阿光那樣好說話,但是關(guān)系也是不一樣的,猶豫一下后開口:“林總,你真的打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她一心要生,我也攔不住。”林文森慢悠悠的。
這話說得,他要是不先讓別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有一萬種解決的方法,王特助實在是搞不懂林文森的想法,只是提醒:“葉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燈,這件事要是讓她知道……”
“會怎么樣?”林文森接過話。
“看她那天對明珠小姐的樣子,我覺得這個孩子留下來的可能不大。”
這話倒是提醒了林文森,要是葉思寒發(fā)起橫來去找明珠的晦氣,肚子里有十個孩子也會沒有的。
孩子沒有了,這戲就沒有辦法唱了,林文森沉吟一下:“給她找個地方單獨住下,再安排幾個人去保護她。”
王特助本來是先提醒林文森留明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三思而行的,沒有想到林文森竟然讓他安排人保護明珠,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提醒了。
但是老板的話不能忤逆,他答應(yīng)一聲下去吩咐人去了。
明珠被王特助安排人送去了林文森在江城的一處公寓,除了安排幾個保鏢外,林文森又安排了兩個女人照顧她。
兩個女人個子都很高,不過膚色卻是一白一黑,五官是標(biāo)準(zhǔn)的外國人五官。
他們的普通話都不標(biāo)準(zhǔn),說起來帶著濃濃的外國口音,明珠問了一下,才知道她們都是林文森從美國帶回來的。
林文森竟然用在美國照顧他的傭人來照顧自己,明珠簡直就是太興奮了。
林文森的爺爺奶奶都在美國,美國的厲家是神秘的,外人一直一無所知,現(xiàn)在竟然有美國來的傭人照顧自己,明珠尋思趁機套點美國那邊的情況看看。
葉思寒很快從劉俊杰口中知道了林文森安排人單獨保護照顧明珠的消息,“思寒,你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如果在早上的時候你采納我的意見,我們有絕對的動手機會,現(xiàn)在,就難了?!?br/>
當(dāng)初背叛她的男人現(xiàn)在竭盡全力的要幫她,葉思寒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冷靜到現(xiàn)在,葉思寒已經(jīng)沒有那么傷心難過了。
如果林文森執(zhí)意要生下明珠的孩子,那她和林文森之間就絕無可能了。
她沒有糾結(jié)明珠孩子的事情,而是問劉俊杰:“劉先生,我想問你,在你心中,除了林文森和陸建軍能稱得上梟雄,別的還有誰有這個殊榮?”
劉俊杰想了一下:“顧以??!”
“除了顧以琛呢?”
“沒有了!”劉俊杰老實的回答。
“顧以??!顧以琛!”葉思寒輕聲的念了兩聲,如果要在林文森和陸家之間找一個平衡點,還真是非顧以琛莫屬,可是他會買她賬嗎?
她無法肯定,不過不管怎么樣都得試一試。
她拿起手機給顧以琛打了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了:“有事?”
顧氏冷漠讓葉思寒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都覺得冷,她笑了一下:“沒有事,不過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吃飯就免了,我最近很忙,沒有功夫?!彼谷缓敛涣羟榈木芙^了。
葉思寒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干脆利落的拒絕,一時間拿著電話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不說話,顧以琛那頭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他的淡漠讓葉思寒簡直不敢想象,都說林文森冷酷無情,這顧以琛翻臉不認(rèn)人的架勢比林文森有過之無不及。
看來想打顧以琛的主意是不太可能了,葉思寒頹然的靠在沙發(fā)上面,怎么辦?
到底要這么辦才好呢?
她一直想不出別的應(yīng)付辦法,就這樣枯坐著,直到聽見汽車的聲音,關(guān)媽急匆匆的過來敲門:“小姐,林總過來了?!?br/>
葉思寒愣了一下,這才起身迎了出去,她轉(zhuǎn)過樓梯拐角處,林文森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客廳,葉思寒頓住腳步,看著他大步上樓攬住自己的腰往樓上走。
心里奇怪萬分,這個時候林文森不是應(yīng)該守在明珠身旁噓寒問暖的嗎?這回來是怎么回事?
林文森目光在葉思寒微蹙的眉頭上停留了一下,她看起來不開心,他攬緊她的腰,“不開心?”
“沒有?!比~思寒笑了一下。
林文森知道她心里的不痛快,他摟著葉思寒進(jìn)入臥室:“思寒,我?guī)慊厝タ次覡敔斈棠贪???br/>
“你忘記了,我答應(yīng)過顧以琛的嗎?”葉思寒再次拒絕。
“顧以琛應(yīng)該不會在意了,再說我們只是去看爺爺奶奶,和你答應(yīng)他的并不沖突?!绷治纳瓌裾f。
“還是算了吧!”葉思寒看著林文森笑了一下,她搞不懂林文森為什么這個時候提出要帶她去見他的爺爺奶奶。
他一邊讓明珠替他生孩子,一邊要帶著自己去見他的親人,明明知道她不會承認(rèn)他在外面有女人,還要這樣做,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忍不住要問:“文森,如果顧明珠回來了呢?如果她真的回來了你還會對我這樣好嗎?”
“我從來不做假設(shè)的事情!”林文森拒絕回答。
“你不假設(shè)就是證明你心里忘不了她,那么是不是我可以這樣認(rèn)為,如果顧明珠活著回來,你就會拋下我?”
林文森看著這樣固執(zhí)的葉思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只是為了打消她懷疑自己的念頭,可是葉思寒既然想了那么多。
葉思寒看著這樣的林文森心里也失望到極點,她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愛,可是林文森給不了,在他心底的最深處,一直都是顧明珠。
她沒有辦法和顧明珠相比,就算是只有顧明珠十分之一的明珠他都能分一杯愛戀。
葉思寒心里戚戚然起來,兩人相對無言了好一會。
林文森嘆口氣:“思寒,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問我?”
他心里不忍心,眼看著最愛的女人煎熬,林文森第一次想放棄了,他不能看著心愛的女人煎熬,還是告訴葉思寒真相,讓她不要那么難過。
葉思寒心里卻是一驚,林文森這是要攤牌了嗎?
她不能接受林文森在外面有女人孩子的事情,結(jié)局肯定是一拍兩散,如果這個時候撕破臉皮,沒有林文森做后盾,陸建軍就會逼上來,她根基未穩(wěn),如何面對陸建軍?
要是惹陸建軍不痛快抓住把柄威脅她,她會一敗涂地的。
她一敗涂地不要緊,母親的仇如何報?
葉思寒心間已經(jīng)是百轉(zhuǎn)千回,她對著林文森笑了一下:“沒有,我沒有想問你的?!?br/>
“真沒有?”
“真沒有!”葉思寒繼續(xù)搖頭。
“可是我有話要對你說。”林文森凝視著她的眼睛,“思寒,我有話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