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姓學(xué)長往夏寒和魏雯雯所在處跑了過來,笑著問她:“夏寒,怎么昨天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夏寒連忙說:“我手機掉水里卡和手機都壞了,昨天才買了新手機,今天才補了sim卡?!?br/>
“原來如此??!”
她掏出自己的新款智能機說:“學(xué)長,我好多號碼都沒了,你把你號碼跟我說一下,我重新存一下!”
陳姓學(xué)長立刻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
夏寒記錄并存好了他的號碼,因為不會輸他名字的后兩個字,只好用了兩個大寫英文字母oo表示。
陳姓學(xué)長看著她手中的手機說道:“咦夏寒,你這款手機是xx公司最新出的智能機啊!市場價四千多?。 ?br/>
她笑了一下,說:“是啊!”
“你家里幫你買的?”
“不是,是一個朋友送的。”
“送的?”陳姓學(xué)長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后又曖昧地說:“男的女的?。俊?br/>
“男的朋友,但只是男的朋友,你別誤會啦!”
“哦~!一個普通的男的朋友會送那么貴重的禮物啊?”
她笑著抓抓頭,“怎么解釋呢?真的只是普通的男的朋友。”
陳姓學(xué)長看到她手中提的毛線,又問:“你買這么多毛線做什么?”
“織圍巾送朋友的?!?br/>
陳姓學(xué)長笑得又曖昧起來,“難不成是送給那位贈你手機的普通的男的朋友?”
她笑得有幾分無奈,“是送那位朋友沒錯,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咳咳,算了吧,解釋就是掩飾?!?br/>
她扶額,不知該怎么說。
魏雯雯在旁邊說:“我?guī)拖暮髯C,她說的都是真的?!?br/>
陳姓學(xué)長見狀只好說:“哦,原來是我真的誤會了?!?br/>
夏寒問他:“對了,學(xué)長,你昨天打電話找我有什么事嗎?”
說到正事,這位陳姓學(xué)長終于正經(jīng)有些了,“哦,是這樣的,我想邀請你重回學(xué)生會?!?br/>
“重回學(xué)生會?”
他點頭,“是的,現(xiàn)在學(xué)生會的負責人是我,我想邀請你回來,你放心,不會再有人給你臉色看了?!?br/>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其實那件事我覺得不能全怪你,誰都有失誤的時候,況且你拉二胡的技術(sh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br/>
她搖了搖頭,說:“學(xué)長,謝謝你,但是我不打算回學(xué)生會了?!?br/>
“為什么?”
“沒有什么原因的,退出來了就不打算再回去了,謝謝你對我的關(guān)愛。”
“你再考慮考慮吧!”
“不用考慮了,這就是我的決定。”
“唉?!彼麌@氣,有些遺憾。
她說:“學(xué)長,這一屆大一會有很多人加入社團,說不定會有更多有才華的同學(xué),你不必遺憾?!?br/>
他笑了一下,拍拍她的肩。
“學(xué)長,沒什么事我們就回宿舍去了?!?br/>
“好,回去吧!”他對她們揮揮手,回了大樹下。
夏寒跟著魏雯雯走出去很大一段距離,她忽然回頭看了大樹下一眼,竟然發(fā)現(xiàn)童峻祁也轉(zhuǎn)頭盯著她這邊看。她嚇了一跳,趕緊回過頭去。
童峻祁也沒想到自己的目光會和她的目光相撞,他只是看了她們離去的背影一眼,她就忽然回頭了。收回自己的視線,停在那名新任的學(xué)生會主席身上,緩緩說道:“陳宭斶,她答應(yīng)重回學(xué)生了?”
“沒有?!标悓l斶搖了搖頭。
“哦。”他淡淡應(yīng)了一聲,“不回社團確實有點可惜。”
“是啊,可能夏寒心里有陰影了吧!其實上個學(xué)期那件事沒有那么嚴重,如果琴弦不斷,保不準她就是第一了。”
旁邊新任的團委副書記和分黨校秘書長也紛紛點頭。
童峻祁似有意無意地問道:“剛剛你跟她聊得挺久的?!?br/>
“是啊,她手機壞了,號碼丟了,有個男生居然送了她一個最新款的智能機,市場價四千多呢!”
童峻祁不知為何,眉毛忽然跳了一下。
旁邊的團委副書記劉益華接過話:“是嗎?看來她又有新的追求者了?!闭f完,還看了童峻祁依言,當然他們都知道夏寒曾經(jīng)追過這位童老師,不知童老師聽到夏寒有了新的追求者會有什么感覺。
陳宭斶繼續(xù)說:“我猜也是追她的男生,不然怎么會這么大手筆直接就送一部手機,雖然夏寒不承認,但我看*不離十,她還買了毛線要織圍巾送給那個男生?!?br/>
童峻祁控制不住自己的眉毛,又讓它跳了一下。
劉益華感嘆道:“看來還是只有金錢能夠打動女生的心?。 ?br/>
陳宭斶說:“能送得起四千多塊錢的手機,這男生家里估計很有錢?!?br/>
童峻祁以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冷哼一聲。
劉益華又說:“其實大四的彭浩家里也蠻有錢,據(jù)男生這邊說,彭浩還曾經(jīng)送過一條白金紫水晶項鏈給夏寒,可是他最終也沒有虜獲夏寒的芳心?。∥铱闯隋X,還要有別的條件才能打動她吧!”
陳宭斶說:“是啊,估計還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才能打動她。”
劉益華說:“但錢是必須的??!”
幾個男生紛紛搖頭嘆氣,為自己的*絲身份而嘆氣。
童峻祁沒有加入他們的討論中,目光又轉(zhuǎn)到了夏寒和魏雯雯離去的方向,那邊的小路上已經(jīng)沒有了她們的身影。
她手機壞了?號碼丟了?
晚上,夏寒睡覺之前收到了童峻祁發(fā)來的短信,只有簡短的兩句話:我是童峻祁,這是我的號碼。
她有點不明白童峻祁為什么要給她發(fā)這樣的短信,難道他知道她號碼丟了?可她記得他的號碼,買手機的時候就第一個存了他的號碼。
想了想,她給他回了一條短信:童老師,我有你的號碼??!
很快,他又回了短信:你不是號碼丟了?
她回:是丟了沒錯,但你的號碼我早就記得啦!
此條短信過后,童峻祁沒再回她。
她覺得奇怪,就撥通了他的號碼。
響了兩聲后,他直接掛斷了。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有點受傷。
童峻祁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時候不早了,睡覺吧!
她看到這條短信立刻又開心了,甜甜蜜蜜給他回復(fù)了一條:晚安!
大一新生的軍訓(xùn)在半個月之后結(jié)束了,童峻祁繼續(xù)給這一屆大一的上思想道德修養(yǎng)與法律基礎(chǔ)這門課。和去年一樣,他這門課逃課的學(xué)生極少,雖然這并不是專業(yè)課,考試之前靠背一背重點也能考過。
夏寒為了能每周見他,竟然翹了自己大二要上的宏觀經(jīng)濟學(xué)這門課,跑去跟大一的學(xué)生一起聽他上課。
一開始,童峻祁并沒有在自己的課上發(fā)現(xiàn)夏寒,因為她并不搶著前面的位子坐,她經(jīng)常和許多男生一樣坐在后排,當然那些男生也不認識她這個大二的學(xué)姐,只是以為她是其他班的女生。
十一過后,天氣漸漸沒那么炎熱了,校園里梧桐樹的樹葉開始飄落。
那天夏寒和往常一樣去聽童峻祁的課,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
下課后,學(xué)生們陸續(xù)涌出教室,童峻祁則站在講臺上關(guān)電腦和投影儀。
夏寒靜靜坐在最后一排,等他離開教室她再離開。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童峻祁拿著東西準備離開教室,一名女生突然沖到童峻祁面上,遞給他一封粉色的信箋,壯著膽子說了一句:“童老師,我喜歡你,你能答應(yīng)我的追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