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出車風平浪靜,沒見城管辦姓竇的那小子來找麻煩,也沒見什么黑暗勢力的人砍自己,早出晚歸,平安無事,兄弟們回家可以跟老婆孩子唧唧歪歪,柳江南孤家寡人,回家跟衛(wèi)大哥學習功夫。..cop>硬氣功以及散打截拳道,柳江南進步很快,一般的木棍打在他的身上,還能承受,那個絕活‘無影神腿’是長進最快的,一腿踢過去,那拳頭粗的木樁就斷了。
這點成績,柳江南并未顯得狂妄,此終戒驕戒躁,他的目標不是為了炫耀花拳繡腿,而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功夫,用衛(wèi)中華的話說:在這個弱肉強食法制基本健的社會,槍也只是司法機關擁有,大多數(shù)人手里也只是鐵棍以及刀什么的,所以,兩兵對峙,一身強大的功夫還是制服別人最基本的途徑。
柳江南每天早上打過拳之后便要跑一圈,這是他逐漸養(yǎng)成的習慣。
幾天的風平浪靜,就不代表著什么事情也沒有,確確相反一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第三天的下午,柳江南把一個老大爺送到車站回到步行街口,像往常樣躺在三輪車里跟兄弟們說說笑笑。誰曾想到,城管辦的竇金剛隊長跟黃毛小子土豆從遠處走來,竇金剛躲在暗處把正在說說笑笑的柳江南指給他看。
“看清楚了嗎?就那小子,你給我找?guī)讉€人狠狠的揍他,大彪跟咱交集不錯,咱不能白白的讓大彪兄弟就那么斷了三根肋骨,再說,這小子上學的時候,就跟我有不解的過節(jié),土豆兄弟,為我也是為大彪兄弟,這次就勞駕你了。..co竇金剛牙齒恨恨地說。
“剛哥,那不是柳江南嗎?”土豆皺眉問道。
“咋,你認識他???”竇金剛一臉的疑惑。
“何止認識?”土豆嘆口氣,把以前的故事講給他聽。
“你是怕他武功?還是怕衛(wèi)中華吃了你?”竇金剛問道。
“剛哥,我都怕,我這身子骨惹不起他,幾拳就散架了,我們二當家牛二刀都不想惹這家伙,我搗什么馬蜂窩,不過,大彪確實對我不錯,誰要是有貨,他就通知我,好幾次,都是他做掩護,才逃過警察的盤問。咱不能忘恩負義,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剛哥,咱武不過他,可以陰他??!”土豆指著腦袋陰笑的把早想好計謀告訴給竇金剛。
“你小子,看不出來,腦子好使,這招夠陰,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做,事成之后,哥請你喝酒?!备]金剛高興的拍著土豆的瘦削的肩膀。
晚上六時許,一個濃妝艷抹,打扮得妖艷的女人挎著個手提包,屁股一扭一扭的來到柳江南面前,讓他把她帶到長江路18號,柳江南也沒想陰謀的陷阱正一步步的接近他。
按照女人的意思在她指定的一所房子前停下,妖艷的女人走到門前掏出鑰匙搗鼓了半天沒有把門打開,請柳江南幫忙,他也沒有多想,走過去接過鑰匙就搗鼓著,這時從暗處走出一個人影,悄悄的把一樣東西放進了三輪車龍頭前面的小鐵盒子里,陰笑聲隨即消失在黑暗處,拿出手機撥著號碼。
柳江南搗鼓了下,門開了,妖艷女人朝他嫵媚的笑了下,黃昏的燈光下,柳江南刀削般俊朗的面容更加具有磁性,女人楞了下,隨后進屋了,柳江南也轉身朝三輪車走去,這種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萬人騎的貨,柳江南對這種人比較惡心,想盡快離開。
突然,女人尖叫起來,柳江南以為她遇到什么情況了,轉身沖進屋子,問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女人癱坐在地上哭喪著說自己剛才從銀行柜機里取出的一萬塊錢丟了,用江北新聞報紙包扎的。
柳江南小小的驚愕了下,心想一定是在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差錯了,柳江南幫她回憶錢從柜機里取出后是否有人跟蹤,中途又去過哪里,跟什么人接觸過。女人說啥人也沒有接觸,啥地方也沒有去,也沒有人跟蹤,她一路小心緊捏著包,根本沒有離開手,唯一接觸的人就是柳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