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讓她和那個手鐲里的東西知道,她并不好惹!
被白小桐打了一巴掌的蘇麗麗,滿臉憤憤不平的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腫火辣的臉,眼中盡是無限的恨意。
“白小桐,今天的這一巴掌我一定會狠狠的還給你,你給我等著!”
蘇麗麗咬牙切齒的說道,“嗞……”嘴角微微一動都會有撕裂的疼痛感!
“你最好還是安分一點!”
空氣中又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蘇麗麗氣的火冒三丈,“難道我就任由她欺負了?”她不服氣的喊道!
“你沒發(fā)現(xiàn)她知道我存在嗎?她剛剛的話就是說給我聽的,這個女人不簡單,你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女人的話似乎提醒了蘇麗麗,“你若是再敢對他有一絲邪念,我會讓你和你的手鐲一起消失!”
白小桐的話言猶在耳,“她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存在?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蘇麗麗開始有些緊張,完全忘了剛剛的憤怒!
“不,”女人早已發(fā)現(xiàn)異常。
“你今天接近她的男朋友,難道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啊!”
蘇麗麗直搖頭,她怎么可能看出哪里有問題!
“他已經(jīng)不是人了,你離他那么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他沒呼吸嗎?”
這個蘇麗麗倒是真沒注意,但她聽此一說瞬間背脊發(fā)涼。
一想到剛剛差點親了一個死人,全身起了雞皮疙噶!
“這兩個人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看來那個白小桐的身體不是誰都能輕易得到的,難怪她那么明顯的陰重之身,居然沒有一只鬼魂敢靠近!”
女人貌似在自言自語著,心里則又開始盤算起來!
蘇麗麗說的事,丁小山放在心里久久不能平靜,昨晚他幾乎一夜都未合眼。
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她,沒想到她今天回來就對告訴他這件事的蘇麗麗動了手。
丁小山是了解白小桐的,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至于會對別人動手,她今天的表現(xiàn)明顯反常!
另一邊,陳劍雄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的雪茄還在冒著濃濃的煙霧。
腦子里的那個人依然揮之不去,他甚至懷疑那些發(fā)生的事都是自己的錯覺!
平日里在生意場上十分冷靜的他,在此刻居然有些慌亂的心情開始焦躁不安。
他讓高翔去調(diào)查,人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雄哥!”高翔推開門便叫了一聲。
“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一年前,嫂子在國內(nèi)查出了腦瘤,后來去了法國醫(yī)治,嫂子應(yīng)該是失憶了!”
說著,高翔將一個文件袋遞給陳劍雄。
“這是嫂子在法國醫(yī)院醫(yī)治的病例,但后面幾個月的信息卻查不到!”
聽完高翔所說的,陳劍雄的心里更加疑惑起來,如果她真的是安然,為何胸口的胎記不見了?
還有她生澀到像是未經(jīng)人事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一切的原因其實也只有相兆偉知道,可相兆偉的口有多難撬開,陳劍雄算是見識過了!
見陳劍雄不吭聲,高翔繼續(xù)說:“我還查到,嫂子現(xiàn)在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
高翔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小心翼翼,畢竟陳劍雄讓他調(diào)查仔細,他又不能不說!
陳劍雄驀地睜大了眼睛,漆黑的眸子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看來她還真是很會裝?。 ?br/>
高翔完全不明白陳劍雄的意思,但卻能看到他臉上憤怒的氣息!
“那男的是做什么的?”
陳劍雄忽然開口問,明明心里不爽極了,卻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沒有工作,聽說還生著病,一直在家里養(yǎng)??!”
高翔的語氣更加輕微,生怕陳劍雄忍不住會將手邊的煙灰缸砸向自己,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陳劍雄攥緊拳頭,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就算自己是黑社會,再不濟每天也有幾十萬的進賬。
可她如今倒好,找個小白臉養(yǎng)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還是故意這么做讓自己看著?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想辦法讓她離開那個男人,最好是讓那男的自己離開!”陳劍雄狠狠的說道!
丁小山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逐漸虛弱,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
面上沒有一絲血色,從吉祥村離開,丁小山就發(fā)誓,一定不能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只想陪著白小桐,讓自己離開的心安理得!
從丁小山被救醒的那一刻起,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變化。
不僅道術(shù)盡失,就連吃東西也成了問題!
那日,他看見劉嬸正在殺雞,當(dāng)他見到雞血時,那種饑渴難耐。
心里發(fā)慌的情緒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直到夜深人靜。
丁小山最終還是沒忍住殺了王川家的雞,吸干了它們的血!
可這一幕卻偏偏被王勇瞧見了,王勇跪地求饒,答應(yīng)幫他保守秘密。
雖然那晚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的質(zhì)問,王勇沒有將自己看到的告訴別人。
可丁小山還是害怕這件事傳到白小桐的耳中,他不想失去那好不容易得來的愛情。
便半夜在王勇必經(jīng)的樹林里了結(jié)了他,這是丁小山平生第一次殺人。
他無法擺脫自己內(nèi)心的掙扎,雖然離開了吉祥村,可每到夜里,他便拜托不了內(nèi)心的譴責(zé)!
丁小山坐在海邊吹著涼風(fēng),腦子全是以前的種種回憶。
這次,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做錯事,他不想到死去,換來的卻是白小桐的憎惡!
丁小山剛起身,便發(fā)現(xiàn)身后擋住他去路的十來個人。
丁小山見著他們有些眼生,便想繞開他們,卻被他們刻意擋住了去路!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丁小山還一臉疑惑的問,卻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在臉上。
丁小山完全沒有防備,再加上身體虛弱,整個人跌倒在地,嘴里還涌出一絲咸腥味!
“你就是丁小山吧?”為首的一個壯漢氣勢洶洶的問。
“我們不可能認錯人,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警告你,離開我們老大的女人,別自找麻煩!”
“呵,什么你們老大的女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丁小山依然是滿臉疑惑,根本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什么!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揍他!”
說完,一群人一擁而上,將丁小山摁在地上拳打腳踢。
直到離開前,那些人還留下一句話:“識相的趕緊搬走,要不然我們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也就是這最后一句話讓丁小山似乎明白了什么!
全身傷痕累累的丁小山躲在黑夜的角落,“想回卻不敢回去吧?”
一個聲音在腦海中浮現(xiàn),丁小山望著四周,并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并沒有理會!
“怎么?你是在無視我的存在嗎?
丁小山,你的家族都是驅(qū)魔高手,他們都為自己的真性情而活,你呢?你
看看你現(xiàn)在的窩囊樣,你哪一點像丁家人?
如今,自己的女人就要被搶走了,你甚至連還手的余地也沒有!”
眼前,那個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臉的人,他不就是自己嗎?
可他的眼中充滿了邪惡,“你到底是誰?”丁小山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不就是你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誰也離不開誰!”
他就像是幽魂一般,忽然飄向丁小山!
“丁小山,你該醒醒了,你難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嗎?
你看白小桐多愛你,當(dāng)初她不想讓你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她不想讓你離開她。
她為你做了多少錯事?你難道心里沒點數(shù)嗎?
還有王勇的死,既然你已經(jīng)跨出了那一步,你認為你還有回頭的余地嗎?
白小桐,她把自己身體里的血液給你,她不是不知道后果,這說明什么?
說明不管你做什么,她都會愛你,她就只是想讓你像個人一樣的活著,可是你呢?
不思進取,整天待在家里裝出病怏怏的樣子。
如今好了,白小桐就要跟別的男人跑了,你卻只能在這里自唉自怨!”
“不要再說了,不是這樣的,小桐要是知道我靠吸人血活著,她肯定不會原諒我的,她不會原諒我的……”
丁小山努力的辯駁,不停的搖頭!
“哈哈哈,你太可笑了,你根本就不懂白小桐,你有什么資格愛她?
從她選擇救你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將來的你會是什么樣的?
你現(xiàn)在就是一只僵尸,難道你還想就這么血盡而亡嗎?
百年,千年,你還是會醒,所以你何必要假裝清高?
難道你不想把白小桐從別人手上搶回來嗎?
還是你想眼睜睜的看著白小桐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生子?”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你這些鬼話!”丁小山捂住耳朵喊道!
“你以為你這樣就聽不到我的聲音了嗎?
你是不可能擺脫我的,我們是一體的,丁小山,你醒醒吧。
我如今所說就正是你所想,別做自己后悔的事,振作起來知道嗎?”
行人在黑夜中隱約看到一個人影,“你看那個人,居然自己在跟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