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聽完沮授的話,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下令將那三萬五千禁軍調(diào)回洛陽。”龐統(tǒng)接令,表示自己回去馬上辦理此事,接著,龐統(tǒng)道:“主公,現(xiàn)在黃巾軍占據(jù)了上黨郡、上郡,已經(jīng)集結十萬大軍,準備進犯太原郡,是時候一舉將兩郡納入治下的時候了。”
劉浩道:“不錯,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只是時機沒有成熟,本將軍一直放任張揚、張林二人而已,現(xiàn)在黃巾軍作亂,我們的機會終于來了,傳令下去,準備進軍驅(qū)逐黃巾軍,收復兩郡。”
典韋道:“主公,我終于明白您既然為并州刺史,為什么對兩上黨郡、上郡不聞不問,任由張揚、張林胡作非為了,上黨郡守張揚乃是袁閥中人,上郡守張林也是來頭不小,乃是張讓一黨中人,如果我們掌控兩郡就會觸動他們后面的勢力,現(xiàn)在黃巾軍攻占了兩郡,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掌控兩郡了?!?br/>
劉浩笑道:“子滿終于開竅了?!?br/>
諸葛亮道:“主公,張揚、張林在上黨郡、上郡倒行逆施,弄得天怒人怨,百姓怨聲載道,黃巾起義爆發(fā)后,短時間內(nèi)積聚了五萬大軍,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占了上黨郡、上郡,張揚、張林等一干奸人被黃巾軍砍頭示眾,黃巾軍將大漢大小官員全部斬首,還率軍攻打兩郡地主豪強塢堡,現(xiàn)在許多的上黨郡、上郡地主豪強紛紛逃到太原郡來避難。黃巾軍在上黨郡、上郡大肆破壞,嚴重破壞了兩地的經(jīng)濟基礎,我們要早日出兵,平定兩地叛亂。”
沮授道:“主公,黃巾起義爆發(fā)后,我們就集結糧草,以備軍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籌集到三萬大軍半年所需軍糧。,隨時可以出征?!?br/>
劉浩道:“既然如此,各部門馬上根據(jù)先前商議的結果行事?!苯又?,劉浩令張遼、龐統(tǒng)負責太原郡、雁門郡、西河郡三郡防務,趙云、徐庶負責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防務,沮授、諸葛瑾等負責七郡政務,然后以諸葛亮為軍師,徐晃、張郃、高順、呼廚泉、屈突為大將,率軍兩萬,進軍上黨郡、上郡。
上黨郡,馬元義帥帳,馬元義率軍攻陷上黨郡后,積聚起十萬大軍,準備進攻太原郡。雖然劉浩率軍平定匈奴、鮮卑、羌胡,占據(jù)并州北方七郡,但是馬元義現(xiàn)在擁兵十萬,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不可一世,下令大軍進犯太原郡。
這天,一輪紅日自東方冉冉升起,照著寬闊平坦的官道,官道從上黨郡一直往北延伸,經(jīng)過張郃、高順率領的三千兵馬埋伏的山谷逶迤向北,一直延伸到并州的心臟——太原郡!三萬黃巾軍自官道上緩緩開來,凌亂的腳步踏碎了滿地冰霜。
黃巾軍大軍中,卡喜在數(shù)十員部將的簇擁下,緩緩向太原郡開拔。黃巾軍起兵。短時間內(nèi)奪去了上黨郡、上郡,現(xiàn)在馬元義、卡喜麾下大軍十余萬,兵強馬壯,雖然天公將軍告誡不要輕易的進犯太原郡,因為太原郡、雁門郡等地時平北將軍劉浩的地盤,平北將軍劉浩麾下大軍五萬精銳大軍,驍勇善戰(zhàn),激怒劉浩,對黃巾軍大業(yè)不利。但是,馬元義與卡喜短時間內(nèi)奪取上郡、上黨郡,自信心膨脹,不管張角的告誡,馬元義與卡喜商議后,卡喜率軍三萬作為先鋒,馬元義率軍五萬押后殺向太原郡。
卡喜心里想到,平北將軍劉浩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漢室自己吹噓出來的裝門面的嗎,這次率軍殺到太原郡擊敗劉浩,讓天下人知道,黃巾軍才是眾望所歸,該主宰天下,改朝換代,擊敗劉浩,讓天公將軍看看,漢室的平北將軍劉浩哪里比得上我卡喜,到時候,自己就是黃巾軍的功臣,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卡喜正想著自己的前程似錦,忽聽山谷中響起一聲炸雷般的斷喝:“呔!卡喜匹夫!哪里走?”
高順手執(zhí)長刀,冰冷地峙立在官道上,像頭饑餓的野狼陰冷地盯著百步開外的黃巾軍,凜冽的朔風吹蕩著白色的鎧甲,獵獵作響。
“怎么回事?”卡喜詢問身邊的部將。
一名部將神色恭敬地答道:“有個官軍,將軍休要驚慌,待末將前去取了這廝腦袋?!?br/>
卡喜叮囑道:“程扁將軍,速戰(zhàn)速決,小心些?!?br/>
部將程扁道:“卡喜將軍放心,區(qū)區(qū)毛賊,程扁還不曾放在眼里,左右與我閃開,待某去戰(zhàn)他。”黃巾軍如波分浪裂,閃開一條通道,程扁大喝一聲策馬疾沖而出,揮舞銀槍直取高順。
“官軍吃某一槍!”程扁大吼一聲,手中銀槍舞成一團燦爛的銀蛇,閃電般刺向高順咽喉,高順不動如山,目光如炬,惡狠狠地盯著那一點銀芒。
“死!”程扁刺出的銀槍驟然加速,鋒利的槍尖堪堪就要刺中高順咽喉時,異變陡生,只見高順的身影不可思議的矮了一截,程扁志在必得的一槍已然刺空,霎時間,戰(zhàn)馬凄厲的長嚎響徹長空,陡地翻倒于地,程扁整個人就被狠狠地摜到了空中。
“呼!”長刀的寒茫掠過長空。
“呃??!”凄厲的嚎叫響徹云霄旋即嘎然而止,拋起空中的程扁已經(jīng)斷為兩截,化成毫無生氣的死尸,重重地栽落在冰冷的大地上。
快!實在是太快了,黃巾軍將士只感到眼前一花,一切就都已經(jīng)結束,自負武勇的程扁已經(jīng)橫尸當場,而那官軍卻威風凜凜地屹立道中、毫發(fā)無損。
“殺!”張郃從官道左側(cè)長身而起,手中的長槍冰冷地往前揮出。
“殺!”殺聲震天,窺伺在側(cè)的三千大軍虎狼般從官道兩側(cè)殺出,朝陽的光輝照耀著冰冷的刀刃,反射出死亡的森寒。
“不好,中埋伏了!撤,快撤!”黃巾軍軍官凄厲地長嚎起來,畢竟劉浩麾下大軍般的精銳之師,終究只是一群不曾上過戰(zhàn)場的烏合之眾,面臨突如其來的襲立刻方寸大亂,兵敗如山倒。兵荒馬亂中,馬車傾覆在路邊,卡喜在數(shù)員部將的護衛(wèi)下,狼狽逃亡,卻被呼廚泉率領匈奴騎兵追趕上,卡喜戰(zhàn)死。
原來劉浩得到黃巾軍進犯太原郡的情報后,與張郃、高順率領三千兵馬先行趕到黃巾軍前往太原郡的必經(jīng)之路埋伏起來,以逸待勞,一舉擊潰黃巾軍先頭部隊,黃巾軍三萬大軍全軍覆沒,主將卡喜戰(zhàn)死,劉浩乘機率軍收服高都縣。
劉浩派遣徐晃、高順等人率軍一萬駐守城內(nèi),張郃、高順呼廚泉、屈突率領五千騎兵、五千步兵駐扎于城外的山谷中,等候馬元義的大軍。
劉浩下令諸葛亮在高都縣城里收集糧草,救治傷員等事宜后,回到高都縣縣衙休息。房間里火盤里炭火燒得正旺,屋外雖然寒意襲人,屋里卻是溫暖如春,劉浩剛剛一壺濁酒下肚,只覺渾身燥熱,飽暖思**,正當斯時。熊熊的炭火映在劉浩烏黑的眸子里,就像他的眸子里也有另一股邪火在烈烈燃燒。
劉浩的目光狼一樣在秦蘭身上脧巡,嘴角悄然綻起一絲邪惡的笑容。秦蘭原本是高都縣都尉之女,只因黃巾軍攻陷高都縣,被黃巾軍萬夫長抓住,因為貪圖她的美貌,關在縣衙里,只是劉浩率軍伏擊卡喜,卡喜三萬大軍全軍覆沒,劉浩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陷了高都縣,駐守高都縣的黃巾軍萬夫長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亂軍殺死。秦蘭因而被解救,典韋派人送到劉浩處,伺候劉浩起居。
劉浩伸手用力一拉,秦蘭嚶嚀一聲,修長豐腴的嬌軀已經(jīng)跌坐在劉浩懷里,火盤邊席地鋪著的就是錦緞被褥,劉浩順勢一摔已經(jīng)然秦蘭摁在上面。秦蘭無法抗拒,仰面躺了下來,一雙明亮的美目悄然合上,氣息散亂而又急促,身上的衣衫也在掙扎中散了開來,露出里面白衣小衣緊緊包裹的酥胸,鼓騰騰的,又挺又翹,人世間再沒有比那渾圓飽滿的曲線更能誘惑男人的欲望了。
劉浩的喉結猛烈地抽動了一下,有獸類的嘶吼在他喉嚨深處喧囂。在部下面前,劉浩是無往而不勝的平北將軍,是英明神武的雄主,可是現(xiàn)在,在這個誘人的美女面前,劉浩就是一頭野獸。事實上,所有的男人都是野獸,只是很多男人把自己的獸性給閹割了。
劉浩的雙手鷹爪般探出,狂暴地攥住了秦蘭飽滿的雙峰,隔著小衣肆意揉搓起來,異樣的柔軟膩滑從掌心電流般透入體內(nèi),滲透到劉浩的每一根神經(jīng)當中,他心里那股烈火燃燒得越發(fā)猛烈。
秦蘭嚶嚀一聲,緊閉的美目悄然睜開,神色復雜地望著劉浩狂亂、火熱的眸子里露出莫名的神色,似幽怨、似羞澀、似嬌嗔、似痛楚,卻沒有一絲憎恨與厭惡,亦沒有仇恨。劉浩已經(jīng)像狼一樣壓了下來,沖著秦蘭粉嫩的玉頸又嗅又舔,秦蘭嬌軀酥軟,芳心里百味俱呈。
劉浩堅毅、頑強,鋼鐵般的雄軀給人以一種強橫的自信,縱然天塌下來,他亦能用肩膀頂回去。這個世界是男人的,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葡伏在男人胯下、宛轉(zhuǎn)承歡。秦蘭的嬌軀軟癱下來,原本蒼白的粉臉亦開始潮紅起來,火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fā)嬌艷欲滴,劉浩怦然心動,狂亂地將秦蘭的衣袍撩了起來,又使勁一扯便將女人的褲子褪了下來,兩截筆直修長,白晰豐腴的美腿霎時呈現(xiàn)在劉浩眼前。
劉浩低嘶一聲,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身上衣衫,然后惡狠狠地扳開了秦蘭雙腿,深吸一口氣,臀部如重錘般狠狠鑿落,秦蘭嚶嚀一聲,嬌軀驟然收緊很快又軟癱下來,旋即開始低聲呻吟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