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了一筆大錢,他的想法就多了起來,原本打算如果能復(fù)試成功在帝都買個宅院,開啟一個新項目,再買點煉器材料也就所剩無幾了,現(xiàn)在他卻想再折騰點更有意義的事。
既然已經(jīng)在異世界打開局面,就有了歸屬感,從虎子兄妹不識字,到收養(yǎng)的時來運轉(zhuǎn)四人,讓他感覺普通人求學(xué)的艱難,那就力所能及的改變這種狀況吧。
他來到府衙,衙役多次見過他,通稟后把他帶到后堂。
府主莘大人自從知道他要去雷霆道院和女兒分開,看他順眼多了,熱情地說:“子道友,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莘大人,我想咨詢一下,個人可不可以辦學(xué)?”
“當然可以,要不然各級道院的孩子從哪識的字啊?!彼筒顔栕喻?,你是怎么識字的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居然問這樣的無聊問題。
子麟知道他誤解了,于是解釋道:“我是想問問可不可以辦個像道院一樣的學(xué)館,讓那些沒錢的孩子也能學(xué)知識。”
“你說的這種情況很常見,有些大家族會在族里開辦學(xué)館吸納一些資質(zhì)優(yōu)秀的非本族孩子,這是利國利民的事,我很認同,州府也鼓勵這種行為,你想辦學(xué)館是吧?我支持你?!?br/>
子麟想了想說:“我想個人出資一千萬兩白銀,在咱們奚云州二十八個縣各開辦一所學(xué)館,您看這錢夠不夠?”
“夠了夠了,而且綽綽有余,二十八萬就能辦成二十八所一百人的學(xué)館,何必拿這么錢呢?!陛犯鞣浅U痼@地回答。
子麟心想教育也太廉價了,那豈不是說可以玩票大的。
“太好了,我也不瞞您,我的設(shè)想是每縣學(xué)館招收千人,花費二百八十萬,剩余七百二十萬全部拿來買良田,平均分配到各學(xué)館,用種地的收入養(yǎng)學(xué)館,這樣孩子們就可以免費在學(xué)館學(xué)習(xí)了,您覺得我的想法可行嗎?”
莘府主良久沒有回過心神,如果真按子麟的方法操作,奚云州一定會全國出名,從未有人這樣干過啊,大家的焦點是修煉,誰會操這份心呢,這是福澤全州兩萬八千個普通人的義舉啊,他何必用兒子的婚姻來實現(xiàn)升遷,僅這二十八個學(xué)館就能讓他名利雙收。
可以想見,未來奚云州一定會成為修煉大州,修煉的基數(shù)大了好幾倍,想不強大都難,子麟啊子麟你給我送了好大一份禮呀。
莘府主回過心神立刻高聲叫道:“書記,書記,快拿筆墨來,我要把這件事上報朝廷。”
子麟趕緊阻止道:“大人,我還沒說完呢,我一個人沒法完成這樣的事,我還要去京師參加復(fù)試,你看這樣行嗎,我把錢捐給州府,由州府統(tǒng)一調(diào)度專款專用。”說著把一千萬銀票推到莘府主面前。
莘府主拿著一疊銀票哈哈大笑道:“瞧我高興的,居然忘了你還要進京復(fù)試呢,好,好,好??顚S?,誰要是有貪墨之心敢動這筆銀子的主意,我讓他丟官削爵?!?br/>
這是巨大的政績,他可不會自毀前程。
子麟在捐贈文書上簽字畫押,高高興興走出府衙,也算了結(jié)了他改善教育的愿望。
還沒回到食為天,在路上就碰到了興高采烈的箴力同學(xué),見到他就說:“子麟兄,正好要去你那里搓一頓呢,今天可不能讓你請客,我請,看看這是什么,攻防雙屬性法寶,比以前的短劍強多了,這真是因禍得福啊。”
子麟眼睛瞪得老大,這不就是早上賣的那五把劍中的一把嗎,這個世界的劍是戰(zhàn)國時期的造型,他做的劍是龍泉劍的樣式,絕不會認錯。
看來箴山應(yīng)該是箴力的家人,能拿出一千多萬買斷他的法器確實挺有錢,怪不得這小子一副富二代的樣子,于是試探道:“這是誰給你的?”
箴力把他拉到無人處,壓抑著高興小聲說:“我父親給我的,他今天做了一筆大買賣,據(jù)說至少能賺一千萬,所以一高興就賞給我這件法寶,也不追究我丟失法寶的事了,你說值不值得慶祝一下下?!?br/>
他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做的劍造型獨特,功能多所以才能讓箴力的父親大賺。
子麟聽完很扎心,感情法寶這么值錢啊,哪像小白說的什么破銅爛鐵,他決定有時間再煉制幾件,一定往高了要價。
內(nèi)心流淚,臉上還得笑著恭喜,這頓飯吃的真是心累啊。
此時,在另一個包間,莘青青正在和一位活潑可愛的女子聊得火熱。
“青青姐,聽你的意思結(jié)成金丹全是那小子的功勞,他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厲害,我不信,上次見他還被老虎追的逃命呢。”
“哎,我還能騙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金丹初期的小菜鳥了,他馬上成為你們道院的一員了,以后你要替我多照顧一下他,雖然他是金丹中期,但是他年齡小啊,有時像個孩子一樣?!?br/>
莘青青想著子麟平時大大咧咧,有時忙起來連飯都不吃的樣子,叮囑閨密。
“聽我父親提起今年要保薦一個天才,原來說的是他呀,他肯定有什么奇遇,就像我如果沒有服用仙果能這么快修煉到金丹中期嗎,我照顧他干什么,他和我差不多大。”姬云雪笑著說。
“他只有十四五歲,你都快十九了怎么就和你差不多大了,反正你要照顧好他,否則我到了京師可要找你麻煩的。”莘青青一臉佯怒地說。
姬云雪壓低聲音說:“姐姐,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看上的話趕緊結(jié)婚,咱們修道之人,修為越高越不容易受孕,我好想當小姨啊?!?br/>
“要死啊,丫頭,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喜歡他了?”莘青青面皮發(fā)燙紅著臉,心道我真的喜歡他嗎。
“從咱們見面開始你就一直在夸他,都快把他夸到天上去了,還叫不喜歡,對了你別打岔我剛才問你他是不是有一只小白羊,你還沒回答我呢?!奔г蒲┺D(zhuǎn)換話題道。
“什么小白羊啊,從來沒見過,來來咱們快吃飯,也聊聊你的傾慕者,還說我該結(jié)婚了,你也不小了,有合適的趕緊嫁了吧。”莘青青牢記子麟交代的話,沒有提小白的事。
“好看的皮囊倒是有很多,但有趣的沒有幾個,稱心如意的人哪有那么好找的,找不到我就獨身,不也挺好嗎?!?br/>
姬云雪心想,看來這小子真不知道那是白澤,居然放走了一只圣獸,真是可惜??!
吃完飯子麟送箴力,莘青青送姬云雪,四個人正好在大門口碰上。
子麟看到姬云雪,心想,現(xiàn)在不比往日,沒必要再躲藏她,于是上前打招呼。
“你好姬小姐!”
姬云雪正在和莘青青告別,聽到聲音回頭看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伙跟她說話,雖然看著面熟,長得眉清目秀也能說得過去,但他確定沒見過這個人,于是疑惑地看著對方說:“咱們認識嗎?”
子麟有些尷尬,心說我干嘛先打招呼,人家根本認不出我了呀,要是不打招呼也能省了她的糾纏,現(xiàn)在倒好主動往人家眼里撞。
莘青青噗嗤笑道:“這不就是你讓我關(guān)注的那個人嗎?原來你不認識他呀?!?br/>
姬云雪“咦”了一聲,她冰雪聰明心中已經(jīng)判斷這小子肯定是有奇遇才會變得這般模樣,她調(diào)皮地踮著腳步走到子麟面前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笑著說:“小屁孩,你真是子麟,你確定你不是他弟弟?”
子麟見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調(diào)笑道:“你認識我哥,怪不得他說最近有個雷霆道院的大姐姐關(guān)注他呢,你想當我嫂子嗎?”
聽得箴力一愣一愣的,這是干嘛,姬云雪可是我們上一屆的院花,修為鶴立雞群,要是有男生調(diào)戲她,后果很嚴重啊,子麟小弟你這是在玩火呀。
姬云雪嫣然一笑,非常迷人,但是她卻突然發(fā)動攻擊,一條秀腿奔著子麟襠下飛踢,如果踢實了,金丹中期也會蛋蛋有傷滴。
箴力頓覺菊緊,看來姬大小姐的笑面斷子絕孫腳,又有長進啊,比以前速度更快,笑的更迷人了。
子麟豈能讓她踢到,不躲不閃彎腰伸手一把捉住她的玉足,嬉皮笑臉地說:“還沒過門就要管小叔子嗎?”
箴力真替子麟捏把汗,這是堅決作死到底的節(jié)奏?。≮s緊用手捂住眼睛從指縫里偷看。
姬云雪紅飛雙頰,手上卻沒有半分停留,直接一道五行劍攻擊子麟面門。
子麟眼前出現(xiàn)一面盾牌擋住劍,手上多了一根黃金繩丟向近在咫尺的姬云雪,眨眼間姬云雪被黃金繩困成粽子,他放下她的玉足,五行劍由于失去法力消散于空氣中。
一切都發(fā)生在短短的兩息之內(nèi),看得莘青青和箴力目瞪口呆。
莘青青這才知道為什么姬院長和自己的父親保薦子麟入雷霆道院,法術(shù)運用行云流水信手拈來,太厲害了。
箴力拿開捂住雙眼的手,心中佩服的五體投地,太強悍了,居然一眨眼把姬大小姐制服了。
“姓子的,快放開本小姐,要不然你就等死吧?!奔г蒲饧睌牡暮鸬?。
子麟心想這是大門口,人來人往把一美女綁上確實太不雅觀,趁周圍沒人關(guān)注,解了法術(shù)說:“你也太狠了,我跟你又沒仇,干嘛踢我那里?!?br/>
“現(xiàn)在人多眼雜,讓你多蹦跶一會,有種你別躲開,晚上有你好看。”姬云雪說完氣哼哼地走了。
箴力對子麟比了一個大拇指小聲說:“佩服佩服,哥哥我祝你好運!”說完趕緊走了。
莘青青走過來,佯怒地拍了一下他的頭說:“你是男子漢,怎么能欺負女孩子呢,走吧,晚上她來了我好好勸勸她,你們別鬧了?!?br/>
人和人就是這樣奇怪,有些人即使相處很久也不便調(diào)笑,但是有些人只要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和她多聊聊,像多年相處的朋友一樣輕松自然。
子麟覺得,姬云雪就是這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