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坐在汪局長身邊的,是某個“美容會所”的女老板叫柳倩,三十左右歲的女人,從骨子里冒出一種狐媚和成熟,把汪局長迷得找不到北,兩個月前汪局長投資錢為她開了一家美容會所,女老板便以身相許,你要錢我要色,二人就這么地勾搭了在一起,女老板也不管汪局長是有婦之夫,這年頭小三而已,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變成了正宮娘娘。
“汪哥,咋的,前段時間聽說我大侄子被人打了?用不用我找點人,警告警告那幾個不開眼的?!鄙磉呉粋€消息靈通的商人問汪局長。
“對啊,對啊,敢動我們汪小公子,真是不開眼”其他人也紛紛拍馬屁。
汪局長身邊的柳倩為局長倒上一杯酒,這杯酒據(jù)說是這會館專門淘到的古方,對男人腎功能有好處,局長心領(lǐng)神會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用管他了,小孩子的事情讓他自己鬧去吧?!比缓笸艟珠L,站起身打算提一杯酒,盡快吃完這頓交際宴,然后好帶著大美人…………
“諸位……”
“嘭!”汪局長身后的墻被踹的四分五裂,從墻后面伸出一只大腳丫子,眾人嚇得四散,局長和柳倩嚇得癱坐在地上。一塊磚頭落在餐桌上,砸的湯水飛起,澆了柳倩一身,剛剛還靚麗可人的美婦人,現(xiàn)在像是剛從鍋里撈出來褪了毛的雞。狼狽不堪。
像是某州長的《終結(jié)者》一樣,大哥抱著我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掃了一眼躺地上的眾人,不得不說能當上局長的汪有才還真有點膽量,“你……你……是誰??”
大哥看了他一眼,見他身材與自己差不多,“我是城管,追捕逃犯的,請配合我工作把衣服脫下來。”
“呦,你還挺有愛的,海綿寶寶棉質(zhì)四角褲?”掃了局長的下身,邊穿衣服邊調(diào)笑道。
局長尷尬地笑笑,不動地聲色地,把下身挪到柳倩身后盡量讓柳倩替自己擋住,但是……眾人在大哥說出這個“小秘密”的時候就把目光集中在這了,局長那毫無凸起的下身和那條可愛的海綿寶寶內(nèi)褲,就這么被眾人記住了,一度成為了圈子里的笑談。
大哥在上衣兜里摸索一下,“手機呢?”局長指了指被砸了個大洞的桌子,大哥找了一下,把桌子上的三星手機和煙以及一個鼓鼓囊的蔻馳男士錢包收入懷中,抱起我走出了大門。
直到大哥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汪局長等人才反應過來,“汪哥,咱們這是被打劫了吧?你們城管什么時候搞刑事了?”
“草他媽的,是老子被搶了!被搶了!還看著干什么?!還不報警!”汪局長沖著身前的柳倩吼道,直到這時還看著門口的柳倩才回過神?!芭杜丁笔置δ_亂的掏出手機,“110是多少啊??”
“煞筆娘們,給我!”汪有才一把搶過柳倩手機,拽過桌布擋住下身,不管不顧地走進洗手間,柳倩意識到了自己作為花瓶的地位,這一刻她打算找一個新的男友,一個官職更高的,對自己更溫柔的,最重要的是更有本錢的。
正在防空洞邊上忙活的嫂子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號碼很陌生,遲疑了一下大嫂接聽了電話,熟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
“來接我們”
“你們在哪?沒事吧??”
大哥在電話這頭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我蒼白的臉孔,“我沒什么,老弟他情況很不好,急救設(shè)備,地址的話追蹤我現(xiàn)在的信號。要快!”大哥撂下電話,把剛穿上的上衣蓋在我身上“老弟……,一定要堅持住?。 蔽易齑綗o意識地咧了一下。
大嫂立刻定位了位置,葉雪連忙走了過來,“百才他沒事吧?”
大嫂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情況不是太好。跟我去接他們吧.”葉雪聽到這消息后,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魂魄,眼淚在眼圈上打轉(zhuǎn)。
葉雪愣愣地站著,直到大嫂和葉冰把她拉上直升機……
“他怎么樣了?”葉雪拉著我的手,心痛地幫我擦干頭上的汗珠,一邊的醫(yī)生盯著水銀汞柱,“病人血壓正在降低?!闭f完看了一眼我肚子上那把刀,“奇怪傷口沒有流出血,這把刀明明插的很深啊?!?br/>
“不是脂肪封住了傷口么?”大哥好奇地問道。
醫(yī)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脂肪是半流體形態(tài)的,怎么可能會封住刀傷?”嫂子手里拿著一個醫(yī)用的擴張鉗,輕輕扒開我的傷口,只見在我身體里這部分刀,刀尖分出許多纖細的“觸須”擴散在傷口深處,像是無數(shù)只水蛭,從我傷口中吸取著血液,這些觸須像是有生命總想向外擴張,但是有一層薄薄的銀白色薄膜限制者他們,不管觸須怎么扭動都突破不了這層薄膜,嫂子眉頭緊皺,“鑷子?!?br/>
正在往我傷口里面張望著的醫(yī)生,慌忙答應了一聲,把鑷子遞過去,大嫂把鑷子伸進去,夾起一根觸須,剛想拽出來,四周的觸須都包圍上來,像是保護同伴,死死纏住鑷子,“剪刀”大嫂接過剪刀,剪刀毫不費力地剪下一簇觸須。刀尖忽然顫抖一下,隨之劇烈的疼痛從我腹部傳來,“啊!”我身體痛到痙攣,冷汗從我頭上冒出,葉雪一邊幫我擦著汗,一邊死死的抓住我的手,眼淚不停地滴落下來。
嫂子夾出觸須,觸須在鑷子中間扭動了幾下然后干枯,嫂子拿過一個搜集袋,小心地把觸須塞進收集帶,嫂子看著刀上的觸須眉頭緊皺,“把住刀柄,大明把我兜子里的凝血噴霧拿出來,葉雪,準備好我數(shù)到三就拔出來?!鄙┳幽贸鰞砂鸭舻叮皇忠话焉爝M我的傷口。就在葉雪握住刀柄的一剎那,這把血色的大刀仿佛像是吃了藍色的小藥丸,觸須瘋狂的從我肚子上的傷口擠出,爬上葉雪的手,大嫂看的一愣,隨之一道紅光,葉雪暈了過去。
大哥咂咂嘴:“這下麻煩了,一個沒救醒呢,又倒了一個?!?br/>
大嫂回頭白了大哥一眼,回頭看了看我傷口,“奇怪,這把刀的生物部分已經(jīng)不活動了,這不科學。”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科學……”大哥又禁不住嘴,可沒承想大嫂這次竟然沒有反駁他,只是翻開葉雪的眼皮看了看。
葉冰扶著自己姐姐的頭,“他倆不能有事吧?”
大嫂搖了搖頭,“這個不清楚,葉雪的身體本來就是小胖子具現(xiàn)化的,生命等于共享,一個人死了另一個………”大嫂沉默了一下,“不過現(xiàn)在不用擔心,小胖子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這把刀可能已經(jīng)‘吃飽’了,葉雪的情況我解釋不清楚,我需要研究研究。”
“哪有時間研究,他們?nèi)绻巡粊碓趺崔k??”葉冰焦急地問道。
嫂子眉毛一聳,“那你有辦法?”
葉冰聽嫂子這么一問沉默了,低下頭喃喃道,“那……那至少……那至少讓醫(yī)生看看啊。”說萬抬頭看那邊還在張望著我傷口上觸須的醫(yī)生。
這位據(jù)說只要從軍隊退休,就是能包治各種男女疾病,難言之隱,男性的希望女性的希望之星的老軍醫(yī)連忙搖頭,“不,我不行,沒講過這么奇怪的東西…………”說著聳聳肩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外面這些著急的人們不知道,在我的識海內(nèi)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知什么時候,我的意識回歸到了識海,那些開的鮮艷的荷花以及油菜花…………還有月季什么的,都像是頭天晚上被淋了一壺熱水,一個個彎的和“鐘樓怪人”卡莫西多一樣。只有那朵坐著“小金娃娃”的12瓣蓮花還依然挺立,只不過原來盛開蓮花現(xiàn)在合成了一個花苞,從花瓣的縫隙里還能看到點點金光溢出。
這太影響美觀了,立起來,可是不管我多如何集中意念,這些花莖就像是五十多歲的大叔某些功能一樣,有心無力啊……看用了半天的力氣都立不起來的花,索性就不管了。
然后默默地坐在岸邊,我特么怎么會在這呢?會不會出現(xiàn)肉山大魔王什么呢……眼前的空間慢慢扭曲,好吧不要想這種事情,糾結(jié)了一下,肉山大魔王只露了一手,接著空間又恢復了平靜。
我在這里靜靜地想……我是怎么來的?但是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好像是讓哲學家們頭疼了好幾個世紀的問題,記得我好像是讓人給捅了,捅哪了呢?麻痹的這是要老年癡呆啊,忽然覺得眼前有什么東西在晃來晃去……一條詭異的紅線,在我眼前彎了彎,像是人一樣對我勾了勾手指頭,奇怪了,這是我的“幻想鄉(xiāng)”我的精神世界,怎么會存在一些我沒有創(chuàng)造過的東西呢?隨著這條紅線走走走,像是擠過了一層薄膜,感覺整個人在夾縫中擠扁了,在這邊又膨脹了起來。
像是愛麗絲來到了仙境,紅線帶著我往前走,一路上的風景讓人咂舌,一片大果林,每棵果樹都結(jié)了好多果子,我本來想去摘個果子,但是陽光一照,亮晶晶的顏色把我晃了一下,再仔細一看,倒吸一口冷氣,好家伙,果子是又紅又大看起來水分足,但是再一看那些樹葉子,各個像是小鋸條。
還好這只是樹葉,要是馬桶圈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