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神經(jīng)質(zhì)雨寧
雨寧的姨婆扯了扯自己老公的袖子,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愣愣的問道:“那車,至少值幾百萬吧?”
“我也覺得有幾百萬?!?br/>
雨寧姨婆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死大:“那死丫頭怎么都不說自己認識這么有錢的人?”
早知道雨寧那死丫頭,認識這么有錢的朋友,她絕對不會說那么難聽的話,現(xiàn)在把話說絕了,估計雨寧也不會再認她這門親戚了。
雨寧姨姥爺?shù)闪搜圩约旱睦掀牛骸斑€不是因為你,非得把她趕走,現(xiàn)在好了吧,除了這筆錢,以后別再想從那死丫頭身上拿錢了?!?br/>
“還有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人,渾身都是高檔貨,氣質(zhì)又好,一出手就是五萬塊錢,哎,早知道就對那個死丫頭好點了,否則怎么可能只有這么點錢?!币唐挪桓实膿u搖頭,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你過幾天去看看那死丫頭,贏點好感回來,畢竟趕走這丫頭的事情是你出的主意,我只是配合你而已?!?br/>
“你現(xiàn)在是怪我嗎?”雨寧姨婆尖利的喊道。
“不怪你怪誰,這臭丫頭是你娘家的親戚,亂七八糟的事情肯定得你自己去處理?!?br/>
…………
而這一切,晴天根本就不知道,否則聽到這對夫婦這么不要臉的話,晴天估計都會被笑死掉的。
雨寧一上車都是發(fā)呆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蒼白著臉,看著虛空處,十分的滲人。
恩恩坐在晴天身邊,偷眼看了眼,有些害怕的縮進了晴天的懷抱里,糯糯的說道:“媽咪,阿姨很奇怪,我好害怕?!?br/>
晴天安慰的把恩恩抱在懷里:“不要害怕,阿姨被人欺負了,所以難過,恩恩應(yīng)該安慰阿姨,不是躲起來,知不知道?”
恩恩點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一雙溜圓湛藍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雨寧。
就在這時候,一直都沒有動靜的雨寧忽然低下頭,看了眼晴天懷里的恩恩,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然后嘶啞著聲音說道:“這是你的兒子?”
晴天點點頭:“嗯,已經(jīng)四歲了?!?br/>
恩恩探出腦袋,很可愛的笑了笑:“阿姨你好,我叫恩恩。”
雨寧的眼眶都紅了,然后試探的問道:“我能抱抱他嗎?”
晴天問恩恩,恩恩同意了,然后伸手被雨寧接過去。
抱著恩恩那軟綿綿的身子,雨寧的眼淚從臉頰滑落下來,滴答,滴答的滴在褲子上,她哽咽著說道:“如果我的孩子沒流掉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九個月了,再過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出生了。”
她撫摸著恩恩可愛又嫩滑的臉頰,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他也會像你兒子一樣,這么可愛,這么招人喜歡?!?br/>
忽然間,雨寧仇恨的看著可愛又軟萌的恩恩,陡然間伸出指甲,打算在恩恩的臉上劃過一道痕跡,她雨寧不能擁有的,晴天也不擁有,一瞬間,她是想要毀掉這個孩子的。
卻被眼疾手快的晴天給制止了,頗是戒備的看著雨寧,她不知道雨寧打算干什么,但是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她曾經(jīng)是被薄晉逼著練過幾手防身術(shù)的,如果雨寧要對她兒子不利,她只能出手制服雨寧了。
恩恩從雨寧的懷里掙脫,然后躲到了晴天的身后,剛剛這個雨寧阿姨看她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好像要吃了他一樣,他的小心肝都要被嚇出來了。
開車的藍心,一直從后視鏡看著這邊的動靜,剛剛的那一幕,她也看在了眼里,從后視鏡里無聲的對著晴天用口型說道:“她腦子有點不清楚了?!?br/>
晴天點點頭,把恩恩護在身后,看著雨寧,小心翼翼的問道:“雨寧……你沒事吧?”
忽然之間,雨寧抬起頭,恨恨的看著晴天:“憑什么,憑什么你夏晴天想要什么都有,顧言學(xué)長喜歡你那么多年,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只能放棄了,但是現(xiàn)在我只是要一個孩子而已,為什么老天爺也不愿意成全我的心愿?”
晴天眼睛都濕潤了,她一把把雨寧給抱住,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雨寧,你還有我們,放心,我們會陪著你一起度過這難過的日子的?!?br/>
雨寧哭的撕心裂肺,那悲慟的哭聲在整個車廂回蕩,晴天難過的陪著雨寧一起哭。
雨寧一下一下的擊打晴天的后背,一邊哭一邊狠狠的說道:“我恨你夏晴天,我恨你,我恨你為什么什么都有,學(xué)長愛你,你兒子愛你,你什么都有了,可是我什么都沒有?!?br/>
“你有的,你還有我們,日子是一天天好的,我們會一直在背后支持你的。”
就這樣,晴天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雨寧聊天,好不容易把她安撫好了,她似乎是很累,哭的也累了,倒頭就睡了。
恩恩委屈巴巴的扯著晴天的袖子,扁著嘴說道:“媽咪,剛剛雨寧阿姨好壞,好兇,我能不能不要給阿姨抱了?”
晴天把恩恩抱在懷里,在他嫩滑的臉蛋上親了幾口:“恩恩自己決定哦,但是阿姨現(xiàn)在心情不好,恩恩不能說很兇,很壞的這些話,知不知道?”
恩恩忙不迭的點頭,攥著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剛剛阿姨被那兩個壞人欺負,所以心情不好,恩恩可以原諒她?!?br/>
正在開車的藍心噗的笑出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晴天瞪了一眼藍心,沉聲說道:“專心點開車,不要命了是吧?”
藍心喘勻了,然后揩掉眼角的淚水,從后視鏡看了眼雨寧,她睡的很不安穩(wěn),睫毛顫抖著,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
藍心擔(dān)憂的說道:“剛剛雨寧,是不是打算對恩恩……”
“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鼻缣斓ǖ恼f道。
藍心卻心有余悸,身子都在顫抖:“反正我覺得,雨寧現(xiàn)在有點奇怪,你還是防著點好,否則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來不及的。”
晴天撐著車座,探頭過去,問道:“雨寧看過心理醫(yī)生沒有?”
藍心想了很久,然后搖搖頭:“沒人帶雨寧去看心理醫(yī)生,怎么了,你懷疑藍心得了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