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
啪——
又是一聲脆響!
第一聲脆響是蘇瑾打了紫竹一巴掌。
第二聲脆響是冥修杰還了蘇瑾一巴掌。
“你干什么!”冥修杰憤怒的再次舉起了手。
“不干什么,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不僅推了她,還打了她!”蘇瑾嘴角扯起一抹笑,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無論她說什么都會被認(rèn)定是一個壞女人,既然如此,不如就坐實了?。?br/>
蘇瑾壓下差一點就要奔涌而出的眼淚,笑的嫵媚。
傷口是留給自己的,不是嗎?
看著冥修杰憤怒的舉起的手,蘇瑾一句話也沒有為自己辯解,嘴角扯起一抹嘲諷,閉上眼睛等待著審判。
“你依舊是學(xué)不乖!”冥修杰看了她一眼,終是放下了手。只是那一眼飽含千萬種情緒。憤怒、悔恨、失望,每一種變換都如一把鋼刀狠狠的插入蘇瑾的心臟。
她睜開眼看著面容堅毅,冷如冰霜的冥修杰的臉,一股血氣上涌,喉頭一腥,血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冥修杰一愣,顯然沒想到剛才自己的力氣會這樣大。
“疼嗎?”他問。
蘇瑾嗤笑一聲,沒有說話,反而轉(zhuǎn)身撿起地下的剪刀再次走向了桌子上那盆沒有修剪好的插花。
那是一盆黑色的曼陀羅。
它的花語是:絕望的愛和復(fù)仇!
“冥修杰!”蘇瑾抬起頭看了一眼躲在冥修杰懷中不斷扮著柔弱的紫竹,眼底閃過一絲譏嘲。
“我們離婚吧!”她說。
蘇瑾以為自己的心早已化作鋼筋鐵骨,沒想到冥修杰為了紫竹懷疑自己,斥責(zé)自己的時候心竟然還會那么痛,痛到無法呼吸。
自己果真是賤的!
既然如此,離婚吧,我給紫竹騰地方!
“好!”冥修杰脫口而出。
咔嚓——
一株開的正好的黑色曼陀羅被攔腰剪斷,從花瓶掉落在地上,頓時花瓣四落。
蘇瑾一愣,慌亂的蹲到地下去撿,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紫竹,你剛才受了驚嚇以免動了胎氣,先去臥室休息一下吧”冥修杰收回看蘇瑾的目光輕聲細(xì)語的對懷中的女人勸解。
“我不...”
“難道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冥修杰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連聲音都帶了一分厲色。
看著冥修杰逐漸陰沉下來的臉色,紫竹回過頭看了蘇瑾一眼,還是乖乖的上樓了。只是在樓梯拐角無人看到的角落,她的眼中劃過一縷陰狠之色。
...
“懷孕了么?”蘇瑾喃喃的說出口,握著花瓣的手都在顫抖。
原來紫竹竟然懷孕了么?
怪不得他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她以為,她以為他們相處了這么久,至少冥修杰是對自己有點感情的,原來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愿,她的以為罷了!
“哈哈哈哈..”蘇瑾扔下手中的花瓣,扶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口中發(fā)出一陣大笑,笑著笑著再一次淚流滿面。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蘇瑾,冥修杰心中竟有一絲不忍。
怎么會這樣?
她只是個婊子,你們之間的婚姻本來就是你一手策劃的一場交易,現(xiàn)在交易結(jié)束,你還她自由而已,沒什么可內(nèi)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