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杰在受了樓嵐之前那一擊之后竟然沒死,傷口位置還綁著一些紗布止血。
不過現(xiàn)在這些紗布已經(jīng)沒有用了,因為在此時在他的腹部有一個比胸口位置更加嚴(yán)重的傷口,此時正浻浻不斷的往外淌著血,正是樓嵐剛剛穿墻而過的一擊所造成的。
除此之外,莊杰的手邊還掉落著一把匕首,從它掉落的遠近來看,應(yīng)該是他之前想要用來埋伏樓嵐時用的武器。
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成了無用功,正常人的血液總量約相當(dāng)于體重的7%到8%,例如一個50公斤體重的人,他體內(nèi)的血液含量差不多就只有4000毫升,而在這4000毫升中真正參與循環(huán)的血量只占全身血液的70到80%,其余的則儲存在肝、脾等肝臟中以維持人類身體活動的正常需求。
也就是說如果人體在短時間內(nèi)失血達到一定的量,就會有生命危險。
而根據(jù)樓嵐上輩子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來看,一般損**體血液的超過20到30%,那么人體就會有休克的癥狀,如果達到50%以上,那么死亡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看莊杰現(xiàn)在這個流血量,估計不到兩分鐘,身體里的血液流出量就會超過百分之20,再加上之前被樓嵐捅的一刀傷口流出的血液,這次應(yīng)該是必死無疑了。
對于這種渣滓,不要說過幾分鐘他就會掛,就是再刺幾刀都沒有問題。樓嵐瞬間就把剛才心底的一點糾結(jié)感拋棄了。
不過也沒必要,樓嵐揮了揮流虹,再刺幾刀,她還嫌臟了自己的手。
但是就在此時……
“碰!”的一聲,診所外間大門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好像是大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剛剛樓嵐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把大門完全關(guān)閉,只是虛掩著,一來是有了異動方便觀察外面情況。二來則是放著診所內(nèi)屋的人出來,到時候可以快速從大門離開,避免被堵死在狹小的屋內(nèi)。
但是現(xiàn)在卻傳來大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難道是那些圍攻他們的人發(fā)現(xiàn)了蹤跡,追查過來了?或者是龐秋那小子出賣了他們?
樓嵐面色開始凝重起來,剛剛為了悄無聲息的解決莊杰,她關(guān)閉了無線對講機,以至于沒有及時接收到陸境的信息,所以導(dǎo)致現(xiàn)在外面有了敵人來臨卻不知道的場面。
她沒有再管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莊杰,提著長劍小心的走到之前被流虹捅出一個孔洞的墻體旁邊,想要透過這個孔洞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看看到底來的是什么人,自己是否還有可能逃離出去。
可是,就在她剛剛將眼睛湊到洞口的時候,余光就看到了身旁有一道黑影閃過,伴隨著的是一聲喊叫:“小心。”
樓嵐猛地抬起頭,手中長劍也正要往后伸去,但是還是晚了……
“噗哧”。
清晰的聲音,那是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但是樓嵐卻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已經(jīng)滿是血腥味的房間里此時的血腥氣息更加的重了。
回過頭,樓嵐想看清楚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視線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161的身高才到這個人的心臟位置,視野所及全部都是此人的背影。
“陸境!你怎么在這里?”可是就算只是一個背影,樓嵐卻在瞬間就認(rèn)出了來人。
“你通訊器關(guān)了,我以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标懢侈D(zhuǎn)過頭笑了笑,如果忽略他臉上濺著的血液的話,看著倒是和往常一樣。
看著那濺射的血液樓嵐心里頓時涌現(xiàn)了不好的預(yù)感,她趕緊轉(zhuǎn)到他的正面查看情況,結(jié)果這一看,她頓時就驚了。
剛剛還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變態(tài)老頭莊杰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拾起了匕首,還有力氣進行偷襲。
而此時他的匕首正插在陸境的腹部,好在看傷口的樣子插得并不深,可能是身高和瀕死無力的原因。
但是這所謂的不深也只是相對于陸境而言,如果換做樓嵐站在陸境此時這個位置,估計被刺中的就是心臟了,而且她現(xiàn)在這身體不像上輩子那樣經(jīng)歷過磨練,此時脆的很,如果真的被他刺中,估計心臟真的會直接被刺穿。
而不像是陸境現(xiàn)在這樣,看起來就淺淺的刺破了脂肪層。
一腳踹開剛剛“回光返照”的莊杰,樓嵐趕緊扶著陸境坐下來,一邊急急的從空間里拿出紗布和止血散等物,一邊焦急的問:“你沒事吧?”
剛剛陸境這一舉動相當(dāng)于救了她一命,而且看他剛才那行動,明顯就沒有經(jīng)過思考,是下意識的行為。
根本就是把性命相交了。
樓嵐現(xiàn)在都不好意思想起自己之前的思想行為了,覺得特別羞愧,別人這么誠心的對待,結(jié)果她還處處防備,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
一邊羞愧的在心底檢討自己,樓嵐手上動作不停,小心的匕首從傷口處拔出來,好在傷口并不深,而且刺入的位置正好是在兩條肋骨之間,刀刃被卡在肋骨中,所以不能刺入太深,只是心臟供血壓力太強,所以血飆的有點多,連陸境臉上都濺著了。
“忍著點哈?!睒菎篃o意識的放柔了聲音,小心的用浸滿了酒精的棉花清理傷口四周浸染的血液,這些血液不清理不行,堆積起來會造成微生物繁殖過多,影響傷口恢復(fù)。不過本來其實不應(yīng)該直接用酒精棉清理的,可惜現(xiàn)在是末日,條件不好,也只能清苦點。
清理完血跡,樓嵐不甚熟練的在傷口周圍打了一針破傷風(fēng),然后才小心的在傷口上涂抹上止血藥綁上紗布。
期間除了實在過于疼痛,忍不住悶哼了幾聲外,陸境半句話都沒有說。
“咳,好了,你要不要躺下來?!睒菎箤擂蔚母煽攘寺?,沒話找話。
上輩子連同這輩子她都沒遇見過用自己命來護著她的人,一時有點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對待陸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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