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搶救一下試試,切記不不要打擾我!”許圓焦急道。
張沖麻溜的爬上了深坑。
趁著張沖正在上去的途中,許圓快速的用腰間的劍割破手指,將血滴入小旗子的口中。
接著許圓拿出腰間的長針,開始為小旗子施針。
一聲輕咳,小旗子緩緩轉(zhuǎn)醒。
許圓將小旗子放到了閃電身上,張沖跟隨許圓飛速離去。
軍營內(nèi)。
“對外就說小旗子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被狼群撕成了碎片,只剩衣服殘渣!”許圓對著張沖道。
“為什么?”張沖想不明白。
“如果不想小旗子死,就找我說的做!”
安排好小旗子,許圓心中一顆心就放到了肚子里,前往練武場。
“看來你想到辦法了!”趙琦看著迎面走來的許圓,那滿面春風(fēng)的表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此時的突擊隊正在訓(xùn)練,看到許圓過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許圓好心情的挑起趙琦的下巴“今天看你格外好看?!?br/>
趙琦也笑瞇瞇的望著許圓“只給你看”
真是肉麻,終于還是許圓最先受不了的。
這一幕落在突擊隊眼中,沈清風(fēng)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許天游,回你的營帳里卿卿我我”沈皓月憤怒的來到許圓面前低聲說道。
真是的!今天哥哥心情本來就不怎么好!
許圓悻悻的離開了沈皓月身邊。
大家都在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許圓,難道將軍真的有斷袖之癖!
許圓心中嘀咕,倒是忘了,在這個世界,斷袖之癖是不被接受的!
日子好像越來越有奔頭了!生活好像也變得有意思了呢!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他。
許圓看向趙琦,陽光灑在趙琦的身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沈隊長,外面有人找你?!遍T口的士兵來報。
“誰?。 鄙蝠┰吕渲粡埬槅柕?。
衛(wèi)兵仔細(xì)一看,沈隊長還是挺漂亮的,只是這性格怎么這樣冷清,根本不像是這個年紀(jì)該有的樣子!
沈皓月也不管衛(wèi)兵想的什么,徑直就朝著軍營門口走去。
趙琦和許圓從突擊隊中出來,看到申離在軍營門口,心中難免有些擔(dān)心。
“申離?你來做什么!”許圓問道。
“我想邀沈姑娘去草原騎馬”申離摸著腦袋說道。
沈清風(fēng)跟在許圓后面聽到申離的話大聲說著“不行!”
幾個人都回頭向著沈清風(fēng)的方向看去
“怎么了,看什么!月兒還要訓(xùn)練呢!”沈清風(fēng)沒好氣的對著申離說道。
“哥,一起去吧!”沈皓月對著沈清風(fēng)說道。
“去什么去!不訓(xùn)練拉!”沈清風(fēng)滿臉怒氣!
沈皓月看了看許圓,一跺腳道“我就是要出去!”
說完也不等在場的幾人在說什么,徑直拉著申離就離開了這里!
“告辭”申離還是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
一陣馬蹄聲響起,兩人漸漸遠(yuǎn)離。
許圓拉著趙琦走遠(yuǎn)后,對著飛來的蒼鷹道“去,跟著她,有危險回來告訴我?!?br/>
趙琦不是第一次見許圓和動物對話,心中驚奇不已。
“你當(dāng)真能聽得懂他們的說話嗎?”
“當(dāng)然啊,他們心思單純,想比人,還是他們更真誠一些!”許圓似笑非笑的看著趙琦道。
趙琦心中一個咯噔,難道她察覺出了什么?
不可能??!
仔細(xì)想想,這段時間他沒有做什么事情??!隨即燦爛一笑道“你覺得我真不真誠?”
許圓板著他的臉上下左右的打量了起來,良久“看不出來真誠!”
“我是認(rèn)真的!”
也罷,每個人都有些自己的秘密,怎么可能事事全部告訴她呢!
“哈哈哈,逗你的,別緊張。我對你的秘密沒興趣!”許圓哈哈笑了起來。
趙琦仔細(xì)想著,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開誠布公的談過。
他的很多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給許圓知道呢?趙琦在心中掂量著。
天邊的夕陽在這遼闊的草原總是特別的美。
許圓正在突擊隊中和士兵們一起訓(xùn)練,又有士兵前來找沈皓月。
許圓側(cè)起耳朵聽起來,原來外面的還是申離。
今天他們相約想要去看戲。
看戲?哼,恐怕是王南想要知道她心中怎么想的吧?
許圓直接毫不隱晦的跟在沈皓月后面。
一路上沈皓月的眼角余光總會時不時的瞟向許圓。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城主府的后院,那里有個簡易搭建的戲臺子。上面的人正在不停的準(zhǔn)備著。
許圓直接來到王南身邊,對于耳力極好的她來說想要找到一個人,真的是太簡單了!
“城主大人,真是日理萬機啊”許圓笑著打趣。
“哪里哪里,今日剛剛得閑,就想著邀請沈姑娘前來看看變成的戲曲文化!”王南笑著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去。
許圓打眼一瓢,那不是她之前拿的那個賬本嗎?
“看來城主大人真的很關(guān)注本將軍的案件??!”許圓笑著說道。
“那是嘛,畢竟我也是真的想要幫助將軍?!蓖跄掀ばθ獠恍Φ恼f道。
“不牢城主費心,本將軍已經(jīng)有了對策,城主只管如實上報就好?!痹S圓收起臉上的笑容
“那王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南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許圓說完就走到了沈皓月身邊,打算帶著沈皓月離去。
此時的沈皓月坐在申離身邊,被申離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原來那清冷的模樣只是對她!
“走吧!”許圓拉起沈皓月的手就要走。
沈皓月卻猛地甩開了許圓的手“你干什么!我剛來好嗎?”
“走了”許圓在這里不能過多的說些什么。
沈皓月卻硬是坐了下去,許圓一把扛起沈皓月就要走,邊上的申離趕忙前來救場。
“將軍,月兒想看戲曲,你就讓她看嘛!等會我在給將軍送回去!”申離笑著說道。
沈皓月卻不干了,手腳并用的對著許圓的背部開始踢打。
大聲嚷嚷著“我不是你的奴隸,憑什么不能讓我出來看戲!”
許圓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暈沈皓月讓她閉嘴!
她冷冷的看著申離糾正道“叫皓月,月兒豈是你能叫的!”
“好的,我記住了。”申離尷尬的笑著答道。
許圓正要抬腳,沈皓月硬是拉住了申離的衣服,一副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樣?
許圓心中一股惱怒涌上心頭,輕輕的放下沈皓月怒氣沖沖的看著她。
“憑什么只能你叫,不能別人叫了!”
沈皓月此時倒是話多得很,平時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許圓咬牙切齒的看了沈皓月一眼。
“晚上我來接你!”許圓抬腳就走。
申離那興奮的聲音在后面響起“我一定會將沈隊長送回去的!”
許圓真的想將門口的那個石獅子扔到申離身上。
營地里趙琦找不到許圓,就來到了許圓的營帳門口,誰知剛剛準(zhǔn)備進入營帳,閃電就從營帳后面饒了過來。
一副你不能進的模樣,門口也有一個士兵攔住了趙琦道“將軍昨天晚上丟了東西,今天不讓任何人進入?!?br/>
趙琦愕然,沒想到他也被攔在外面。
“可我是將軍最信任的人!”趙琦笑著道。
“那將軍還會等將軍回來再來吧!”門口的士兵道。
趙琦悻悻道“將軍不在帳內(nèi)啊,你早說啊?!?br/>
正要離去,就見許圓一臉怒氣沖沖的從外面走來。
“怎么了?誰將你氣成這樣了!”趙琦跟在后面。
憤怒中的許圓根本忘記了自己屋中還有一個人。
進屋的趙琦看到帳內(nèi)有個人,想到剛才門口的士兵說,許圓東西丟了。
飛身上前就要對著小旗子就要開打,反應(yīng)過來的許圓迅速地?fù)踉谛∑熳由砬啊?br/>
帶著小旗子一個翻轉(zhuǎn)就避開了趙琦的攻擊,開玩笑,小旗子如今傷勢初愈怎么能受的住趙琦的一拳。
剛剛站起床的小旗子,只是口渴,掙扎著站起來想喝口水。
剛到水壺邊上就看到一個拳頭盡在眼前,許圓帶著小旗子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這是誰?”趙琦驚訝的看著許圓的維護。
“這是小旗子,是張沖的手下。”許圓給趙琦解釋道“小旗子你告訴他”
小旗子走到了趙琦身邊單膝跪地“參見將軍?!?br/>
趙琦驚訝的看著小旗子,此時的小旗子滿臉病態(tài),蒼白的臉色沒有一點血色,怎么看也不像是他們部隊的士兵。
“這是?”趙琦滿臉疑問。
“將軍,我是張將軍的副手,平時幫助將軍處理一些瑣事的”小旗子給趙琦解釋道。
“那你怎么會受傷至此呢!”趙琦疑惑道。
“我是被人所害,索性得將軍所救?!毙∑熳诱f道“將軍救我一命,我必以命報答?!?br/>
“怎么個以命報答之法?”趙琦好奇。
“倒也不用你以命報答,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做的假賬簿,還有做空的銀子都去了何處?”許圓笑著道。
“我,是國舅指使我,將假賬簿做空,從而讓你背上貪污的罪名?!毙∑熳幼诖策叄绕錈o力的說道。
“我知道了。和你接頭的是誰?”許圓問道。
“我也不知道”小旗子落寞道。
“你是受了威脅嗎?”許圓問道。
“不!沒有,是國舅的大公子找到我,給我五百兩銀子,讓我為他們提供前線的消息?!毙∑熳拥馈?br/>
看來這小旗子知道的有限,許圓對著趙琦笑道“也不知道國舅爺還準(zhǔn)備了什么樣的陷阱呢!”
“怎么?你怕了?現(xiàn)在跟我走還來得及?!壁w琦笑著對許圓說道。
小旗子悶悶的看著兩人,他們的話是在說他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你放心在這里養(yǎng)傷,有我罩著你!”許圓笑著對小旗子道,嫣然一副大哥大的樣子。
小旗子重新躺下后,許圓拉著趙琦走出了營帳。
“你聽到了?”許圓別有深意的笑,讓趙琦渾身一陣難受。
“你想說什么?”趙琦看著許圓的眼底猜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許圓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時間一點點過去,鄰近下午,沈皓月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許圓叫上閃電往城主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