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葫蘆娃啊,想干誰就干誰?!崩罘逋耆恍诺卣f道。
“你這個智商我很難跟你講明白,你只需記住…”李天明停頓了一下,指著自己說道:“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去你大爺?shù)模礵e
…”
“來,咱們商量商量約一下咱們的黃大少從哪見面合適…”
晚上放學之后,李天明和小花爬在一條小路的土堆后面,李峰躲在前面的一個胡同拐角里。
“這里行嗎?”小花有點不放心的問。
“放心吧,他要是來,肯定經(jīng)過這條路,咱們學校到約定的地點就這一條小路近,而且還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br/>
“你說這黃大少艱辛萬苦翻墻出來本以為能約個妹子,卻最后挨一頓干,明天咱們還有活路嗎?”小花內(nèi)心不是很穩(wěn)的問道。
“就他這智商,我能玩的他媽都不認識他?!崩钐烀饕е勒f道。
“那就聽你的,這口惡氣咱們肯定要出?!?br/>
“別說話了,來了…”
遠處一個瘦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往這邊趕,一頭黃毛在夕陽的余暉下熠熠發(fā)光…
黃超今天很快樂,前一陣晚上從附近的人里加了一個姑娘,當天晚上那個姑娘的心情很不好,似乎是剛跟男朋友分手,主動找的他。晚上跟他說了好多好多心里的苦悶,還夸他很社會,很牛批,很有范,黃超心情很澎湃,特意進了姑娘的空間看了看。
空間里很多姑娘發(fā)的照片,一年前的兩年前的都有,所以這不可能是一個人閑的無聊搞惡趣味來逗他,而且姑娘跟他聊的很真誠,很走心,最主要的還是姑娘非常的好看,是叫什么小花,是一個衛(wèi)校的學生。
他這兩個禮拜一直都在跟那個姑娘聊天,每天看著那個姑娘發(fā)的動態(tài),自拍,黃毛覺得自己真的戀愛了。
最近黃毛約了好幾次,今天才終于把姑娘約出來,而且出來之前姑娘還規(guī)定只能跟他一個人見一面,這種欲拒還迎的套路玩的黃超心癢癢的,所以今天特意噴了兩瓶發(fā)膠,還借了女同學的粉底擦了擦,大熱天還穿了很拉風的皮夾克,為了顯示自己有內(nèi)涵有學識還架了一副黑色眼睛框,陷入愛情的他走在路上都是一蹦一跳的。
這一邊李天明看著黃超一蹦一跳的走了過去。
“臥槽,黃超?!”李天明看見黃超走過了他倆的面前,假裝是偶遇到的突然喊了這么一句。
“誰???”黃超猛然停下,轉(zhuǎn)身回頭,四處張望,尋找剛才叫他名字的身影,停了好大一會,還是沒人反應。
“來,超哥,笑一個…”李峰按照劇情等了一會,然后猛然從胡同里竄出,掏出懷里揣著的磚頭,朝著剛轉(zhuǎn)過身的黃超身上拍去。
“我尼瑪…”黃超被拍的一個趔趄,雙眼一蒙就要朝身后跑。
“來,超哥,再笑一個…”李天明看見李峰動手立馬也竄了出去,也掏出了一塊磚頭,掄圓了朝著黃超身上砸去。,
“噗?。?!”
黃超這回徹底懵b,被李天明一磚頭就掀翻了。
“我cao你媽…”黃超倒地上掙扎著要站起,然后又被李峰一腳踹在肩膀上,又躺到了地上。
“踹丫的…”李峰不等黃超反應,抬起42碼的大腳,毫不客氣地繼續(xù)照著黃超的大腚上踹去。李天明也在旁邊踹了兩腳解氣,黃超不愧混過的人,以異常標準的挨打姿勢側(cè)身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雙腿向內(nèi)蜷縮著護著肚子,但是李峰又不是什么好貨,其人異常陰損,只見他豎起腳尖,筆直地朝著黃超的腚溝子踢去。
一腳,黃超身體猛一抖動。
兩腳,黃超臉上泛起痛苦的表情。
第三腳,黃超直接往前一拱,悲切地嚎叫了出來,雙手瞬間抽出捂住了腚溝子。
“我艸,李峰你給我等著…”
李峰抓住空擋,一腳就踢在了黃超的肚子上:“你都這屁樣了還能呢,那你體格真好…”
黃超被李峰踢的向后滾了兩圈,痛苦的蜷縮在地上打滾。
“行了,峰,差不多就得了,出來吃個飯還能碰到這傻de
,趕緊回學校,晚上還有自習?!崩钐烀麟p手插兜,根本沒有看躺地上的黃超,隨意地說道
“我可能朋友沒你多,但是我有見你一次就zou你一次的準備?!崩罘辶滔乱痪浜菰挘砹艘幌乱路?,跟著李天明往回走。
兩人在拐彎口碰到了正在等著他們的小花。
“怎么樣…”小花看見兩人笑著問道。
“那豈是一個字可以概括的?!崩罘鍦喩硗ㄍ?,美得不行,“咋不見你人呢?你不想揍他???”
“沒事,我等下一次呢?!毙』ㄐχ鴶[擺手。
“等下一次,剛才我都沒zou痛快呢?!崩罘逯t虛的說。
“行了,你還沒使勁呢,人家都快稀碎了?!崩钐烀鳠┰甑卮驍嗔死罘宓脑?,然后轉(zhuǎn)身對小花說,“準備準備,等個十來分鐘,把那傻吊再叫出來。”
“明白…這次該我上了昂?!?br/>
黃超渾身是土,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都疼,尤其是身體的中后偏下部位,有點撕裂的痛感,黃超晃了晃腦袋,覺得有點暈。
“臥槽,給我開瓢了?”黃超腦袋上傳來鉆心的痛感。
他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捂著額頭,往附近最近的一家小診所走去,他們經(jīng)常干仗,所以非常清楚附近的小診所在哪,不過這次是他被干的最憋屈的一次,心里的怒火在不斷地燃燒著,都忘了他這次出來的目的是什么了。
診所里的醫(yī)生都已經(jīng)認識他們,斜眼撇了一下黃超腦袋的傷口,然后干巴巴地說了幾個字:“過來,消毒…”
“醫(yī)生,我這是不是被開瓢了?”黃超捂著額頭可憐兮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