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欣欣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她的計劃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了,她一定要拖住孟星寒,不讓他回去救盛雪落那個女人。
只要盛雪落死了,她就可以趁著孟星寒難過空虛的時候,趁虛而入,給予他安慰,他一定就會慢慢的知道她的好。
這么想著,季欣欣故意腳下踉蹌著,裝出一副快要死了的柔弱樣子,“星寒哥哥,我頭暈,可能是吸入了濃煙。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孟星寒冷冷地掃了一眼,被季欣欣丟在一旁的氧氣瓶,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轉身就走。
季欣欣看到他竟然這么絕情的要走掉,一下子就急了,多年來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大小姐的脾氣就爆發(fā)了出來。
“孟星寒,你給我站住。我送給你的那片黃色楓葉你看見了嗎?你懂我的意思嗎?”
孟星寒腳步微頓。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看到季欣欣手里的氧氣瓶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她想要誘惑他的計策。
現(xiàn)在他還不能和季家鬧僵,至少還要等一天的時間。
要等到白墨把那些家族企業(yè)全部都談妥,才能夠收拾掉季家。
季欣欣見他停住了腳步,心里一喜,將聲音放柔,自以為很有魅惑力地說道:“星寒哥哥,我愿意以整個季家當做嫁妝,奉獻給你。難道你就對我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你放心,我們以后在一起了,我也不會為難盛雪落那個女人的?!?br/>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羞澀起來,“我知道像星寒哥哥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肯定有很多女人愛慕你的。我是很大方的,不會跟你計較?!?br/>
孟星寒的臉上滿滿都是不耐煩,聲音帶上了刻骨的寒意,“你費盡心機設計了這個局,不惜燒掉你的船,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
季欣欣沒想到自己的千算萬算的計劃,竟然就被他這么輕飄飄地說了出來,她的臉上有了幾分不自然。
是她太大意了,像孟星寒這樣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被蒙騙的呢?
這么一想的話,她看似完美的計劃似乎也有漏洞。
如果盛雪落那邊出了事的話,孟星寒會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這么想著,季欣欣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害怕。
不行,她必須要用她的美色迷惑住孟星寒,讓他對自己憐惜。
否則的話她就慘了!
孟星寒已經(jīng)往前走去,季欣欣心里一動,直接把單薄的睡衣給扯掉,想要往前撲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霧影闖了進來,匆匆報告道:“星寒少爺不好了,我們的船也起火了,雪落也不見蹤影!”
孟星寒頓時整個人就無法再冷靜,懶得再和季欣欣虛與委蛇。
一腳踢飛了一張凳子,將想要撲上來的季欣欣給撞飛。
也不管她的死活,直接發(fā)動了速度超能力,匆匆往自家的船上趕過去。
霧影在他的耳邊報告道:“起火的地方是一間客房,那邊明明就沒有人住,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起火,而且似乎還有汽油的味道?!?br/>
孟星寒不知道為什么,心頭忽然就涌起了一股恐慌。
他先是朝著他和盛雪落住的船艙跑過,里面卻已經(jīng)沒有了盛雪落的人影。
他頓時急得兩眼通紅,呼吸都困難起來。
“滅火!趕快給我滅火!”
他不顧一切的要往起火的客艙沖,霧影急忙叫人滅火。
十多分鐘后,火勢終于被撲滅,孟星寒看著被燒得一片狼藉,漆黑的船艙,整個人有些站立不穩(wěn)。
地上有幾片被燒成燒黑炭的破布,孟星寒顫抖著手,將那不成樣子的破布撿起來。
他認出了這是他離開船艙的時候,盛雪落身上穿的衣服……
他踉蹌了一步,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他不敢想象,盛雪落是不是在這里?
如果她真的這里,為什么沒有看到她?
還有她的衣服為什么被撕成了碎片……
“已經(jīng)派人搜遍了整艘船,都沒有找到雪落的身影?!膘F影站在他旁邊,聲音沉痛地說道。
“不可能!”孟星寒低吼了一聲。
忽然間他福臨心至,朝著客艙的衛(wèi)生間狂奔而去。
手才剛剛推開門,里面便有一股黑色的濃煙竄了出來。
“雪落!”孟星寒在濃煙中大聲地喊著她的名字。
等到煙霧散去,他才看清楚盛雪落身上未著寸縷,躲在裝滿水的浴缸里。
臉上沒有半點血色,顯然已經(jīng)快要憋不住氣了。
見到他進來,她的眼睛閃過一抹光彩。
“嘩啦”一聲從水底坐了起來,聲音微弱地喊了一聲:“孟星寒……”
整個人變重重滑落,徹底昏了過去。
孟星寒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出浴缸,飛快地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將她仔細地給裹住,緊緊地摟在懷里,就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般。
孟星寒吩咐霧影,加大航速駛向小島的位置,并且將季氏集團那邊的人,尤其是季欣欣全都控制了起來。
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小島,很快大船靠岸,有車來接。
孟星寒心急如焚,將盛雪落緊緊抱著懷里。
在她的臉上親了親,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然而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一般。
沒想到她會這么遭罪,孟星寒寧可徹底和季家鬧翻,大不了就讓孟元真和那些小家族全都勾結起來好了。
反正他和孟元真之間早晚都有一場惡斗。
可如果盛雪落在這里出了事,他寧可失去孟氏,也不愿也會是這樣的結局。
到了小島上,請了醫(yī)生過來,給盛雪落治療。
醫(yī)生說她是吸入了一些有害的煙霧,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孟星寒才稍稍放心。
霧影將醫(yī)生開好的藥端了進來。
孟星寒接過,將盛雪落的頭從床上輕輕抬起,親手喂她吃藥。
然而她現(xiàn)在是昏迷的狀況,西藥根本就喂不進去。
孟星寒頓時心疼不已,眼底全都是戾氣。
霧影的神色有些復雜。
雖然他一直都盼著妖妃失寵,可是現(xiàn)在看妖妃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又覺得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