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萬天豪可是萬家獨子,竟然要和人生死斗,整個青城郡都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了,各大賭場為了搶奪客源,也都紛紛開盤。”朱建強嘴上說著,但一點也不耽誤他吃東西,幸虧這胖子嘴大。
“那我的賠率如何,有沒有人看好我?!?br/>
“老四,你也知道,這些俗人,都是勢利眼?!奔牧家荒樓甯叩耐厮?,如果不是滿臉油膩,倒還真是一副文人清流的風(fēng)骨。
“剛開始,那萬天豪勝的賠率還是一比一點二,但是沒幾天,賠率就跌倒了一比一點一,甚至一比零點幾了,就這樣,各大賭場還怨聲載道,恨急了老四你啊?!?br/>
“他們能不恨老四么,這些賭場,一個個都把銀子看的比自己命還親,你看看現(xiàn)在各大賭場,各個賭徒都是喜氣洋洋,車水馬龍,全都下注在萬天豪身上,就等著數(shù)錢了。”朱建強狠狠的撕咬了一口雞大腿,有些不忿的為秦四說道。
“那你們倆,有沒有去下注。”
秦四有些好奇。
“那當然,咱們是什么感情,過命的兄弟啊,當時朱建強就拉著我去賭場了,別看朱兄平時很不靠譜,但是卻在這種大是大非上,確是絲毫不含糊啊,我囊中羞澀,只壓了白銀三千兩,但是朱兄不一樣啊,朱兄幾乎傾盡自己所能,壓上了自己全部家當啊?!?br/>
姬從良說的慷慨激昂,眼中充斥著對朱建強的敬佩之色。
秦四有些狐疑的看著兩人,朱建強仗義這點秦四信,但是壓自己,秦四可就不太相信了,這貨可是一個絕對的商人,絕不會干這種賠本的買賣的。
就算是秦四自己,在一個月前,也沒有幾分把握,可以贏過萬天豪。
“怎么可能,我定然是買的老四你贏啊,三千兩銀子而已,我還輸?shù)钠穑煨侄ㄈ灰彩前?,朱兄?朱兄??br/>
姬從良幾聲呼喚,都不能打斷朱建強吃飯的忙碌。
“哼,這死胖子,應(yīng)該是買的我輸吧?!鼻厮臎]好氣的說道。
朱建強聽到此語,劇烈的咳嗽起來,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知我者四兄是也?!?br/>
“哼。”
秦四挑了挑眉,沒好氣的哼了一句,他知道朱建強的性格,倒是也不生氣。
“朱建強,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說要買秦四贏么,我的三千兩銀子啊,你賠我,你賠我!”姬從良瞬間抓狂了,作勢就要干掉朱建強。
“四,老雞,你們倆聽我解釋,我是這么想的。”朱建強眼見勢頭不好,急忙解釋道“我確實是買了萬天豪贏,但是這樣也不錯啊,你想,如果秦四贏了,即使我輸了點錢,這又能算什么吶,千金難買我愿意啊,要是萬天豪僥幸贏了,我是說僥幸啊,那我起碼還能贏了不少錢,稍稍彌補一下我心中的痛楚不是。”
“不過老四你放心,我知道你家中有個妹妹,我肯定會分一,二,三……不,五成,五成給家中的妹妹當嫁妝,當然,我還是希望老四你可以贏啊,錢不錢的,不都是身外之物么。”朱建強小心的看著秦四的臉色。
“你這胖子,說吧,一共下了多少錢啊,我得替我妹妹算算能分到多少嫁妝。”
“嘿嘿,也不多,不多?!?br/>
“到底是多少!”
朱建強越是不說,秦四和姬從良就越是好奇,兩個人齊聲喝問道。
“也就是十幾萬兩黃金吧?!?br/>
朱建強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
“什么!”
“什么?”
連秦四這個暴發(fā)戶都大吃一驚,十幾萬兩黃金,那可是上百萬兩白銀啊,整個青城郡,一年的賦稅收入,也才不過幾百萬兩而已,這朱建強,手筆也太大了。
“都夠買十幾塊靈石了,暴殄天物啊?!鼻厮男÷曕洁斓?,一塊靈石,市價拍賣,大約在黃金萬兩左右。
“老四你嘀咕什么吶?!?br/>
“死胖子,你哪來的那么多錢?。俊奔牧加行┎桓抑眯诺淖穯柕?。
“嘿嘿,你們也知道,我兩年前就開始接手家中的部分生意,藏了不少私房錢,我又把在我名下的房屋,店鋪,全部都抵押了出去,然后又去借了些高利貸,你也知道,朱家大公子的名聲,還是很好用的……”朱建強得意的笑了笑。
“什么?朱建強,你瘋了吧,你這次要是輸了,你爹不得扒了你的皮?!?br/>
“可是,可是……誒,四兒,你還是跑吧,真的跑吧,三品武者啊,還會玄級武技,你真當各大賭場和天下人是傻子么。”朱建強眼眶有些濕潤了。
“武徒打武者,這怎么打得過?!?br/>
秦四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月光杯,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我雖然是個武徒,但是,卻不一定若于武者?!?br/>
秦四輕輕將酒杯放下,從五樓之上,直接跳了出去“我有要事要辦,明日賽場上見?!?br/>
“這老四不會生氣了吧。”姬從良小心的問道“都怪你,雖然是實話,但你也不能說出來啊?!?br/>
“切,你那是不知道老四的為人,他才不會受這些東西的影響吶。”不知道為什么,朱建強再一次想起了當初那個叱咤考核現(xiàn)場的秦四,以弱勝強,就算來萬天豪的武技,都接了下來,如今,朱建強真有些期待秦四能打贏萬天豪。
朱建強看到秦四酒杯中還有些酒,急忙伸手過去端了過來。
“暴殄天物啊,這才是暴殄天物啊,這酒可百金一壺吶?!?br/>
朱建強疼的直咂嘴,可是一雙大手剛觸碰到酒杯,酒杯竟然突然變成了粉末。
朱建強愣住了,姬從良也愣住了。
“老雞,這應(yīng)該是玄白玉做的吧,可負千斤重擔(dān),水火不侵,斧鉞不破,對吧?!?br/>
“是,是玄白玉沒錯啊?!?br/>
姬從良拿起自己的酒杯,有些不敢置信。
“我記得聽我爹說過,要想捏碎這種酒杯,起碼也要武者的實力,難道老四……”
朱建強和姬從良對望了一眼,突然也紛紛從樓上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青城郡,邱記雜貨鋪,正準備關(guān)門,卻突然有著黑衣斗篷之人走了進來。
“這位客觀,我們店要關(guān)門了,要買什么東西,請明日再來吧?!毙P對著黑衣斗篷拱拱手,客氣的說道。
“我是賣貨的,把你們邱掌柜叫來吧。”黑衣斗篷聲音有些嘶啞,應(yīng)該是一名老者。
“賣貨?還要找我們掌柜,客觀稍等,掌柜的,有人來賣貨了!”小廝對著后院大聲喊道。
“誰啊,誰啊,這個點跑來賣貨,要是沒什么好東西,我可要發(fā)火了啊?!鼻窭习暹€是兩年前那副視財如命的模樣,盤了一天的算盤,剛準備休息就被喊了出來,任誰都會有些不悅的。
“邱老板看看這些東西吧?!焙谝露放袷忠粨],一對獸皮貨物出現(xiàn)在地上。
“須彌戒?”邱老板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物品,擁有的人非富即貴啊,邱老板倒是也有資格購買,不過他視財如命,平時又用不多,哪里舍得購買這種東西。
“這么多好貨色?”
再看地上的東西,大都是一些山貨,獸皮最起碼也是三品妖獸以上,還有獨角犀的犀角這種稀罕物品。
“這些東西,我給這位客官作價黃金一萬兩,如何?這絕對是一筆很公正的交易了,主要是其中那兩件五品妖獸的毛皮,就價值六千兩黃金?!?br/>
仔細查看了半天,邱老板很小心的說道。
“邱老板別急,再看看這些東西?!?br/>
黑衣斗篷手一揮,一個精致的小袋子扔了過去。
邱老板有些好奇的打開,瞬間神情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