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為了還死者公道,也為了還你們范府安寧,本將早已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時候不早,公子你就不要管我了,還是趕緊動身吧!”
聽萬華這樣說,范立同很是感動,最后是拱手說道:“大恩不言謝,若是此次事情順利,我范立同定當厚報將軍!”
說完,范立同這才是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看著范立同離去的背影,萬華這時候才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才萬華可以順利的把范立同化作自己的棋子,這也是不意外,要知道他范立同早上見萬華那般料事如神,那已經(jīng)是成了驚弓之鳥一般,惶惶不可終日。
現(xiàn)在萬華有意將矛頭指向范立春,那他范立同自然是求之不得,一來可以撇開關(guān)系,二來可以扳倒范立春,如此這般,哪里有不成的道理!
“等著看戲嘍。”
萬華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就是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時間過得飛快,一個眨眼而已,就是到了傍晚時分,此時的范立春還在賬房里面整理賬目,這次他出去也有些日子了,積累的賬目不少,他自然是要一一過目的。
整理賬目的時候,范立春只覺得自己的右眼皮子老是不停的在跳,這讓范立春是不由得感到一陣郁悶,
老話說得好的,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現(xiàn)在范立春這右眼皮子一跳就是一個下午,這讓范立春哪里還能安下心來。
“豐年啊,父親不是說今天會回來的嗎?怎么這么晚了還沒消息?”
不由得,范立春就是對心腹王豐年問道。
王豐年搖搖頭,回道:“回大公子話,老爺這次去莊子巡視,也許是路上被什么事情給耽誤了也說不定,不過大公子也不用擔心,老爺就算是今天不回來,明天也是一定會回來的!”
“也不知為什么,今天這一下午,我這右眼皮子總是跳個不停,要不你派人去路上接一下?!?br/>
古人大多迷信,王豐年見范立春說的如此鄭重,也是不敢怠慢,便是趕緊應(yīng)下。
誰知就在這時,只見一個下人就是大步跑了進來,嘴里說道:“大公子,老爺回來了?!?br/>
范立春不由得長舒一口氣,不敢怠慢,范立春便是對王豐年說道:“我先去迎接父親,你趕緊去把將軍請來?!?br/>
“哎?!?br/>
不多時,范立春就是到了大門口,見到了范永斗,只見范永斗此時臉色鐵青,見到范立春的時候,范永斗眼睛里面還透著一股子狠厲之色!
范立春心里不禁是一驚,父親的這種眼神,他很少見到,不知為何,父親會如此,難道是因為小娘子死于非命嗎?
再看那范立同也是站在范永斗身邊,和父親一道回來,范立春不禁是心里疑惑道:“他怎么會和父親一起回來?”
顧不得許多,范立春便是對范永斗行禮問安,口道:“父親為何這么晚回府,可是路上遇上什么事?”
范永斗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范立春,嘴里冷冷的說了一句,
“怎么,你很想我遇上事嗎?”
“不不不,孩兒絕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見父親遲遲未歸,心里不免擔心,這才是問起!”
“哼!”
范永斗冷哼一聲,一甩袖子,便是不再理會范立春,自顧自的進了范府,范永斗的隨行人員自是也一一跟在范永斗的身后,進了府。
見范永斗莫名其妙的發(fā)了脾氣,范立春一把就是拉住范立同,問道:“父親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發(fā)如此大的火?”
范立同見他如此,不禁是大為得意,輕蔑的笑了笑,回道:“父親為何生氣,難道大哥你心里沒數(shù)嗎?”
范立春聽了就是一愣,我心里有什么數(sh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立春正想要問個明白,卻是不想平日里對自己唯唯諾諾的范立同,此時卻也是一甩衣袖,進了府了!
莫名的,一股子不祥的預感就是涌上心頭,范立春不禁是咽了咽嘴巴,而后也是顧不得許多,快步追了上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范永斗并沒有如往常那般的到大堂,而是直接向著那小娘子吳紫云的院子而去,
此時的范立春心里不禁是想道:“難道是父親責怪我沒有照看好家里,讓小娘子死于非命!”
想到這里,范立春反而是踏實不少,畢竟那小娘子不過是個妾室而已,遇上這樣的事情,那也不能全怪我,便是責怪,又能如何責怪!
進了房間,見到了已經(jīng)是蓋著白布的吳紫云,范永斗臉都是氣白了!
范立春見此,趕緊是跪地,對范永斗說道:“父親,小娘子遇害,這都是孩兒打理府中事務(wù)不利,以至被賊人有機可乘,還請父親大人責罰!”
范永斗沒有說話,也沒有示意范立春起來,而是對隨行的一個大夫模樣的人遞了一個眼色,那大夫點點頭,便是上前查看起已經(jīng)死去的吳紫云來。
這時候,許多的范家子弟都是來了,烏央烏央的,就是把房間給圍滿了。
過了不久,只見那大夫?qū)Ψ队蓝氛f道:“老爺,小娘子確實是懷有身孕,想來當是有兩個月的身子了!”
大夫這話一出,眾人無不是大驚,沒想到那小娘子竟然是有孕在身,如此說來,那豈不是一尸兩命!
卻說那范永斗聽了大夫這話,那氣的是牙齒咯咯作響,渾身都是顫抖不止,為何如此?因為吳紫云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決定不可能是他的!
原來他范永斗今年已經(jīng)是五十了,這年紀你說大,那也沒有好大,男女之事,那按道理來說也不至于一點不行。
可是不知為何,他范永斗卻是早早的就蔫吧了,什么藥也是吃過了,山珍海味哪樣又不是嘗了個遍,可就是吃了跟沒吃一樣。
前幾年還能有時沒時的湊合著來那么一兩下,可是最近這兩三年,那根本就是成了紙糊的樓閣,中看不中用!
如此這般,那吳紫云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他范永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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