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陽國來與北峪國和談,內(nèi)容無非就是尋找乾武大陸的地圖和靈獸,然后開啟靈域的大門。
沈玦兒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靈域,所以一點(diǎn)都不著急。
晁佳可若是不收斂一點(diǎn),她就晾著她,眼不見為凈。
午時(shí)的時(shí)候,沈玦兒待在屋里。
外邊雖然很冷,但是屋里燒著炭,暖呼呼的。
凌若水,沈熙玥,裴佑希,余喬,孟漣漪,全都跟她在一起。
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凌若水的兩個(gè)兒子在毯子上爬來爬去的,睿兒逗弄著他們。
小可憐丑丑,乖乖的坐在一旁。
自從沈玦兒上次跟他生氣以后,丑丑明顯變得乖巧了,再不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沈玦兒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乖巧得很。
“佑希,裴家的老祖宗派人來找你,不打算去見他們?”沈玦兒隨口問道。
裴佑希神色淡漠,淡淡道,“他們來找我,無非是因?yàn)槟愕氖?,見了又能如何??br/>
她最討厭被逼迫。
沈玦兒淺笑,“我還不是怕你們家老祖宗著急上火?!?br/>
裴佑希瞥了沈玦兒一眼,“你這個(gè)女人……”搖了搖頭,“算了,懶得說,跟你說話總是容易冒火?!?br/>
沈玦兒輕笑一聲,神情愉悅,“看來裴四少現(xiàn)在,完全屬于我方陣營了?!?br/>
“不選擇用道德綁架我,用仁義道德說服我,這就等于,間接的放棄了自己的生命?!?br/>
“天災(zāi)人禍,死生大事面前,還能保持本心,裴四少果然對(duì)我一片真情,不愧是我家三郎。”
“真是讓人感動(dòng)。”
裴佑希無語,有些嫌棄的眼神睨著沈玦兒,“你真無聊!”
沈玦兒嘴角的笑容僵了下,撇嘴,“無趣!注孤生!”
裴佑希撇過了臉,不搭理沈玦兒了,她選擇來找這個(gè)可惡的女人,就是最大的錯(cuò)誤。
孟漣漪撩了下頭發(fā),一雙媚眼瞧著裴佑希,讓人酥軟的聲音道,“裴四少,需不需要我做媒?”
裴佑希瞬間覺得心塞,橫了孟漣漪一眼,“不必!”
這個(gè)孟漣漪,完全就是個(gè)有病的女人,她明明都是“有妻有子”的人了,還給她張羅女人,還專挑那些腦子不正常的,看見她就眼冒紅心,走不動(dòng)道。
有這個(gè)閑情逸致,還不如將云庭的婚姻大事解決了。
“果然無趣呀!”孟漣漪搖頭,忽然垮臉,將頭埋在膝蓋,“你們誰想要嫁人,找我做媒,我閑,閑到要長霉了?!?br/>
“若真的這么閑,就把自己嫁出去吧?!鄙颢i兒悠悠地道,又接著補(bǔ)充了一句,“畢竟你都是一個(gè)快三十歲的女人了,再拖幾年就嫁不出去了。”
孟漣漪刷的一下抬頭,陰測(cè)測(cè)的眼神瞪著沈玦兒,咬牙切齒,“小壞壞,我過了年,也才二十四歲!”
女人的年紀(jì),大忌諱!
沈玦兒淺笑,眨了眨眼,“二十四歲很年輕嗎?已經(jīng)奔三了好吧?”
孟漣漪感覺扎心了。
裴佑希默默低下了頭,過了年,她就二十一歲了,莫名感覺很慌。
凌若水忽然有些慶幸,二十歲之前,她將自己嫁出去了。
沈熙玥忍不住想,她也快十八歲了,要不要成個(gè)親?要不要告訴他,其實(shí)她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