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極快,如果是對著自己出手的話,就算是沈邪自己,都覺得不一定能夠反應(yīng)過來。
突然間,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聲從人群中傳來。
只見殺手的胸膛竟然詭異地凹陷了下去,那一排肋骨斷的干干凈凈。
他下意識地低頭一看,便發(fā)現(xiàn)便扁的觸目驚心的胸膛,口鼻中還在不停地噴著血。
“沈爺我不想死,您說過他傷不了我一根汗毛的呢?”
殺手嘴里不停地噴著血,心中充斥著絕望以及不甘。
他話未說完,整個人直接揚天栽倒在地,躺在了血泊之中,死絕了。
這時,他的一幫同伴才反應(yīng)過來。
沈邪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臉上火辣辣的疼。
要知道,就在三十秒之間,他還在說著大話。
但是轉(zhuǎn)眼之間,自己的老臉就被人打的啪啪響。
沈邪贊嘆道:“小子,沒想到你有點本事呢??!”
“但是你是不是覺得,拿些這些小嘍啰就能隨便興風作浪了么?”
“今天我就告訴你,我要將你你們所有人都一網(wǎng)打盡,不僅僅只包括他!”
金銳指了指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殺手。
這一刻,他的所作所為立刻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沈爺咱們別跟他客氣了,直接弄死得了!”
“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吧!”
“今天老子非要將他整死不可,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殺手們在那瘋狂地叫囂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其實自己已經(jīng)離死不遠。
金銳朝眾人豎了個中指:“不堪一擊的東西,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免得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沈邪晃了晃手:“給我上,讓這小子明白,得罪神明盟的下場!”
殺手們得到命令后,立刻情緒激動地一擁而上,朝著金銳猛沖了過去。
他們一個個都拔出了身上的兵刃,準備對金銳大下殺手。
“年輕人,你真的以為,你能對付得了這么多人嗎?”
沈邪半瞇著眼,不屑地道。
在他看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自己這邊何止只有四手?
金銳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笑。
突然間,就聽見半空中傳來一聲炸響。
緊接著,一道虛影在眾殺手的中間詭異穿行而過。
殺手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他們的身體便詭異倒地了。
當塵埃落定之后,就發(fā)現(xiàn)地上詭異地躺了一地殺手。
而這一切不過只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金銳依舊站在原地,如同不動明王一般,他甚至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
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是他在出手么?”
“不對,一定是另有其人,這小子肯定有幫手!”
天真的殺手們甚至覺得,在這天臺之上金銳還藏有其他幫手。
金銳拍了拍手:“不自量力的東西,死有余辜!”
沈邪咽了口唾沫,心中不免有些驚恐。
他心中震驚不已,但是嘴上卻依舊很強硬:“小子,你在作弊!”
“作弊?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金銳噗呲一笑。
“你說你只有一個人,其實在暗地里還藏有一高手,偷偷摸摸的搞事情!”
“這算什么英雄好漢?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整天搞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算什么東西?”
沈邪指著他的鼻子,止不住地大罵著。
這一刻金銳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失靈了。
一無惡不作的殺手,竟然會跟自己講道理,說這么多廢話?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里只有我一人呢?”金銳雙臂環(huán)抱,環(huán)視著所有人。
“沈爺,要不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這小子著實詭異的很??!”
“是啊,剛剛阿坤眨眼間命就沒了,他實力可不遜色于我們?nèi)魏稳?!?br/>
殺手們感覺自己朝不保夕,各個都打起了退堂鼓。
沈邪無言以對,事實上他非常明白,自己這些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如果金銳真的要動真格的話,恐怕自己已經(jīng)人頭落地了。
畢竟剛剛的虛影,他們甚至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后退了兩步:“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好自為之!”
其他殺手心中也松了一口氣,畢竟現(xiàn)在避其鋒芒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然而這時金銳卻逼近了兩步:“我讓你們走了么?都給我過來!”
沈邪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道:“小子,窮寇莫追的道理你都不懂嗎?更何況我們還并非是窮寇”
“要真的將我惹急了,信不信我們跟你拼命?就算損失幾人,也要將你拉入鬼門關(guān)?!?br/>
他說的牙齒咯吱咯吱地響。
“是么?那就趕緊跟我拼命??!”金銳不屑地道。
沈邪暗自咒罵:“混蛋,非要這么不依不饒么?”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了過來。
機身上印著神明盟的標志,不一會兒飛機就降落在了天臺之上。
從上面下來了幾名氣勢更為強大的殺手。。
他們一個個都惡意滿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為首的那名殺手開口道:“沈爺您沒事吧?”
“我們聽到這里出事了,于是立刻就趕了過來!”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對我們沈爺動手?”
那名殺手憤怒地對著金銳怒吼道。
金銳笑而不語,只是死死盯著沈邪。
見又有幫手來了,沈邪心中不由得大定。
畢竟這幫人手上可都是有真家伙的。
在他看來,金銳不過就是血肉之軀罷了,難不成還能抵擋的住子彈?
沈邪幸災(zāi)樂禍地抹了下鼻子:“他是這次懸賞令上的目標,本來我不打算管這種閑事的!”
“但是這家伙竟然口出狂言,說我不敢動他!”
“既然你們來了,這獵物我就勉為其難地讓給你們吧!”
他晃了晃手,說的很是好爽,其實說白了就是慫了。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吧?”
“竟然連我神明盟都敢得罪?今天你難逃一死了!”
這幫人中,為首的一名殺手,拎著一把大口徑步槍。
那黑漆漆的槍口就這么死死地瞄著金銳。
在沈邪看來,只要輕輕扣動那扳機,對方就能立刻暴斃而亡。
更何況,現(xiàn)在足足有十把槍對著他,根本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