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此矣?!彼驹谝簧乳T前,喃喃道。
隨即走出門來的,是一個比他大不了多少,同樣面目清秀的人。
他記得母后說過:“君有一兄,其在陸居,為人,汝求之也?!?br/>
他一見到他哥,立刻就行?了禮,可是,他哥哥卻笑嘻嘻的說:“這是干什么啊,快起來呀!”
“汝不知乎?此吾之禮?!彼痪o不慢地答到。
“什么我聽不懂,你一定沒上過學(xué)吧”
“何為上學(xué)”
“這可不行,現(xiàn)在的人類社會,都不是用以前的語言了,我們現(xiàn)在,用的是白話文。”
“何又為白話文”
“我送你去學(xué)校讀書吧!”他的哥哥一臉無奈。
“第一天上學(xué),感覺怎樣”“不佳?!薄胺判?,你很快就會適應(yīng)的。這是個過程?!彼胄虐胍傻狞c了點頭。
說的話真沒錯,不過十天,他能創(chuàng)作一篇文章了,又過了十幾天,他的語文已經(jīng)特別好了。
“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好很多了,哥。”他沒有再用原先的語言。
“忘其告知矣,”他的母上喃喃自語,“其上岸,必遭禍?!?br/>
他回到家,兩個陌生人坐在沙發(fā)上。他好奇的問一下:“哥,他們是誰”“啊,是我的幾個朋友,別在意。”他的哥哥氣氛愉悅的答道。
兩個陌生人也很熱情,還給了他一塊巧克力,他想都沒想就吃了下去,可是,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懷好意。
在餐桌上草草地聊了幾句,大家就無話可說了。
真巧,他哥哥的朋友今晚要在他們家過夜。
他對這兩個人的疑心越來越重了。
果不其然。
一絲門開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他定睛一看,是那兩個人,而他們手里拿著的......
正好是人魚最怕的銀叉!
他慌了,可他并不是手足無措,他一邊念著法咒,想要擺脫他們,可是,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竟不靈了!
冷冷的聲音傳來:“別再白費勁了,給你吃的那塊巧克力,里面有我放的封印法力的藥?!?br/>
他真的被逼到末路了。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他猛然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