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怎么突然這么熱鬧啊?!眲偛胚€在垂淚的蘇蘇目光突然看向了遠一點的地方。這時過來添茶的小二順著目光看了一眼隨后說道:“那是某家小姐在比武招親呢,今天早上就在那比了,現(xiàn)在都下午了也沒有幾個敢上臺的。”
我一聽“比武招親”腦瓜子都麻了,那次在京城招惹了人家小姐的事還歷歷在目呢??墒翘K蘇卻突然變得很精神,她久居深山還不知道嫁娶這等事情還能有這么些花樣。比武招親,實在是很新奇。
她拉著我要鬧著要去看比賽,我雖然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還是為了博她開心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了。
去了以后一看才明白為什么不了半天也幾個人敢上臺,原因就是那姑娘長的也忒丑了點。頭大腰粗一臉橫肉,手上再持兩把寒光閃閃的短劍那就更嚇人了。我想除了這姑娘除了貼出來的嫁妝比較吸引人以為,也別無其他??戳税胩爝@臺上也沒什么人上去,只是周圍看的人比較多。
“嫂嫂,你不是會武功嗎,你上去和她打兩圈給我瞧瞧。”
蘇蘇顯然還是沒懂比武招親真正的寒意,在她看來看著大家一起在臺上打幾圈比逛街可有意思多了。
我拉著蘇蘇想往回走,我說道:“天不早了你哥還等著我們回去呢?!?br/>
“我不,我就想看有人和這個女人打一場再走。”蘇蘇任性的撅著嘴說道,她是吃準了我會對她百依百順了。
我對她附耳說道:“你看這半天也沒人敢上去,肯定是打不了的。你要想看我們回去找你哥,讓你哥和我對打一場給你看看?!?br/>
她又噘起了嘴:“我哥他根本就不舍得打你嘛,他只會隨便耍兩招糊弄我一下,那個不過癮的?!?br/>
“那怎么辦?!蔽覇栔?br/>
她瞬間換發(fā)神采說道:“你去和她打一場。”
“可是這只能是男人才能上的擂臺。”
“那你就穿一身男人的衣服,你之前將和我哥之間的故事的時候不是說過你在京城就這樣做過嗎?!?br/>
我一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怪不得她三翻四次的讓我上去,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在她一陣“嫂子嫂子”叫的我酥麻站不住腳的策略下,我還是敗給了她。最終我從一間店里買來一身男裝喬裝打扮了起來,然后領著她向擂臺走去。
我的出現(xiàn)引來了一陣躁動,大家紛紛感嘆明明是個相貌俊俏清秀的白衣公子,若是敗給了臺上的這個母夜叉,讓這母夜叉吧這個如玉一般的公子給娶來了,那豈不是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大家開始紛紛替我感覺到不值。
我看了看蘇蘇她正在給我加油打氣,我又看了看臺下那一眾惋惜的面孔心里想著,待會只有先盡力打個幾個回合讓蘇蘇看看然后再裝著敗下陣來溜回家去。只好這樣了。
剛上擂臺站穩(wěn),那方才還神情懨懨比武招親的姑娘此時一骨碌從凳子上站起,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嘴角帶著要吃定我的笑容。這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不過為了蘇蘇我還是決定與她打一打,隨后拱手放粗了聲說道:“在下白玉寒,看到姑娘比武招親便想來試試?!?br/>
那姑娘見我自報了家門隨后一副嬌羞的模樣說道:“奴家名叫小桃紅,今年剛滿十八歲。今日想在擂臺上尋一個有勇有謀的俠士愿與他結(jié)為夫妻。無奈一直久尋不至,直到遇見了公子….”
她又笑著看向我,此時我頭皮有些發(fā)麻。我趕緊說道:“那就動手吧。”說完我便向她沖了我去。
小桃紅本來手持兩把短劍一見我向她走了過去,便立馬將手中的短劍扔向一旁,隨后也向我這邊沖了過來,那跑步的震動似乎都快要將這擂臺震塌了。
“哎…呀….這是什么情況。”我停下了步子說道。
“公子,奴家不和你比。奴家認輸了。明日我們就成親好不好?!蹦切√壹t一邊跑著一邊笑著說道。
“不…不….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啊……”我慌忙向后退了幾步,看著臺下之前還憂心忡忡的看客們此時已是沸反盈天。他們叫著,他們喊著,他們?yōu)檫@平生少見的情景歡呼著。而蘇蘇也興高采烈的跟著那一群人瞎起哄完全不顧我的死活。
“救命啊….”
我大叫著,隨后趕緊遠離那向我熱情沖來的小桃紅,縱身躍下擂臺拉著蘇蘇沖出了人群。
跑,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在跑,拿出吃奶的力氣在跑。終于跑回了黃府,剛進黃府大門我便和蘇蘇氣喘吁吁的癱倒在地上。
“好險啊….”我拍了拍胸口說著。此時心跳跳的厲害,必須大口大口的呼氣才能緩和。
蘇蘇那丫頭看了我一眼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不能自己捂著肚子趴在地上。
“你這丫頭還真是….”我氣憤的說著,剛想給她一個腦兜子便聽見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姐姐…姐姐….”
我將目光看向那由遠及近的身影,是小玉。小玉來了,身后同時還跟著一個周祈軒。他也來了。我高興的站了起來也向他們走去。
“姐姐,太好了終于又見到了你。我好想你啊。”小玉跑過來一把將我抱住哭著說道。
”
我擦了擦她的眼淚說道:“我也是,我也很想你們啊。”
身后緊跟而來的周祈軒走近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大笨蛋,你怎么穿成這樣,要不是小玉喊著我都認不出你了?!?br/>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仍在笑的發(fā)憨的蘇蘇嘆了口氣說道:“哎,一言難盡呀。”
隨后我拍了拍周祈軒的肩膀問著:“怎么樣,最近想我沒。”
“當然想了,你看你看,想的我都瘦了?!敝芷碥幰贿呎f著一邊捏著自己那俊俏的臉蛋兒說著:“我和三哥一直都不相信你死了,本來想和三哥一起在這找你的,但無奈朝里有事三哥便讓我回去替他處理了。雖然我回去了可是我經(jīng)常夢到你。那天三哥突然寫了封信給我說找到你了,我都快高興瘋了巴不得第一時間過來找你?!?br/>
周祈軒激動的說著,小玉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著:“我也是,我也是。真害怕會找不到你”說完又忍不住淚水撲在我懷里哭了起來。
“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沒事嗎。”我摸了摸小玉的頭勸慰著說道。
“相公…..是你嗎…..”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哀怨的聲音,我和小玉周祈軒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前方,一個身穿絳紫色長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