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兩個字,意蘊太深厚了,不敢深想,天之子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炸裂了。
“番天印,鎮(zhèn)!”
王堅強怒喝,手心之中的番天印急速變大,原本只不過手掌大小,轉(zhuǎn)眼之間卻已經(jīng)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天之子驚聲大叫,因為那番天印帶著強大的威壓朝著他鎮(zhèn)壓而來。
他想要抗?fàn)?,用盡了身體內(nèi)的全部力量,突破了極限,但還是不夠。
轟得一聲,萬丈煙塵平地而起,整座山晃動得更加劇烈了,仿佛地震一般要崩塌。
“不,吾乃天之子,天演之體,怎可被鎮(zhèn)壓。”天之子眼睛都紅了,在嘶吼。
可是并沒有用,番天印根本不為所動,強勢鎮(zhèn)壓而下。
終于塵埃落定,王堅強只是用番天印鎮(zhèn)壓而已,并非是以此來攻擊。因為此時的他,并沒有殺了這天之子的能力,如果還是仙尊,王堅強可隨手滅了,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如此。
所以天之子只是被壓在了如同小山一般的番天印之下,只是被禁錮了自由,沒有受到傷害。
這番天印之中蘊含有無上的法陣,力量無窮,以天之子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而出。
如果不是王堅強留著他還有用,早就動用其他的寶貝直接將其壓死了,這對于人形寶庫王堅強來說輕而易舉。
“如何?”王堅強嘴角上揚,冷笑不止。
這天之子之前在他的面前何等的狂妄,竟然要阻攔他的仙尊之路,此刻卻如此狼狽,真的是諷刺。之前或許有那么一刻的動搖,但是王堅強道心何其堅定,又豈是那么容易被動搖的?
但那也僅僅只是片刻之間,王堅強就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
“這…這是什么東西?”唐明與趙宛竹震驚的看著這如山的番天印,瞳孔之中滿是不敢置信。
“咳咳咳——”
此時昏迷了許久的趙宛心一連串的輕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姐姐,那個天之子呢?”她醒來的關(guān)心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因為她還記得之前天之子的無邊威勢,只是她經(jīng)過獻祭之后,身體虛弱,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壓,才暈了過去。
現(xiàn)在天之子被壓在下面了,還怎么激活她們身上的血脈?
雖然趙宛心心思單純,但是滅族之仇,她不可能不知道,雖然自己的姐姐一直瞞著自己,不是她不知道,只是她不想戳破而已。
“呃,在那下面壓著的?!壁w宛竹愕然說道,然后指了指番天印,到了現(xiàn)在她的腦子還有些懵逼。
“咦,這是什么東西?”
之前趙宛心一直昏迷,對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知道。
“天之子,就在這東西下面。”
“?。吭趺椿厥聝??姐姐快將天之子大人請出來??!”趙宛心驚聲道。
“這……”趙宛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王堅強卻一擺手,將番天印收了起來,然后一道金光又從他的儲物戒之中發(fā)出,竟然如一根繩子一樣將天之子給捆住了。
天之子見狀,一陣發(fā)力想要掙脫,可是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使不上一點力氣,好似身體內(nèi)的力量被禁錮了一樣。
王堅強自然不會傻到用普通的繩子來捆綁這個天演化出來的天之子。
這繩子可非凡物,乃是捆仙索,就算是仙尊被其困住也難以掙脫,之前用來捆住歐洋的就是這根繩子。
看著天之子用盡了全力,就連黑影都不停的顫動的時候,王堅強不由得冷笑一聲。
“不要白費力氣了?!蓖鯃詮娎淅涞恼f道,言語之中竟然有一絲疲憊。
的確,制服這個天之子耗費了他極大的精力,如果不是憑著在修仙界之時珍藏的數(shù)個法寶,還就真的有點難辦了。
天之子也徹底死心了,放棄了掙扎。
他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仙尊的轉(zhuǎn)世重修之身,而這個人的目標(biāo)可是仙帝。
他不得不承認(rèn),就算是在這方天地,他仍舊不是對手。誰又能知道,這個少年受了重傷,甚至都握不住手中的劍了,卻還能掏出來這么多法寶,甚至每一件都能要人命。
如果他的修為再高一點,僅憑那些法寶就能滅了他。
這一刻,天之子才感受到恐懼。生存的年歲太久,慢慢的他也擁有了人類一般的情感,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擁有情感,能夠讓他進一步的提升自己,而擁有情感,也讓它有了人類一般對于強者的恐懼。
“本尊問你,為何本尊已經(jīng)是金丹境界,為何感受不到絲毫的飛升牽引氣機?”王堅強淡淡地問道。
這個問題他憋在心中好久了,此刻終于問了出來,因為或許只有這個可以掌斷天機的天之子可以為其解惑。
可天之子卻扭過頭,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愿回答他的問題。
“不回本尊的話?”王堅強眉頭一皺,手中指訣一點。
“喝!”
隨后驟然大喝。
話音剛落,捆仙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收縮著。
隨著王堅強的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天之子的掙扎也越來越大,他極力的收縮自己的形體,可卻仍舊是被這捆仙索勒得都要崩散了。
很快,捆仙索就收到了極致,天之子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本尊的話,你答還是不答?!?br/>
“………”
“不答?很好,捆仙索,收!”
“………”
“還不說?繼續(xù)收!”
“呃,那師父,他好像是被捆得說不出話來了?!碧泼髡f道。
“呃…”王堅強急忙擺手,放松了捆仙索。
“咳咳咳——”天之子一連串的輕咳,心中早就罵開了,嗎的,我說,我說啊,我特么的剛開始就要說了!
這捆仙索不光是在身體上的束縛,更是來自神識與精神。
否則這就對元嬰以上可以元神出鞘的強大修士沒有什么作用了,如果真的那般無用,這捆仙索也不可能在王堅強眾多的法寶之中脫穎而出。
每一次收縮,都是對靈魂的碾壓,這種疼痛,沒有人可以忍受,就算是天,也要顫抖!
“您…之所以不能飛升,是…是因為天道法則的緣故?!碧熘宇澏吨f道,此刻的他對于王堅強畏懼到了極點。
他自從被演化出來,生出神識之后便從來都是無所畏懼,不知道怕是什么意思,現(xiàn)如今卻是深刻領(lǐng)悟到了。
這方天不知誕生了多少年,也許是億萬年,這才演化出了他,多么的不容易,可王堅強卻可以隨時抹殺。
“呵呵,你此言荒唐至極,你覺得本尊會相信么?”王堅強冷笑。
修仙界之下是無數(shù)的紅塵小世界,每一個紅塵小世界都有其自己的天道法則。
雖然不盡相同,可都有一條是相同的,便是生靈實力達到金丹之境后便可以飛升修仙界,這是亙古不變的至高法則。
上一世他雖然不是正常飛升,可他可以確定,地球的天道法則也不可能會阻止生靈飛升。
“可…可是事實卻是如此啊?!币娡鯃詮姼揪筒幌嘈?,天之子也十分的無奈,“數(shù)百年前,我于沉睡之中感覺到曾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降臨于此,等我醒轉(zhuǎn),那股力量就已經(jīng)退去了,而天道法則也已經(jīng)被修改了?!?br/>
“什么?修改天道法則?”王堅強驀然睜大的眼睛,好似聽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修改天道法則,真的嚇到他了。
雖然這紅塵小世界的天道法則并沒有修仙界之中的強大,但只要是天道法則,就不是人力可以亂動的。
至少,曾經(jīng)的王堅強身為仙尊,一人敢獨對九大仙尊,縱橫無忌,可是自認(rèn)也不可能能夠修改一界的天道法則。
他想都沒有想過,因為天道法則這種東西,只要稍微觸碰,就極有可能招致形神俱滅的結(jié)果。
就連他的師尊,也斷不可能!
他們只能滅,而不能改。哪怕是滅了,也會在極短的時間,衍生出另外的一道天道法則。
“難…難道是仙帝出世了么?”他喃喃道,既然仙尊不可為,那仙帝呢?
仙帝乃是天地至尊,天地萬物生靈共尊。
只有仙帝出手才可以解釋這件事情。
“我不在的這些年,修仙界竟然連仙帝都出世了么?”他喃喃地自言自語,眼神明亮,目光璀璨。
這一刻,他更加的渴望回歸修仙界了,仙帝出世,必然是大世,必將有大量的人才出世。
就算無法登踏仙帝之位,他也渴望與眾天才一較高下。
可是眼下天道法則修改,他還如何飛升?只有實力決高,打破天地桎梏方才有可能。
可是那或許是仙尊才擁有的力量吧。
“那,真的沒有辦法改變了么?”王堅強不甘的問道。
修仙界的靈氣比這里要濃郁上無數(shù)倍,可即便是那樣他仍舊是花了數(shù)千年才成為的仙尊。
在這個世界,怕是要費上數(shù)萬年了吧。
但是在這里,別說數(shù)萬年,就是千年怕也堅持不了。
目前為止,王堅強所見年歲最大的就是砍柴老人了,可他也不過是幾百年罷了,如今行將就木,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有!”天之子堅定的說道,給了他希望。
“天道法則,集大氣運于一身便可以修改。”方法的確是有這么個方法,但這數(shù)十上百億的生靈,各有性格,怎么可能成為大氣運于一身?
所謂的集大氣運于一身便是要讓這個世界上不說全部的人,至少也是絕大多數(shù)的人信服才可以。
“既然如此,那本尊便成為這集大氣運之人吧?!蓖鯃詮娔抗鈭远?。
現(xiàn)在的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既然只有這一條路,那便闖上一闖!或許那設(shè)局之人,讓他來尋找天之子,就是逼得他走上這一步。
“對了,還有為何只有我一人可以行修仙之途,而他人不行?!蓖鯃詮娍戳丝刺泼鲉柕?。
“呃,這個是因為您乃是仙尊轉(zhuǎn)世,雖然沒有了仙尊之力,但仙尊血脈仍在,天道法則根本約束不住您?!碧熘诱~媚地解釋道。
王堅強點了點頭,看來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唐明等人,他都要成為這個集大氣運之人。
“這修改天道法則的人到底是誰,真的是個該死的家伙。”雖然極有可能是仙帝,但王堅強依舊是生出火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這一個小世界的天道法則被修改了。”王堅強明明之中有一種感覺,這條天道法則的修改是為自己而設(shè)。
這并非什么受迫害妄想癥,只是他的直覺罷了。
一切,都得等到他沖破此方天地,回歸修仙界之后才可以求證。
布局三千年,這一局棋,身為棋子也只能跳脫于眾生之外,才能看得清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王堅強的猜測,甚至那神秘的設(shè)局之人,也僅僅只是猜測,可是這冥冥之中,王堅強卻能非常的肯定,那個人絕對存在。
“噗通!”
就在王堅強若有所思之時,趙宛竹竟然跪了下來,輕聲哀求道:“請…,請您,激活我體內(nèi)血脈之力?!?br/>
天之子一陣頭皮發(fā)麻,驚恐至極,心中大叫祖奶奶你這是干嘛呢。
這小妞子可是跟著這位仙尊大人一路而來,自己哪里受得起她如此大禮,那位少年一怒,殺了自己那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