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zhàn)一路拉著諸葛銘的手。客廳內(nèi)已是擺滿了各種美食。眾人就座,整個宴席上異常熱鬧,觥籌交錯。王戰(zhàn)不停的向眾人說著諸葛銘。
宴席結(jié)束,天色早已黑了。諸葛銘不勝酒力,稍微喝了幾口就已經(jīng)有點頭暈暈的了。王俊猊領(lǐng)著諸葛銘來到客房處,指著前面的一個院子!氨淼埽蔷褪悄愕脑鹤,早點休息啊。我就不過去了。”
諸葛銘晃晃頭,答道,“表哥,我就回去休息了!蓖蹩♀ゾ挖s緊溜走了,像有什么虧心事一樣。諸葛銘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光線也不好,迷迷糊糊間終于摸到了院門的墻,扶著墻就進去了。推開房門,一陣幽香。諸葛銘沒有多想,掃了一眼屋子,屋內(nèi)陳設(shè)極簡,倒是有個精美的屏風。想必后面就是臥室了。諸葛銘隨即向屏風后面走去。
剛剛離去的王俊猊剛走了沒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往回走!暗干咸毂S又T葛表弟,不要進錯院子啊!
王俊猊剛走到庭院口,就聽到一聲尖叫,“!流氓!
“完了,果然進錯了!
此時的諸葛銘瞬間酒醒了。看著眼前的女子,愣住了。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fā)沾著水珠,彎彎的柳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星辰似明月,卻透著嬌橫,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微撅,完美無瑕的瓜子臉?gòu)尚吆椋刍难┘,膚色奇美,一滴滴水珠從身上滑下。
“啊,你還看!”女子抓起手上的東西扔向諸葛銘,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走光了,趕忙雙手護在胸前。
諸葛銘終于反應了過來,拿下了剛被扔到自己頭上的東西。一看,原來是個粉色的肚兜!斑@。姑娘。”諸葛銘拿著肚兜,不知所措。
那女子快被氣瘋了。“你,你,你還不出去!
“哦。好的!
這時,門又開了,只見一大漢走了進來。
“啊。滾!
來人正是王俊猊。王俊猊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愣住了。諸葛銘趕忙拉著王俊猊往外走。
門外,諸葛銘不解的問道,“表哥,這不是我屋子嗎?怎么會有一女子在!
王俊猊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畫面中。
“表哥?”
“哦哦,諸葛表弟你說什么?”
“這不是我的屋子嗎?”
王俊猊一臉無奈,“表弟啊,我忘給你說了,你屋子在隔壁!
諸葛銘趕忙走到院口,一看,果然正對著還有一個院子。這是個大院子,中間是天井,分隔著兩個庭院!氨砀绨。氵@次坑慘我了。那,這個屋內(nèi)的女子是誰?”
王俊猊道,“是司馬表妹,你應該要叫表姐!
這時房門開了,那女子發(fā)梢還掛著水珠。手提一把長劍,直接向著兩人刺來!拔乙獨⒘四銈儍蓚淫賊!
兩人趕忙躲閃。王俊猊急忙道,“表妹,誤會啊。完全是個誤會。”
還沒等王俊猊說完,那女子又一劍劈了下來,誓要生劈了兩人一樣,滿臉怒容。
王俊猊見此時司馬表妹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拉著諸葛銘飛一般跑了出去。“今晚先躲躲這個姑奶奶吧。表弟,估計你今晚是回不去了,就到我屋內(nèi)將就將就!
“那就聽表哥安排!
院內(nèi),那女子大叫,“王俊猊!”見兩人已經(jīng)跑得沒了蹤影,氣得拿劍對著墻壁一通亂砍?沉艘粫䞍,似乎有點平靜下來,把劍仍在地上,一跺腳,回屋了。
第二天早上,諸葛銘早早起來,去給外公請安奉茶。
正廳內(nèi),諸葛銘見過了王戰(zhàn)。這時又走進來了一女子。王戰(zhàn)揮手道,“筱筱,給你介紹一下你諸葛家的表弟,諸葛銘!
諸葛銘轉(zhuǎn)身,正是昨晚的那女子。
“銘兒,這是你司馬家的表姐,大你三歲,司馬筱筱。”
還沒等王戰(zhàn)說完,司馬筱筱一臉怒容,沖向諸葛銘,手中無劍,便一拳打了過去。諸葛銘這柔弱身子,根本反應不及,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司馬筱筱還要上前繼續(xù)打,王戰(zhàn)趕忙拉住司馬筱筱。
“筱筱,為何一見你表弟就拳腳相加?”王戰(zhàn)一臉不悅,問道。
“外公,昨晚就是這淫賊,到我屋內(nèi)看我洗澡。我要殺了他。”說著便又向諸葛銘沖去。
好在王戰(zhàn)拉著她。“銘兒,這是怎么一回事?”
諸葛銘爬了起來,正了正衣衫。道,“回外公,昨晚我醉酒后,表哥送我回屋休息。卻沒有說清楚是哪個屋子,結(jié)果我走錯了院子,不小心到了表姐屋內(nèi)。正好碰到表姐沐浴!
王戰(zhàn)聽完,笑道,“原來是個誤會啊。筱筱啊,你表弟昨天才來外公這里,還不知道你住在那屋。全怪俊猊這小子,看我下來好好收拾他,干什么都毛毛躁躁的。既然是個誤會,筱筱你也就別生氣了。銘兒,還不趕緊向你表姐道歉。今天你表姐逛街購物的費用你都包了,聽見沒?”
諸葛銘躬身向司馬筱筱道歉,“表姐,昨晚是銘兒的不對。還望表姐見諒。銘兒在此給表姐賠不是了!
司馬筱筱仍舊要上前收拾諸葛銘。王戰(zhàn)瞪了一眼,司馬筱筱無奈,哼了一聲,便暫時作罷了。
這時王俊猊從廳前走過。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
“俊猊,還不過來見你表妹!
王俊猊訕訕一笑,“表妹,早上好啊。爺爺,早!
“你覺得怎么收拾你好呢?”
王俊猊一臉難色,看著王戰(zhàn),忽然滿臉堆笑,拉著諸葛銘就往外走。“表弟啊,我還找你呢。你不是說讓我今天帶你去轉(zhuǎn)轉(zhuǎn)嗎?”不停得給諸葛銘使著眼色。
諸葛銘尷尬得道,“哦,是啊!
“站住!
王俊猊吃了苦瓜一樣,不敢看王戰(zhàn)和司馬筱筱。
“俊猊,把筱筱也帶上。今天的花費就你們兩小子包子。聽見沒?”
王俊猊低聲答應。司馬筱筱剛想拒絕,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對著王戰(zhàn)笑道,“外公,我和表哥表弟去逛街,有一個條件哦!
“別說一個,就算十個他倆也答應。我就替他倆答應了?♀ィ憙河袉栴}嗎?”
司馬筱筱笑著看了眼王俊猊與諸葛銘。兩人看著這個笑,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后背發(fā)涼。
“沒,沒問題!
“外公,也不是什么難的條件。就是逛街要他倆聽我的!
“你倆小子聽見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一副此生無戀的模樣。
三人走在街上,各懷心思。諸葛銘與王俊猊想著如何擺脫這個姑奶奶,司馬筱筱想著怎么才能收拾這兩人,以報昨晚被看之仇。
走著走著,王俊猊突然說道,“表妹,你看那邊有家胭脂店,你要不要去看看?”
司馬筱筱道,“好啊,表哥,那你去幫我每樣買一盒吧。”
“買那么多?”
“怎么?不行嗎?”司馬筱筱斜著眼睛,看著王俊猊。
“好吧。”就往胭脂店走去!澳阏Σ蛔?”
司馬筱筱略帶邪惡的笑道,“表哥,你一個人去就行。我和表弟在這邊再看看。表哥不會不聽話吧?要不我這就回去給外公說說?”
王俊猊咬著牙,“你狠!闭f完獨自去了胭脂店。
然后司馬筱筱看著諸葛銘,邪惡得笑問道,“表弟啊,你說接下來我們要干什么呢?嘿嘿。”
諸葛銘此時就像一只笑綿羊,面對著似狼一般的司馬筱筱,無助地看著王俊猊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