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瑩剛下樓就遇到了那痞子,那痞子一臉jiān笑的拉過歐陽瑩說道:“一定要放開了!讓他玩開心了你才有錢賺!知道了嗎?”
看來剛才是他撥打歐陽瑩的電話,是想叫她下來安頓她一些話,順便加點兒藥,這樣才能讓鄭小余的錢大把大把的飛到他的手里。
歐陽瑩雖然厭惡這個男人,但沒有他自己的錢也賺不到,于是只好點了點頭。
痞子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拿出一包茶葉說道:“把這包茶葉拿過去泡給他喝!但是你不能喝!如果你想賺錢,就必須照我說的做!”
女孩猶豫了下,接過了茶葉包,然后轉(zhuǎn)身上樓了,她不想再看到痞子那丑惡的嘴臉。
痞子之所以沒有動她,就是因為她還是個處子之身,這可能夠買到一個好價錢??!那包茶葉里面加了一點藥物,他一般就是用這種辦法讓客人yù罷不能,然后讓他們乖乖的掏腰包!
“先生,你請喝茶?!睔W陽瑩低著頭說道,她內(nèi)心其實害怕極了!但不這樣做就不能賺到錢,她糾結(jié)緊張的把杯子遞了過去。
鄭小余微微一笑,接過了杯子,他沒有多想,認為女孩可能真的渴了。
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鄭小余喝了一小口,感覺味道有點怪異,但是為了讓女孩能夠平靜下來,他又繼續(xù)喝了幾口。
歐陽瑩看到鄭小余喝了杯中之茶后,眉心微鎖,不自然的拿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喝了幾口其中的白開水。
“你在大學學的是什么專業(yè)?”鄭小余看到女孩不說話,于是只好自己說了。
鄭小余又喝了一口茶水,笑著說道:“太好了,你學中醫(yī)的?。∥艺谜J識一個熟人,他剛剛開了一家針灸館,恐怕人手不夠,要不你閑暇時間過去幫幫忙,會給你發(fā)工資的?!?br/>
說完話,鄭小余突然感覺自己小腹無故的生出一團火,火熱火熱的,而且熱流慢慢順著血液流到了其他身體部位。
歐陽瑩心里一動,抬起頭看著鄭小余說道:“真的嗎?我學習很優(yōu)秀的,我可以抽出很多時間去上班的!”
她需要一個這樣的工作,她需要賺錢!如果不是為了賺錢,她才不愿意在這個黑暗的風月場子上當陪酒小姐!
鄭小余一抬頭,正好與歐陽瑩的眼神相對,他頓時感覺一股**從下體蔓延了出去,他忽然覺得這個女孩的眼神好美,覺得她好性感,竟然有一種占有她的沖動。
我這是怎么了!鄭小余搖了搖腦袋,為剛才自己腦中那可恥的想法震驚。
但似乎**越來越重,讓他不禁感覺腦袋有些混亂,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但眼睛卻忍不住的往女孩身上瞟,看到她楚楚可憐的臉龐,還有那黑絲包裹著的圓潤大腿,鄭小余感覺自己快要決堤了!
由于藥物的強效作用,讓鄭小余變得獸血沸騰,他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雙手肆無忌憚的在歐陽瑩的嬌軀之上游走。
歐陽瑩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男人如此猥褻過,但身體被鄭小余摸著竟然有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努力的想要掙脫鄭小余,但無論怎么使勁都不能阻擋鄭小余絲毫,現(xiàn)在的鄭小余宛如一頭雄獅,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藥物的作用進一步發(fā)揮,鄭小余撕扯著歐陽瑩的衣服,他已經(jīng)被藥物控制,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什么,歐陽瑩的襯衣一下子被他扯掉紐扣,拽了下來。
頓時,歐陽瑩胸前的一大片白暴露了出來,她下面只穿了一個小小的罩罩,那兩只潔白的白兔仿佛要從中跳出來一般,此景讓鄭小余更是**焚身,他即刻把美人香肩上的兩條帶子往下一拽,那堅挺完美的白兔一下子從里面彈跳了出來。
歐陽瑩一聲驚呼,咬了鄭小余嘴唇一下,頓時鮮血從鄭小余嘴角流了下來,此刻美人在懷,加上藥物的刺激作用,要能讓他停下,除非殺了他!
鄭小余不顧一切的清楚了兩人身體之間的一切障礙,歐陽瑩力氣太小根本不能阻擋鄭小余絲毫,只能任由他野蠻的將自己身上所有布料扯掉。
然后,鄭小余抱住了歐陽瑩,身子往下一挺,歐陽瑩頓時尖叫了出來,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鄭小余就這樣奪走了她的初夜
**泄盡之時,鄭小余立即清醒了過來,看著美人淚跡斑斑的小臉,還有床單上一朵妖艷血紅的花朵,鄭小余內(nèi)心直罵自己禽獸!禽獸不如??!
歐陽瑩此刻蜷縮在床腳低聲哭泣著,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疼痛。
“我,小瑩,別哭了?!编嵭∮嗖恢f什么才好,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沒事!不怪你!”歐陽瑩低聲啜泣道,的確不怪鄭小余,她知道鄭小余這樣完全是因為茶水里面藥物的作用。
“你先穿好衣服,我?guī)汶x開這里,我會對你負責的。”鄭小余說道,他決定自己做了就要承擔,不管什么后果!
他生平最討厭的人有兩種,一種是打擾他睡懶覺的人,另一種是不承擔責任的人!
但隨后,鄭小余往地上一看,哪里還有一件完好的衣服啊,歐陽瑩的衣服全部被自己撕扯過了,連內(nèi)褲都沒放過!
“這,你等會,我現(xiàn)在出去給你買衣服!”鄭小余說道,然后他三兩下套上自己的衣服,拍了拍歐陽瑩,然后出去了。
酒吧對面就是一家購物超市,鄭小余進去挑選了一件牛仔褲和一套運動衫,然后又去買了女人的內(nèi)衣內(nèi)褲,旁邊好多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他顧不了那么多了,誰愛說閑話說去,大老爺們買女人內(nèi)褲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然后,他返回了酒吧包間,歐陽瑩抱著被子在床上坐著,但已經(jīng)不哭了,發(fā)現(xiàn)鄭小余能回來她幾乎是破涕為笑了,本來她還以為這男人會借著買衣服之名,趁機溜了,扔下她不管。
但看到鄭小余提著一大包衣服回來,她心里竟然感覺到一絲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