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不好……”陳安平屈膝,抱著自己的膝蓋,有些可憐。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何要承受這些?!?br/>
“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
風(fēng)在吹著。
他有些憔悴。
這些日子來,看似他很平靜,可內(nèi)心有些崩潰。
“你不是普通人……”風(fēng)聲里,似乎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虛無縹緲。
“我就是?!?br/>
“你不是。”
“我是?!?br/>
風(fēng)聲里的聲音頓了頓,覺得像是兩個小孩子在爭辯。
“你有仙氣,你注定不凡,天塌下來,第一個就砸到你。”聲音說道,很是飄渺,也聽不出什么性別,就像一臺冷冰冰的機器。
“我原本只想做一個凡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這一生,其實妖族還是魔族,對我來說都不是什么大事?!?br/>
陳安平看著天空。
“凡人的壽命,最多不過百年,我完全能夠平穩(wěn)的度過一生,反正百年之內(nèi),你們魔族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風(fēng)浪,更何況,我都年過半百了?!?br/>
“可惜你不是,這就是命運。”風(fēng)里的聲音哂笑一聲,倒算是有了些性格。
陳安平嘆了口氣。
“這不公平。”
“本來也沒公平可言,這片天,靠你頂著?!?br/>
“那你們退去如何?”陳安平商量道。
“很抱歉,我們那片天,也靠著我頂著。”魔皇道。
“那就打一架,誰贏了,誰出去。”陳安平提議道,“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我不是你對手?!蹦Щ实?,“當(dāng)然,你也不是我對手。”
“更何況,這不是你我之間的生死,而是兩片宇宙生命之間的生死,不是你我打一架就能夠有定論的?!?br/>
“所以,你讓他們打一架嗎?”陳安平說道,似乎在他眼里,戰(zhàn)爭就像是小學(xué)生之間的打架。
“天宙魔蘇醒也沒用,他的實力強悍,但受了重傷,難以碾壓我們這一邊,一旦通道重新開啟,地球上的強者就能迅速增援,這是你們魔無法做到的?!?br/>
“那就讓他們打打看再說?!蹦Щ市Φ?。
陳安平不安的皺起眉頭:“你還留有底牌……太不公平?!?br/>
那邊沒了聲音。
陳安平有些不耐煩。
他收回目光,伸出一根手指。
手指有些纖細,關(guān)節(jié)分明,指尖落在泥土上。
手腕轉(zhuǎn)動。
他在地上寫了一個“山”字。
四周起了一座座高山,忽然出現(xiàn),遮天蔽日,幾乎要深入云層。
“你要干嘛?”魔皇問道。
“我不知道要干嘛,但將你困住,總是好一點的。”陳安平看向四周,一片虛無。
但他知道,魔皇就在,而且被他困在了山中。
他來妖星,便是為了找魔皇。
……
陸鋒重新回到了天心花那一處。
天心花已經(jīng)成熟,能量徹底的綻放,讓這座山谷多了生機,各種植被開始蔓延,流水清澈,宛如世外桃源。
風(fēng)火在森林里穿越。
漫漫和莫瑗瑗也是欣喜無比。
“沒有想到,一朵天心花就這么神奇,造就一片生命世界?!蹦ヨド钌钗丝跉?。
“很快,這里就會出現(xiàn)真正的生命?!?br/>
“可惜,魔族那邊……”
一談到這個話題,氣氛就沉默了下來,因為他們只有半年的時間。
“沒事,水到渠成,事實上,魔族那邊也有很大的顧忌,不然早就開戰(zhàn)了?!?br/>
陸鋒笑了笑。
既然要戰(zhàn)斗,那么無名劍客他們也不會閑著,如今在那座廢棄的城市里,開始布局。
陸鋒沒有管。
因為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要斬去自身的小世界,重新再度創(chuàng)造一個出來。
尤其是,這段時間,天心花的能量異常繁盛,還在生命的巔峰,一旦過了這個時期,它就會穩(wěn)定下來,不會釋放如此巨大的能量。
到那個時候,想要收取能量,就很困難了。
他來到了天心花的附近,盤腿而坐。
“小子,你們完了,如果現(xiàn)在求饒,看在我在你體內(nèi)寄宿許久,本王還能饒你一命。”烏湮魔咯咯的笑道。
大白鵝不在陸鋒體內(nèi),跟著風(fēng)火跑出去,否則的話,一定一翅膀扇到烏湮魔的臉上。
“你現(xiàn)在修煉再努力,也就這樣了,除非點燃神火,否則實力不可能突飛猛進?!?br/>
“讓你進入到造化境!”
“實話告訴你吧,你體內(nèi)世界已經(jīng)成型,哪怕得到巨擘妖神的傳承,也無濟于事?!?br/>
“笨蛋,白癡!”
“倉促之下,就進入到造化境,將來的成就,還比不上當(dāng)年的荒神……”
聽著烏湮魔得意的笑聲,陸鋒卻是笑了。
“哦?是嗎?”
“烏湮魔,你總算露出了真面目?!?br/>
烏湮魔笑道:“那又如何,誰讓你自己承受不住壓力,早早就突破到了造化境?!?br/>
“萬年前的那些大能,在你身上留下了這么多傳承,可想而知,你有多么重要,甚至是為了未來封仙而存在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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