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嘯瞧見坊主他們,就跟沒瞧見一樣。還讓葉大魚搬個椅子出來,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得意洋洋的吩咐:“給爺使勁打,打的響亮點,爺聽得才開心。”
“簡直無法無天。”平安坊主見狀,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吩咐手下:“把這群惡徒全都抓起來?!?br/>
然而兵丁們才要沖上去,慕辰嘯的侍衛(wèi)們已經(jīng)齊刷刷的抽出了刀劍,密密將慕辰嘯護在中間。領頭的侍衛(wèi)更是中氣十足的暴喝一聲:“誰敢上前,殺無赦?!?br/>
一看見亮刀子了,圍觀的老百姓頓時嚇得四散奔逃,連聲大喊:“娘嘞,要殺人了?!?br/>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怎的如此囂張?
平安坊主多少還是有點見識的,越看慕辰嘯越覺得不像一般人。見此情景,他抬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自個上前一步問道:“你到底是何人?光天化日唆使手下毆打百姓,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
慕辰嘯瞥了坊主一眼,沖侍衛(wèi)點了點頭。領頭的侍衛(wèi)立刻從腰間摸出一面金色的腰牌,往坊主面前一送道:
“看清楚了,我家爺在此,爾等敢沖撞他,就是死罪?!?br/>
平安坊主瞪大眼睛,一眼看見腰牌上寫了有威遠侯府慕字樣,霎時就覺得腿腳發(fā)軟。
金色腰牌,威遠侯府,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娘家??!
這么說來,眼前這位是威遠侯府的小爺了?
威遠侯府的人過來,別說他是一個小小的坊主,就是上官釗大將軍過來,也得客客氣氣的招待。威遠侯府的主子要是發(fā)怒打死他,他都沒地方說理去。
同樣道理,這位小爺要是在他的管轄地出了什么差錯。皇后娘娘問罪下來,他全家腦袋都不夠砍的。
平安坊主的背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旋即又覺得有點懷疑。慕家的小主子,那可是金尊玉貴的,怎么跑到平安坊這個窮地方了呢?
侍衛(wèi)看出他的疑惑,不咸不淡的補充了一句:“你若懷疑我家主子的身份,大可去上官將軍面前求證。”
上官釗是定州新任的兵馬大元帥,也是剛從京城來的。敢放話到他面前求證,應該不是假的。再說了,誰敢冒充慕家的主子啊,真活不耐煩了嗎?
平安坊主立刻就想通了,迅速換了張笑臉,諂媚的向慕辰嘯行禮:“不知爺您大駕光臨,是小的的錯。幾個刁民而已,爺您愛怎么打怎么打,千萬別生氣。”
什么?這人到底什么來頭,把坊主都嚇成這樣了?
還在圍觀的老百姓們頓時全都抽了口冷氣,再看向慕辰嘯。就覺得他身上仿佛有一圈金光閃閃的亮光,更是對侍衛(wèi)剛剛亮出的腰牌好奇起來。
左大郎和左大媳婦瞬間傻了眼,捂著被打的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頰,難以置信的問:“坊主,他,他們……”
“你們這群作死的東西?!逼桨卜恢髁⒖躺锨磅吡俗蟠罄梢荒_,命手下拿東西直接堵了他們的嘴。才又屁顛顛的問慕辰嘯:“爺,您看,好歹是條人命,總不能當街打死。況且那左大朗還是定州軍中的,不可隨意處置啊!”
慕辰嘯點點頭:“將那潑婦打二十板子,幾個兵士直接捆了送大將軍府。就說他們沖撞慕爺我,強闖爺妹子的家,還威脅要弄死爺,叫大將軍看著處理?!?br/>
張口就指使上官釗處置幾個小兵,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米俏妞就道:“九公子,其實他們也沒來得及做什么,打一頓就放了吧!想必經(jīng)歷今日之事,他們下次也不敢了。”
“是啊,我們不敢了,求小爺饒命啊…